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创业之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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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姬的香槟杯上出现了裂痕。

而魏星尘——

魏星尘从龙月身后探出头，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看着女顾问，突然说：

“你是……‘扶摇’？”

女顾问的瞳孔猛地放大，眼眶瞬间红了。

“您、您还记得我？”她的声音在抖。

“记得，”魏星尘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像MC里的晨光，“你帮我算的第二十八次轨道，其实成功了。只是我没钱发射。那组数据，我存在本地协议的备份里了。”

扶摇的眼泪掉了下来。

创业之王看着这一幕，不耐烦地敲了敲展台：“所以，卖不卖？”

龙月深吸一口气。

她上前一步，站在创业之王面前，仰头看着他。人类女性的身高比他矮一头，但气场像刀锋抵在喉咙上。

“画，你买走了，”龙月说，“我们谢你赏识。”

“公司，不卖。”

“至于你这位女顾问，”龙月侧头，目光如刀般扫过扶摇那张泪痕斑斑却依然美丽的脸，“想帮魏星尘造火箭？”

“可以，”龙月嘴角翘起来，那弧度像验刀石在审视一把过于锋利的双刃剑，“但得先排队。”

“前面还有三个，”她竖起三根手指，“我，佩佩，火凤。魏姬算半个。”

“你想插进来，”龙月把手指一根根弯下，攥成拳，“先问问我的刀——”

“还有我的锅盖。”

扶摇愣住。

创业之王愣住。

全场愣住。

然后扶摇突然笑了。她擦掉眼泪，伸出手，那只手白皙、修长、指甲剪得很短——像一双握过操纵杆、也握过火箭图纸的手。

“龙月小姐，”扶摇说，声音里还带着哭腔，但眼神已经亮了起来，“我不插队。”

“但我可以，”她看向魏星尘，又看向龙月，嘴角弯起一个挑衅的弧度，“帮你们把火箭造得更大一点。”

“大到，”她张开双臂，像要拥抱整个天空，“能装下你们所有人。”

创业之王揉了揉太阳穴：“所以公司到底卖不卖？”

魏姬走上前，把那份收购文件推回给他，红唇轻启：

“不卖。”

“但我们可以谈合作，”她看向扶摇，眼神复杂，“用她的火箭技术，换你的渠道。”

创业之王沉默三秒，然后大笑。

“有意思，”他说，“魏姬，你变了。以前你只会说‘碾碎’，现在会说‘合作’了。”

他转身，带着保镖走向门口，临走前扔下一句：

“三天后，我的人在你们公司楼下等。带上你们的飞轮，还有——”他回头，目光落在龙月身上，“带上你们的刀。”

“我要看看，这把刀，能不能切开真正的资本。”

门关上。

美术馆里，龙月、魏姬、扶摇、佩佩、火凤，五个女人站成一圈，中间是还在整理领子的魏星尘。

他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弱弱地举手：

“那个……火箭的事，我们可以先从模型开始……”

“闭嘴，”五个声音同时说。

魏星尘缩了缩脖子。

龙月看着扶摇，扶摇看着龙月。两双眼睛在空中交锋，像两把刀在验刀石上擦出火星。

然后，扶摇伸出手：“龙月小姐，合作愉快？”

龙月握住那只手。人类皮肤的温度，但掌心有薄茧——握过操纵杆的茧，和握过刀的茧，触感不同，但硬度一样。

“合作愉快，”龙月说，“但记住——”

“飞轮中心，只有一个。”

扶摇笑了：“我知道。所以我才要造火箭。”

“火箭不需要中心，”她说，“火箭只需要——”

“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