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白沃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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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沃兹率先出手。Woz未来形态的速度极为灵活，在巷口的狭窄空间中闪转腾挪，银灰色的装甲在暮色中拖出残影，右膝顶向黑沃兹胸腹之间。黑沃兹以书格挡，右拳反击击中被白沃兹左肩，却整个人被假面骑士沃兹的装甲反震力弹退。白沃兹抽出时间绝望——那把螺旋剑造型的专属武器在高频震动中发出尖锐的啸音，剑锋指向黑沃兹，问黑沃兹是否也想要。黑沃兹没有回答，再次以书挡剑，书页被剑锋震得不断翻动。

苏晨站在银杏树下看着白沃兹的装甲，右手腕的手环微微发亮。他不需要变身——白沃兹虽然拥有假面骑士沃兹的装甲，但他的战斗风格太过依赖未来笔记本的预演，缺乏实际战场上随机应变的重心调整。他没让黑沃兹被时间绝望劈中，在剑身下落的瞬间切入巷口。右掌拍在白沃兹握剑的手腕内侧，力道精准落在腕甲接缝处的薄弱点，银色装甲上的未来数据流短时紊乱。接着抬膝格开白沃兹侧翼反击，借力旋身将其摔向消防栓，银灰色装甲在柏油路面上擦出一片短路的火花。白沃兹翻身站稳，低头看着自己腕甲上被拍出一道细微裂纹的时间绝望。他在笔记本上划了几笔试图重新校准剑锋，却发现那道裂缝刚好横贯了驱动页面的中轴线，所有预演都在这条裂纹处频繁中断。

苏晨告诉他未来不是写在纸上的。白沃兹收起时间绝望，微笑着反问那这本书难道归他。苏晨看了一眼巷口还拎着速食面包发愣的盖茨，说那是他们的事，他只负责确保那本书不会被卷进不该卷的争斗。

白沃兹将未来笔记本合上。他退后两步，朝盖茨挥了挥手，留下一句“救世主大人，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他的视线与黑沃兹短暂相接，两人的表情在暮色中都保持着某种克制的平静——不是因为互相信任，而是因为预言书与未来笔记都还没有为他们这场对决写好各自的终章。然后他转身，银灰色的装甲化入暗绿色光点，消失在商业街的巷口。

黑沃兹将预言书合上，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那双手刚才在近身交锋中几乎摸到超越驱动器的边缘。他问苏晨他是否知道白沃兹会在今天出现。苏晨说他只知道有些未来不是用来预测的，是用来被打断的。黑沃兹没有追问，沉默退入巷口另一端的阴影中。

盖茨站在巷口，手里那袋速食面包的塑料袋被刚才那场交锋的气浪震得皱巴巴的。过了很久，他低头看了一眼塑料袋，说他还是先去买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