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嫌你吐的脏，落落一步戳爆大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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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

楚落落没睁眼，小嘴往下一撇。

“落落把家底掏出来，给它上一课。”

“家底？”

小白一瘸一拐凑近两步，鼻子抽了抽，尾巴一下子夹紧了。

“主人，你把咱们家的味道往外倒了！”

“嗯，倒干净。”

灵山顶上，脚底的土往下陷。

一道裂口从山腰撕到山脚，暴长的灵植连根翻出来，巨象白菜滚了十几丈，一头栽进金湖。湖水一圈一圈往下退，退到岸边的石头全露了底，湖心那片紫金根茎的叶子蔫成一团，贴着泥趴下去。

“陛下！山塌了！”

老秦将扑到湖边，两手捧起一捧水，水从掌心往外漏，漏得一滴都没剩。

“公主这是要把整座空间掏空！白菜才种下三茬……”

“你心疼白菜？”

“末将心疼公主。”

始皇虚影立在玉璧前，冕旒底下那张模糊的脸朝着天顶，天顶的光一截一截往外抽，抽向空间的另一头。

朕当年倾一国之力，燃万人魂火，才封住一道门。这丫头要拿一整座天地去砸，连个商量都不打。

朕求了一辈子长生，头一回见有人把自家的命当柴火烧，还烧得这么理直气壮。

灵脉深处，冰霜巨龙缩着脑袋，死死抱住那截发蓝的寒脉。

“那条蛇，别缩着。”

“陛、陛下，这是本龙的窝……”

“你的命在公主手里，窝算什么，交出去。”

巨龙把脑袋往寒脉里又埋了半寸，没等它想明白，身底下那截灵脉自己拔了根，一溜蓝光顺着天顶飞走了。它抱了个空，愣了半天，冲着天顶嚎了一嗓子。

“本龙的窝！”

石台上，一柄剑从楚落落的掌心里长出来。

起初只有三尺，白金色，剑身薄得透亮。空间里抽出来的光一道一道往剑里灌，金湖的水光，灵山的土光，寒脉的蓝光，还有万秦英魂种了三茬白菜攒下的那点活气，拧成一股，全塞了进去。

剑长到三丈，又长到十丈。

那团紫黑色的肉上，上百只眼睛全盯在那柄剑上，没有一只再转。

它啃过三百多个世界。每一个世界都有守门的东西，有的拿山压，有的拿海灌，有的跪在门口求它换个地方吃。从没有哪个守门的，舍得把自家整座天地拆了当柴烧。

这小东西手里那一截，不属于这方世界。

它嗅得出来，那股味道，来自一个它还没吃过的地方。

“你疯了。”

几十张口器一齐张开，声音从眼睛缝里往外挤。

“烧完这一回，你那片小天地就空了。”

“空了落落再种。”

“你会死。”

“死之前，先让你把吃进去的吐出来。”

“那三千个影子，我吐不出来。”

“那就拿你的命抵。”

光太亮了。

影二拿袖子挡在眼前，眼泪顺着脸往下淌，止都止不住。年少时在大漠里练眼力，他顶着正午的日头站过三个时辰。那日头跟眼前这光摆在一处，只算灶台上一盏油灯。

主君站的那块地方，瞧不清人了。红夹袄，散了半边的头发，虎头靴，全让光吞了，只剩一团白金色的火，一跳一跳地烧。

“影二！”

小白拿脑袋拱他的腿，拱得他一个踉跄。

“主人的味道没了！主人的味道没了！”

“闭嘴，还在。”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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