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趋吉避凶:天命仙途 > 第102章 破雪

第102章 破雪(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林渊在修炼室里坐了十天。十天里他只做了一件事——把三把剑叠在一起,又把它们分开;分开,又叠在一起。三把剑的光晕互相浸染,银白色的惊蛰剑染上了太虚剑的金黄,金黄色的太虚剑染上了惊蛰剑的银白,第三把太虚剑——那把没有剑心的空壳——则把两道光都吸了进去,然后吐出来,吐出来的光不是银白也不是金黄,是纯白,像冬天早晨第一缕没有经过任何过滤的阳光。神识沉入丹田的时候,丹田里的太虚灵力是气态的,像风,在丹田里打着旋,从丹田中心旋到丹田边缘,从边缘旋回中心。旋了十天,没有任何变化。他没有急,知道急没有用,但也没有停。不急和不做是两回事。不急是心态,不做是态度。

药圃里的嫩芽在第十天的清晨破雪而出了。雪太厚了,顶不开,从旁边绕过去的,从雪的边缘钻出来,歪歪扭扭地长着,像一棵被风吹歪的小树。但它钻出来了。七片叶子了,最大的一片有半个手掌大,叶脉是白色的,很细,像头发丝。叶子边缘有一圈淡淡的金色,很淡,不注意看根本看不见。楚狂歌每天来看药圃,看嫩芽有没有被雪压死,蹲在药圃旁边,一蹲就是半天。他不敢摸,怕摸坏了,就那么蹲着看,看叶子有没有长大,看颜色有没有变深,看边缘的金色有没有变亮。沈惊鸿每天来看楚狂歌,看他有没有喝酒。他不喝了,突破化神之后就不喝了。不是戒了,是不想喝了,酒的味道突然变得陌生了,像喝一种从来没喝过的东西,舌头不认识它了。沈惊鸿站在院门口,靠着门框,看着他蹲在药圃旁边的背影,看一会儿,转身走了。

修炼室的门始终没有开。

第十一天的时候,林渊的灵力开始凝了。不是他让它凝的,是它自己要凝的。丹田里的太虚灵力转得越来越慢,气态的灵力分子之间的距离在缩小,它们互相靠近,像一群人在广场上散步,走着走着都往中间聚拢。他看见了那滴液态的灵力。纯白色的,比针尖还小,悬浮在丹田中央,缓缓旋转。周围的气态灵力围着它转,像行星围着太阳。它每转一圈就大一丝,不是变大,是长大。周围的灵力分子不断地撞上去,粘在上面,像滚雪球。他在修炼室里又坐了三天。那滴灵液从针尖变成了米粒,从米粒变成了黄豆。丹田里其他地方的灵力还是气态的,但都在往那滴灵液靠拢,像铁屑被磁铁吸引。丹田的中心就是那滴灵液,它就是丹田的磁铁,就是丹田的心脏。

第十四天,修炼室的门开了。林渊从里面走出来。头发全白了,不是银白,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白——像冬天早晨窗户上的霜,薄薄的一层,透过去能看见底下灰蒙蒙的天。眼睛也变了,纯白色的,分不清瞳孔和眼白,整颗眼睛像两颗被磨毛的玻璃珠,光线照进去,散成一片,没有焦点。修为还是化神中期巅峰。

楚狂歌从台阶上站起来,膝盖响了一声。坐太久了,软骨磨薄了,两块骨头碰在一起,发出像折断枯枝的声音。他看着林渊的眼睛。“突破了?”林渊摇了摇头。“没有。”楚狂歌看了看他的头发,又看了看他的眼睛。“那你在里面坐了半个月,干了什么?”

“等。”

“等什么?”

“等灵力自己凝。”林渊把手搭在腰间三把剑的剑柄上,从左边摸到右边,又从右边摸到左边,像在确认它们还在。“它凝了一滴。比针尖还小,但它凝了。炼虚的‘液化’开始了,开始了就不会停。它会一滴一滴地凝,一滴一滴地长大,总有一天会把丹田里所有的气态灵力都变成液态。那时候,就是炼虚后期。”

楚狂歌没有问他那要多久。他不问,是怕答案太长。

林渊走出修炼室,站在桂花树下。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冬天的太阳,光不强但暖和。药圃里的嫩芽已经长了九片叶子,最大的那片有巴掌大了。嫩芽从雪里钻出来之后长快了很多,不是一天长一点,是一天长一寸。他蹲下来摸了摸那片叶子,叶子是硬的,不是嫩的了。它在长,在长成一棵小树苗。

楚狂歌从修炼室门口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药圃。九片叶子,巴掌大,叶脉雪白。“你的种子发芽了。你什么时候发芽?”林渊把手从叶子上收回来,站起来。“我已经发芽了。只是还没破土。”他走回院子,在桂花树下坐下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