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月读的抉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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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壁压到了商业街上。它不再是远处一道发光的墙，而是一面透明的、缓缓推进的镜子，镜子里映出每一个骑士的脸，每一张脸都扭曲着，像被放进熔炉又重新凝固的蜡。苏晨站在巷口，把角枪从地上拔起来。他刚刚清剿完最后一批从裂缝里涌出来的残兵，但那些只是前奏。真正的敌人已经站到了所有人面前。

斯沃鲁兹站在天空之壁的正中央，异类帝骑的品红装甲在镜面的反光里像一件被血浸透的礼服。飞流站在他左侧，异类时王II的紫色装甲还滴着从时间线里刮下来的灰。庄吾和盖茨站在朝九晚五堂门口，身后就是叔公紧闭的门。两个人的装甲都已残破不堪，像两座随时会崩碎的沙雕。但他们还是站着，挡在门前，像两枚被钉在黄昏里的钉子。

苏晨没有过去。他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他清掉了所有干扰，接下来的事只能由该面对的人去面对。他靠着巷口的水泥墙，慢慢解除了超越形态，只留基础形态的金色装甲在暗下来的天光里微微发亮。他不打算插手，但他也不会走远。

斯沃鲁茨先动了。他举起手，品红色的次元壁在庄吾和盖茨之间炸开，那面墙像一张嘴，把盖茨吞了进去。庄吾想伸手去抓，指腹只擦过盖茨的指尖。下一秒，盖茨从庄吾身后的那面玻璃橱窗里跌了出来，后背撞碎了整块玻璃，落在一地碎片里。异类时王II的拳追上来，砸在盖茨胸口，一拳，两拳，三拳。盖茨的复活者刚烈装甲碎开，身体在玻璃渣里滑出几米，撞上消防栓才停住。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苏晨看见血从他腰侧渗出来，混着镜世界的灰尘，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黑红色的痕。

“就到这里了，盖茨。”斯沃鲁兹的声音像从所有镜子里同时传出来，“救世主？你谁也没救成。”

庄吾冲过去，被飞流半途截住。飞流一拳砸在庄吾的胸甲上，时王二阶的装甲崩出裂痕。庄吾没有退。他反手把最强极限剑刺出去，剑尖没入飞流的肩甲。飞流抓着他的剑把他往自己这边一拉，膝盖顶进庄吾的腹部。庄吾整个人弯下去，剑脱了手。飞流把他提起来，对着斯沃鲁兹说：“怎么杀。”斯沃鲁兹说：“先不杀。我要他亲眼看着。”

盖茨倒在消防栓旁，血已经积成一小片，在街灯下反着暗红的光。月读从朝九晚五堂里跑了出来。她瘦了一圈，脸色白得像纸，颈侧那道银灰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下颌。她跑得跌跌撞撞，像一个从很远的地方赶回来的人，最后跪在盖茨身边，把未来平板的碎片和几枚手表拢在一起，像在挽回什么已经碎了的东西。她抬头看向斯沃鲁兹，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苏晨很久没有在任何人脸上见到过的、平静到可怕的决心。

“你要的是我。”月读说。

斯沃鲁兹看着她，嘴角浮起一点微不可察的弧度：“你是月读。我的妹妹。原生时劫者。”他朝她伸出手，像在邀请她回家，“你终于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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