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求他救命(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当他的视线,最终聚焦在照片中某个极其隐蔽的结晶节点,清晰地辨认出那完美无瑕、如同黄金分割般精确的斐波那契螺旋状生长纹路时——
一股冰冷的、源自生命本能对未知与非自然造物的极致警惕与寒意,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从他的尾椎骨沿着脊柱猛窜而上!让他整个后颈乃至头皮上的所有寒毛,在刹那间根根倒竖!这种超越自然演化极限的、近乎数学般完美的结构,绝不可能出现在生物病变之中!
“立刻准备最大、最封闭的那间治疗室!进行最高级别的生物隔离消毒!”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身上那件洁白的长款白大褂下摆,随着他起身的动作,飒然扫过依旧跪在地上、眼中充满祈求与绝望的人群,语气斩钉截铁,不容任何质疑,“现在!马上!组织人手和车辆,去第三人民医院,把所有出现相同症状的患者,全部接过来!一个都不能落下!”
“于飞!你等等!冷静一点!” 吴梦颖见状,急得脸色发白,也顾不得许多,连忙上前几步,一把死死拽住了于飞的白大褂袖子,声音因为焦急而带着颤音,“院里昨天刚开过全院医疗安全与纪律大会!三令五申,严禁无批文、无会诊函的跨院接诊!尤其是这种群体性不明原因的病例!你这属于严重违规操作!是要被重处分的!你的前途还要不要了?!”
“你看清楚这个!” 于飞没有挣脱她的手,而是直接将手中的手机塞到了她的眼前,手指精准地点在屏幕上那张被放大到极致的照片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就在一丛密集的、如同蓝色水晶簇般的结晶之中,一个极其微小、却异常清晰、边缘锐利、闪烁着金属特有冷硬光泽的反光点,赫然在目!那形状,分明就是一个结构复杂的、微缩版的精密齿轮!“你告诉我!自然界里,什么样的细菌、病毒、或者寄生虫,能在生物组织内部,‘自然生长’出带有标准工业化齿轮结构的东西?!这根本就不是病!这是……人为的‘污染’!或者说……是‘武器’!”
旁边,那几名从行政科赶来、试图阻止的医院行政人员,还在不依不饶地嚷嚷着流程问题、规章制度、以及可能带来的医疗纠纷和法律责任。
于飞不再与他们多费一句口舌。他直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了杜峥嵘的号码,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几乎是秒接。
“杜书记,” 于飞的声音冷静得如同极地寒冰,没有丝毫寒暄,直奔主题,语速快而清晰,“我现在需要至少三辆救护车的特别通行权,权限开到最高,可以无视部分交通规则,以最快速度往返于天一医院和第三人民医院之间。原因:根据我的初步判断,在东海某个地下管网深处,有人秘密投放并培育了某种……具有自我复制和侵蚀能力的、人工合成的纳米级生物机械虫群!目前,第三人民医院已经因此出现了群体性感染,并且……确认死亡人数,至少五人。情况万分危急,常规医疗手段完全无效。”
电话那头,清晰地传来“咔哒”一声,金属打火机盖被弹开的清脆声响,随即是短暂的、仿佛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的沉默。杜峥嵘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一种极致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你……能确定吗?于飞,这可不是小事!证据确凿吗?”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地上、因为极度悲伤和恐惧而不断颤抖的那位老工人,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他猛地俯下身,用手死死捂住嘴巴,但指缝间,依旧有带着蓝莹莹、如同金属碎屑般闪光的痰液,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甚至发出了轻微的“滋滋”腐蚀声!
于飞眼神一凛,立刻弯腰蹲下,一手稳稳地扶住几乎要咳得晕厥过去的老人,另一只手则迅速将自己的手机,凑到了老人不断剧烈起伏、发出“嗬嗬”怪响的喉咙附近!
电话那头,杜峥嵘清晰地听到,听筒里传来了一阵绝非人类病患能够发出的、极其诡异而规律的、带着明显电子合成质感的、高频的“嘀……嘀嘀……嘀……”的蜂鸣声!那声音,冰冷,死板,毫无生命应有的活力,更像是某种精密仪器或者……机械造物运转时发出的信号音!
于飞将手机重新贴回自己耳边,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杜书记,您听到了吗?这种从活人气管里发出的、标准的电子蜂鸣声……您觉得,这可能是任何一种‘自然病变’,能够产生的症状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两秒钟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两秒后,杜峥嵘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变得异常低沉、果决,带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明白了。特别通行权,我以市委紧急事件处理小组组长的名义,现在就给你特批!我立刻协调交警、卫生和应急部门,为你的救护车开辟绿色生命通道!”
“好!我马上安排救护车立刻出发去三院接人!” 于飞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甚至来不及将手机放回口袋。他直接伸手,一把扯下了自己脖子上那条略显束缚的领带,动作麻利地将其缠绕在面前这位依旧在痛苦咳嗽的老工人的手腕上,形成一个简易的标识和初步的固定。同时,他转头,对着已经有些不知所措的护士长,语速极快地下达一连串指令:
“护士长!立刻!去把我们医院所有库存的、不同型号的银针,全部集中起来,送到一号隔离治疗室!一根都不要留!另外,马上联系中药房,紧急调拨十公斤,不,二十公斤雄黄粉过来!要快!”
被紧急改造、实行最高级别生物隔离的一号治疗室内,空气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紫外线灯和空气消毒机在全功率运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那位最先发病的老工人,被小心翼翼地抬放在房间中央的特制病床上。他的呼吸已经微弱到了极致,胸膛的起伏几乎难以用肉眼察觉,监护仪上代表血氧的数值在危险的红线附近艰难地徘徊。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的半透明卵泡,如同被某种邪恶的寄生虫寄居。最大的那颗卵泡,就位于他喉结正下方,随着他每一次极其艰难、仿佛用尽生命最后力气的呼吸,而微微地、规律地鼓胀、收缩着。透过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卵泡壁,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有无数的、细如发丝、如同活物般的黑色丝线,正在疯狂地、令人不适地蠕动、纠缠!
“小环,启动最高精度生物扫描,分析目标体内异常物质成分、结构及活性。” 于飞站在病床前,目光锐利如鹰,在心中对着识海中的智能系统冷静地下达指令。
几乎在他指令发出的瞬间,他的视网膜上,立刻如同瀑布般,飞速刷过一道道淡蓝色的、由无数复杂数据和三维模型构成的信息流:
“检测到高浓度、高活性、未知型号纳米级生物机械混合寄生体;”
“活性指数:9.8/10(极度危险,接近失控临界点);”
“肌体组织侵蚀速度:每分钟0.3%(估算剩余健康组织将在3小时17分钟内被完全替代);”
“核心威胁:寄生体具备高度协同性与能量转化能力,正在诱导宿主组织向非碳基硅化结构转变;”
“紧急建议:必须立即抑制或摧毁寄生体核心控制节点活性,否则患者将在1小时52分内,彻底……全身硅化,丧失所有生命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