第160章 纸片人的真心,一样滚烫(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桓越舟被送到最近的医院,是桓氏的产业,医疗团队早就等在门口。
救护车一到,人就被推进了抢救室。
手术室的红灯一直亮着。
虞冷禾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身上还穿着染血的衣服,内里是一条白色针织长裙,裙摆上干涸的血迹硬邦邦地贴在腿上,每动一下都硌得慌。
脚上那双白色毛绒拖鞋早就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底边沾满了泥,毛也湿塌了。
她身上披着护士拿来的毯子,明明医院室内暖气开得很足,可那股冷是从心底渗出来的,裹多厚都没用。
她手上、脸上的血已经干成暗褐色,指甲缝里也是。
护士引导她去清洗下,她都拒绝了。
桓衍之又接过护士递来的湿巾,拉过虞冷禾的手,慢慢的擦着手上的血迹。
走廊里只有手术室门上那盏红灯亮着,偶尔有护士进出,脚步很快,没人多看他们一眼。
过了很久,桓衍之紧紧视线盯着手术室的门,开口道:“宝贝,关于越舟,当下这个时候有些事我想你有必要知道,你耐心听我说完,好吗?”
她抬头看他。
他的脸绷得很紧,紧张感不言而喻。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桓衍之这个人,天塌下来都是先处理事,脸上从来不动声色。
他现在这副样子,说明他心里那根弦也拉到了极限。
虞冷禾机械地点了点头。
他把视线从手术室门上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苏婉清和许清商在监狱里,没有好过。”
她没打断,等着桓衍之继续往下说。
“越舟在里面安排了人。”他说,“许清商怀孕了,被同监的囚犯欺负,流了产。苏婉清那边也差不多。那两个人在女监里,日子过得生不如死。”
虞冷禾一晚上连听着这两兄弟都在说许清商,心里倒没什么波澜了。
许清商本来就该死。
至于那个孩子,她连问都没问是谁的——左右不过是哪个流浪汉的种。她没有圣母心,也不打算在这种事上装模作样。
只是想到那个没出世的孩子,她心里动了一下。
没来也好。
人世间太苦了,不用来走一遭,不降临反倒是解脱。
···
“这件事,我一开始就知道。监狱那边有人第一时间就给我打了电话,请示我,要不要拦。”
她看着他。
“我没拦。”他说,“我的人,不该受委屈。”
桓衍之没说错,于他而言,桓越舟只是比他早一步做了他想做的事罢了。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桓衍之把他知道的事一件一件说了出来。
公司里造她黄谣的,桓越舟用更狠的方式还了回去,那人现在还在外地,回不来。
酒局上对她动手动脚的供应商,被派去国外谈项目,去了就再没回来过,后来听说双手废了。
还有人私下打听她住哪儿、跟谁走得近,第二天就被辞退,并被全行业拉进了黑名单了。
只要有人敢对她不尊重,或者动一点心思,桓越舟的手段都让人闻之色变。
所以公司里除了顾时安这号不知死活的东西后,再没人敢向她告白,连示好都不敢。
虞冷禾听着,心里翻上来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一直以为自己这一路是靠本事走过来的。
方案是她熬夜写的,项目是她一个个盯下来的,股权是她一轮轮谈回来的。
可桓衍之现在告诉她,那些她以为是自己拼来的东西,背后都有桓越舟的影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