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捏碎爱吃的栗子，末世底牌掀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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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兵，就是小白的兵。

“吼！”

白虎后腿一蹬，躯干拔起几十丈，冰息从嘴里喷出去，在半空凝成一道冰河，冲着最大那只眼睛砸下去。

冰河撞上那团肉，停住了。

冰面爬满裂纹，碎成渣，渣子还没落地，就被黏液化成了水汽。

“小白，回来！”

晚了。

一根触手从侧面抽过来，触手尖上还卷着半截没甩干净的黏液。

几十丈的白虎被抽得横飞出去，撞穿半面断墙，砸进石台尽头那片当年没收走的偏殿废墟里。石梁一根接一根塌下来，把它埋了大半截。

“小白！”

影二提刀要冲，脚刚抬起来，衣角就被一只小手拽住了。

“别去。你去了，落落还得回头捡你。”

废墟底下，碎石拱了两下。

小白把脑袋从石堆里拔出来，一只耳朵豁了个口子，血顺着白毛往下淌。它甩了甩头，四条腿撑了三回，才撑起来。

“主人，小白没事……”

“趴着。”

“小白还能咬……”

“落落让你趴着。”

大白虎喉咙里呜了一声，前爪一软，趴回碎石上。

影二站在主君身后半步，刀横在胸前。

他算过。那触手扫一下，三千秦卒没了；抽一下，小白飞了。轮到他，连刀出没出鞘都来不及让人瞧清楚。

这把刀，护不住主君。

念头冒出来，他反倒把刀握得更紧。回去见了皇上，总不能说主君打架的时候，他躲在后头。

“小东西，你的狗也不行。”

上百只眼睛一齐转过来，眼白里爬满血丝。

“还有什么，一起拿出来。”

“拿出来你也嚼不动。”

“哈……”

它又笑了，笑得整片星空都在颤。

“这方世界的规则，在我眼里一捅就破。你拿它砍我，砍到明年，也砍不开我一层皮。”

楚落落没接话。

她低头，把手心里那颗栗子看了一会儿。

出宫前揣的，一路没舍得吃，想着打完了配烤羊。

小手一合，栗子碎了。

壳渣从指缝里漏下去，落在石台上。

影二喉头一紧。

主君打仗向来一边吃一边打，糖块嚼着，鸡腿啃着，砍蛇的时候还惦记肉包子凉没凉。吃的东西，她从来不扔。

那双平日里圆溜溜的大眼睛，这会儿没有半点笑意，黑沉沉地盯着裂缝里那团肉。

白金真火砍不动，世界之力压不住，这方天地的规则，在那东西眼里一捅就破。

它从更高的地方来，这方天地的力气，对付它不够用。

那就用不属于这方天地的那一样。

落落从末世带过来的那一样。

两只小手垂到身侧，她闭上了眼睛。

胸口那颗世界核心停了跳。

更深处，那片跟了她两辈子的无限空间，从最底下开始颤。

灵山顶上，万秦英魂的锄头掉了一地。金湖水面一圈圈往外荡，荡得岸边的巨象白菜东倒西歪。冰霜巨龙从灵脉里抬起头，龙须一根根竖直。老秦将跪在玉璧前，冲着头顶翻涌的天光嘶声喊了一句陛下。

一股力气顺着空间的根，往她身子里抽。

红夹袄的下摆无风自动，一根扎揪揪的红绳崩断了，头发散下来半边。

上百只眼睛同时停了转。

“你在做什么？”

楚落落没答。

她虎头靴底下，一道道白金色的纹路往外爬。爬过的地方，黏液烧出的窟窿自己合上，倾斜的石台一寸一寸摆正。

“主君……”

影二嗓子发干。

跟了十几年，主君打谁都没闭过眼。

废墟那头，小白撑着三条腿站起来，一瘸一拐往前挪，挪一步，耳朵上的血滴一滴。

“主人，你身上的味道变了……”

“你要拼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