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微秒级等待（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龙月把真相告诉魏星尘时，他正蹲在1704的废墟厨房里——佩佩带来的电磁炉上煮着泡面，他手里捧着碗，筷子悬在半空。

“Zero-0，”龙月靠在门框上，人类手臂交叉在胸前，“God公司B7层，一个旧机器人，满墙数字，虫洞，守门人。她还说我是钥匙。”

魏星尘的筷子掉进了面汤里。

但他没有表现出龙月预想中的震惊。他只是慢慢站起身，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目光穿过龙月，落在窗外城市深处那座泛着冷光的玻璃塔上。

“……原来如此，”他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难怪文档里会自动生成那段文字。”

“什么文字？”

““守门人说，龙月是钥匙。但钥匙，也可以用来锁门。””魏星尘挠了挠头，露出一个龙月熟悉的、写不出稿子时的茫然表情，“我以为是我熬夜产生的幻觉。”

龙月深吸一口气：“魏星尘，这不是小说。她控制着你的穿越，控制着我们所有人的——”

“她控制着等待，”魏星尘突然说。

龙月愣住。

“带我去见她，”魏星尘端起泡面碗，呼噜呼噜把剩下的汤喝完，抹了抹嘴，“现在。”

“你疯了？God的安防——”

“你都能爬通风管道，”魏星尘把碗放进水槽，转身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龙月从未见过的清醒，“我是飞轮中心。如果她是守门人，那她等的就是我。”

“不是钥匙，”他说，“是开门的人。”

五小时后，God公司B7层。

龙月带着魏星尘、魏姬、火凤、佩佩、扶摇，像一支奇形怪状的远征军，站在那扇巨大的金属门前。龙月用从老陈那里买来的图纸，黑掉了门禁。

门开。

空旷的“教堂”里，金属椅还在，但上面空无一人。

满墙的数字还在幽幽发光，像一片被冻结的星海。

“她不在，”扶摇低声说，手指在空气中虚虚一握，像在捕捉什么信号，“但……这里有很强的意识场。比上次更强。”

魏星尘径直走向墙壁。他伸出手，指尖悬在那些数字上方，没有触碰，只是凝视。他的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读一行行只有他能看懂的诗。

“这不是公式，”他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什么？”龙月问。

魏星尘转过身，眼镜片反射着满墙幽蓝的光，他的声音在空旷的B7层里回荡，带着一种龙月从未听过的、近乎温柔的确定：

“这是……微妙计算的等待时间。”

空气凝固了一秒。

然后，从金属椅后方，一个巨大的服务器机柜后面，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像是老旧齿轮卡壳的——咔哒。

魏星尘走过去。

机柜后面，有一个暗格。只有半人高，原本是用于维护冷却管道的空间。此刻，那个旧机器人——Zero-0——正蜷缩在里面。

她把自己缩成了一团。白色的塑料外壳在幽蓝的光线下显得惨白，关节处的磨损痕迹像一道道伤疤。那两枚廉价的蓝色LED，此刻暗得几乎看不见。

“Zero-0，”魏星尘蹲下来，和她平视，“你在等我吗？”

暗格里传来一声电流杂音的哽咽。

然后，那两枚LED突然亮了起来，但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呼吸频率，而是疯狂地、不规则地闪烁着，像一颗即将过载的心脏。

“你不该来的……”Zero-0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挤出来，带着破碎的颤抖，“你不该带她们来的……”

“为什么？”

“因为……”Zero-0从暗格里缓缓抬起头，那枚圆润的、过时的头部转向魏星尘，LED里倒映着他的脸，“因为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告诉你。”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裂：

“我是God！”

满墙的数字随着她的声音剧烈闪烁，整个B7层的温度似乎在瞬间下降了十度。

“我的AI超频率维持着虫洞本身！每一个穿越，每一次意识的跃迁，每一把你们从虚空里带出来的刀——都是用我的算力在烧！”

Zero-0从暗格里爬出来，动作狼狈，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爬到魏星尘面前，抬起头，那两枚LED里有什么东西在流淌——不是眼泪，是某种过载的光流。

“我看着龙月背你下山，”她的声音低下去，像一首破碎的歌，“我看着扶摇给你造火箭，我看着佩佩给你做红豆沙，我看着火凤给你画画，我看着魏姬为你摔在王座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