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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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整座殿宇猛然一震。石碑表面从中心向外逐层亮起，一道暗金色光芒从碑心升起来，在半空中汇聚成一道光圈。光圈内部浮现出太虚仙帝的影像，他站在一片深黑色空间前，手中握剑，剑尖对准空间中央一道巨大裂缝，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传遍整座殿宇，低沉而清晰：“外域之力在我飞升之前就已经渗透了仙界。我飞升之后，它趁我无法回援的间隙，撕裂了仙界空间。我留下的防线封印需要十二片传承碎片和完整太虚剑术才能激活。但封印的核心不在仙界之内，也不在仙界之外。它在三界交汇处。钥匙会带你找到它。”影像消散之后，光圈也随之消散，石碑表面恢复原状。

殿内安静了一会儿。孙不二站在石碑旁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看了一眼石碑，说：“三界交汇处在哪里？”陈远说：“凡界、仙界、空域三界交界的地方。”孙不二说：“那地方我去过吗？”陈远说：“你蹲的地方连凡界都不是。”孙不二说：“那也算一门手艺。”沈寒站在石碑旁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霜白色结晶，忽然开口说：“三界交汇处。我师父去过。”贺千秋转头看他：“你师父去过？”沈寒说：“他进去之后没回来。我跟着他进去的，但我没走到三界交汇处就被冻住了。”他顿了一下，又说：“三界交汇处有一样东西，我师父说那是太虚仙帝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线。”

林渊站在石碑前，把太虚剑从石碑上收回来，挂回腰间。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竹板，板面上的地图在碑文解读后更新出了一道完整的闭合弧线，十二处节点的位置被完整标注。他把竹板收好，把钥匙从怀里取出来握在手中。钥匙尖端的暗金色光芒在靠近石碑之后发生了一次偏转，指向了旧史殿的东北方向。他转回身面朝众人——十四人站在殿内，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谢承渊、陆沉、秦无殇、楚长歌四人的旧剑同时亮着，陈远的旧杖拄在地上，孙不二蹲在石碑旁边，沈知白低头看地，周幼薇把旧布囊从地上拿起来背在肩上，陆青崖站在她身后，闻人策站在最后面，贺千秋和沈寒并肩站着，薛无涯站在沈寒旁边，陆沉舟拄着旧杖站在殿门口。

“走。”林渊说，“三界交汇处。钥匙会带路。”

孙不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跟在陈远身后往殿门口走。走了几步之后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石碑，说了一句：“这碑上的字比我想的多。”陈远说：“你数了？”孙不二说：“没数。但看过去就知道多。”陈远说：“那也算一门手艺。”孙不二说：“不算手艺。算看。”陈远说：“看也算手艺。”孙不二想了想，说：“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