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白沃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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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辰的残骸从朝九晚五堂门口被清理干净之后，涩谷安静了一段时日。庄吾把被加辰砸坏的玻璃门换了新的，叔公在门框上多钉了两根加固木条，说下次再有人砸店至少能多撑几分钟。盖茨右臂的旧伤终于拆了绷带，但虎口那道被时间严斧反震撕裂的裂口还在隐隐作痛。月读的未来平板每天都显示逢魔时王的能量读数在小幅波动，她用红笔在波动曲线上画了好几个圈，每个圈都标着同一个名字——斯沃鲁茨。

苏晨这段时间没有出现在朝九晚五堂。他照常去便利店上夜班，傍晚沿着商业街巡一圈，手环的脉动平稳而持续。白沃兹会在第17集登场，带着他那本可以书写未来的笔记本，把盖茨捧上救世主的位置。他会变身为假面骑士沃兹——黑沃兹目前还没有这个能力，而未来骑士的力量将在两位沃兹之间来回易手。他不需要干涉太多，只需要在第17集那个黄昏，站在该站的位置。

那个黄昏来得比苏晨预想的更安静。没有时停，没有加辰的机械轰鸣，商业街的自动贩卖机正常运转，朝九晚五堂的银杏树在暮色中轻轻晃动枝叶。盖茨刚从便利店出来，手里拎着一袋速食面包，右臂的旧伤已经拆了绷带，但虎口的裂口还贴着最后一层创可贴。拐过巷口时他停下了脚步——巷口站着一个穿白色外套的年轻人，外套的剪裁和黑沃兹几乎一模一样，但颜色是白的。头发比黑沃兹略短，手里拿着一本白色封面的笔记本，封面正中嵌着一块不断流动暗绿色数据的平板屏幕，几条指令在屏面上缓缓滚动。白沃兹。他微笑看着盖茨，不像黑沃兹那种带着预知感的从容，而是一种更直接的、更笃定的期待，仿佛盖茨的脸和他笔记本上的某些记录在刚刚完成了一场精确的对应。他称盖茨为救世主，说一直在等他。盖茨没有接话。

黑沃兹从巷口另一侧走出来，手里那本翻开的预言书在暮色中微微泛着旧纸页的黄。他问白沃兹是否在书写未来的笔记本上也保留了另一次逢魔之日死于救世主之手的预言。白沃兹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轻快地承认那个未来里所有的预演都指向盖茨的胜利——他不只是庆贺者，他也是救世主的同伴，还会以假面骑士沃兹的身份继续存在；如果黑沃兹怀疑这条时间线的正当性，现在就可以从头推演。黑沃兹合上书，沉默了很长时间，随后开口应战。

苏晨靠在巷口对面的银杏树上，看着两个沃兹从口头辩论演变成拳脚互抡。白沃兹的身手比黑沃兹更轻盈，每一次闪避都像是在脚下垫了一层极薄的空气垫；黑沃兹则更沉稳，格挡的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经历过太多次实战。两人在巷口的狭窄空间里互换了十几招，白沃兹的笔记本被他随手插在腰侧，黑沃兹的预言书则夹在腋下——两个人都没有放下手里的证据。盖茨站在巷口，拎着速食面包的塑料袋微微发愣。他问苏晨那是谁。苏晨看着白沃兹一脚踩在巷口消防栓上借力翻身避开黑沃兹的侧踢，说他们一个来自庄吾的未来，一个来自他的未来，都想把自己那个版本的明天推到第一页。盖茨盯着白沃兹那张和自己预想完全不同的救世主剧本，嘴里低低骂了一声。

白沃兹从腰侧抽出未来笔记本，翻开空白页，用指尖在屏面上快速划了几道。一道暗绿色的能量从笔记本中涌出，在他周身凝聚成腰带与变身装甲——超越驱动器在腰间成型，Woz未来驾驭表头嵌入驱动器卡槽。他按下表头按钮，银灰色的未来装甲从虚空中飞出覆盖全身，假面骑士沃兹在巷口降临。黑沃兹退后半步，然后翻开预言书——页面上没有任何关于这场战斗的记载，他无法预知这场对决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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