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北戎扣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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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才传来萧逸带着几分不耐和慵懒的声音，似乎连头都未回：“此等微末小事，也要来烦扰朕？你去与丞相（朱炜）商议着办便是。”

言罢，便不再理会，只听一阵戏水与女子的娇笑声再次响起，显然皇帝的“正事”又开始了。

宋昊心中暗叹，却不敢多言，应了声“是”，便欲躬身退下。

“且慢——”

萧逸的声音再次响起，拉长了调子。

宋昊立刻停步，重新弯下腰：“不知陛下还有何吩咐？”

萧逸一边用手指轻轻滑过怀中女子吹弹可破的脸颊，引得对方一阵娇笑，一边慢悠悠地说道，仿佛在谈论一件远比军国大事更重要的事情：“朕近日听闻，荆州南阳，有一女子，据说生得是风华绝代，姿容无双，不知……可有此事啊？”

宋昊闻言，心头一紧，额角几乎要渗出冷汗。他哪里知道南阳某个乡野是否有这样的女子？但天子的问话，便是天大的旨意。他脸上立刻堆满最谄媚的笑容，躬身道：“这……陛下圣听广远，奴婢……奴婢实在孤陋寡闻。不过陛下放心，奴婢向您保证，一个月之内，定将此女寻来，献于陛下驾前！”

“十天。”萧逸的声音骤然转冷，如同寒冰，瞬间穿透了这暖殿的靡靡之音，“朕只给你十天。”

宋昊吓得一个激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十天！十天！陛下放心，十天之内，奴婢就是掘地三尺，也一定将此女完好无损地献于陛下！”

殿内，嬉闹声依旧。殿外，帝国的天空，阴云正沉沉压下。北方隐约传来的哭声与这里的丝竹管弦，共同谱写着大周风雨飘摇的江山社稷悖谬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