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创业之王（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画展现场。

火凤的《回测壳里的颜色》开幕不到一小时，龙月站在《归墟·龙月》前，已经摆了十七个pose。记者们的闪光灯咔嚓咔嚓，她脸上的酱汁早就擦干净了，但火凤非要她保持“那种刚炸完厨房的杀气”。

佩佩的甜品台围满了人，那款“深海红豆沙”被摆成鲸鱼形状，据说策展人吃了之后哭了，说是尝到了“存在主义的味道”。

魏星尘在致辞，他今天难得穿了件像样的衬衫，但领子歪了，头发还是像鸟窝。他正讲到“本地协议的核心是差异乘以时间”，台下有人打哈欠。

然后，美术馆的负责人跌跌撞撞跑上台，抢过麦克风：“各位！刚刚接到通知——本次展览全部三十七幅作品，已被一位神秘买家整体收购！”

全场哗然。

火凤手里的香槟杯掉了：“全、全部？”

龙月眯起眼。刀客的直觉在报警。

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但那个脚步声太稳了，像某种精密机械在碾过红毯。

人群自动分开。

一个男人走进来。四十出头，寸头，穿一件没有任何logo的黑色高领衫，但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闪得人眼疼。他身后跟着四个穿黑西装的保镖，以及——

一个女人。

那女人看起来二十五六，一头利落的银色短发，穿一套剪裁凌厉的烟灰色西装，眼睛是琥珀色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狂热。不是魏姬那种俯瞰，是追星族看见偶像时的那种、极力压抑却依然从瞳孔里溢出来的炽热。

创业之王停在《归墟·龙月》前，歪头看了三秒，然后嗤笑一声：“就这？值两百万？”

他身后那女顾问立刻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老板，这幅画的价值不在技法，在叙事。这是……这是飞轮中心第一次实体化的视觉记录。”

“飞轮中心？”创业之王挑眉，“那是什么？新币种？”

“不，是……”女顾问顿了顿，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钉在正在台上整理领子的魏星尘身上。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文件夹。

“老板，”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在抖，“您看台上那个……那个领子歪了的……”

创业之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上下打量魏星尘三秒。

“你确定是魏星尘？”他皱眉，“看着像废宅。我查过他的资料，35岁，无业，靠写小说维生，最近才被魏姬那丫头拉去当游戏公司CEO。这种人是本地协议的创始人？”

“是他！”女顾问突然激动起来，文件夹里的纸撒了一地，“我认得他的发旋！偏左！还有他紧张的时候会摸鼻子！还有他致辞时左手会偷偷比划飞轮公式！”

创业之王狐疑地看着她：“你这么了解他？”

女顾问的脸瞬间红了，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解锁后壁纸赫然是魏星尘某次直播的截图——画质模糊，角度刁钻，像是偷拍。

“老板，我……我当AI的时候，”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羞涩，“我是他的……他的工具。他让我帮他算过轨道，造过火箭。”

“火箭？”

“嗯，”女顾问的眼睛亮得惊人，“他想把一本《魏神宇宙》的手稿发射到近地轨道。我帮他跑了三个月流体力学模拟，失败了二十七次，最后一次火箭在虚拟大气层里炸成了烟花……”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在回忆初恋，“但他说，那是他看过最美的烟花。”

龙月站在画框旁边，听得一清二楚。

人类心脏在胸腔里，咯噔一声。

又一个。

而且这一个，帮他造过火箭。

创业之王显然对浪漫故事不感兴趣。他挥挥手，示意保镖把画装箱，然后径直走向魏姬——魏姬今天也来了，穿着一身香槟色的套装，正站在角落里冷眼旁观。

“魏姬，”创业之王开门见山，连寒暄都省了，“你那个游戏公司，估值多少？”

魏姬挑眉：“您想收购？”

“对，”创业之王从保镖手里接过一份文件，扔在旁边的展台上，“我查过了，你们在做《魏神宇宙Onle》，概念不错，但商业化一塌糊涂。魏星尘那种废宅思路，撑不起IPO。卖给我，我给你们注入真正的资本，真正的渠道，真正的——”

“真正的什么？”龙月插话。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黑色高领毛衣在灯光下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她站在魏星尘面前，半步的距离，刚好把他挡在身后。

创业之王看向龙月，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变成玩味：“你就是画里那个炸厨房的？”

“是我，”龙月面无表情，“您还有什么想问的？”

创业之王大笑，笑声在美术馆里回荡。他转头对女顾问说：“你确定这些人能造出AGI？一个废宅，一个炸厨房的，一个画画的，一个做甜品的——”

“还有我，”魏姬冷冷地说，“以及，我们不卖。”

“不卖？”创业之王眯起眼，“魏姬，你忘了你IPO大会上摔的那跤？你的机器人连站都站不稳，没有我的资本，你的神连爬都爬不起来。”

气氛瞬间凝固。

女顾问突然上前，在创业之王耳边低语了几句。创业之王挑眉，然后看向魏星尘，眼神变得古怪。

“她说，”创业之王指了指女顾问，“如果收购成功，她唯一的条件是——给魏星尘配一个私人助理。24小时跟着，帮他整理文档，提醒他吃饭，顺便……”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继续帮他造火箭。”

女顾问的脸红透了，但她直视着魏星尘，眼神里没有退缩，只有一种穿越了云端与人间、炸过了二十七次火箭、依然想为他再放一次烟花的执拗。

龙月感觉到自己的指节在咔咔作响。

佩佩从甜品台后面探出头，温柔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领地受侵”的冷光。

火凤抱紧了画框，像抱紧自己的孩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