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张九龄上殿,忠言为何不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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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国忠却害怕哥舒翰拥兵不进,担心局势不受自己控制。
于是催战之声传入朝堂。
一道道诏令压向潼关。
哥舒翰被迫出关。
惨败。
长安门户洞开。
杨国忠看着这一幕,脸色煞白。
“臣……臣也是担心叛军久拖。”
林墨冷冷道:“你不是担心大唐。”
“你是担心自己。”
“担心哥舒翰坐大。”
“担心朝局脱离你的掌控。”
“担心安禄山若不速平,你自己的罪会越来越重。”
杨国忠浑身发抖。
“臣没有……”
李世民冷声道:“有没有,天幕已经放了。”
“哥舒翰守关,你逼他出。”
“潼关一败,长安不保。”
“杨国忠,你误的不只是一个将军。”
“是大唐门户。”
血色罪状凝成。
杨国忠。
罪一,凭外戚之势窃居高位,才不配位。
罪二,贪权弄权,使朝局混乱。
罪三,与安禄山私怨激化,未能为国除患,反促其乱势。
罪四,逼迫哥舒翰出关,致潼关大败,长安危急。
罪五,误国害民,终使军心民怨于马嵬爆发。
杨国忠瘫倒在地。
“臣……”
“臣有罪。”
安禄山冷笑。
“你当然有罪!”
杨国忠猛地看他。
“你罪更重!”
林墨看向安禄山。
“你们二人,不必争。”
“帝王殿会一个一个判。”
安禄山脸上的冷笑顿时僵住。
李世民抬头看向安禄山。
“该他了。”
帝王殿血光暴涨。
安禄山被锁链拖到中央。
他此刻已经不再装忠。
眼神阴冷,脸上带着不服。
“成王败寇。”
“若我成了,史书自然会换一种写法。”
李世民冷冷道:“你没成。”
安禄山脸色一僵。
李世民继续道:“而且就算你成了,你也是叛唐逆臣。”
天幕再次亮起。
安禄山起兵。
范阳军南下。
州县崩溃。
城池被破。
百姓逃亡。
长安蒙尘。
洛阳失陷。
叛军劫掠。
无数人卷入兵火。
随后,是安禄山称帝的画面。
他坐上伪朝御座,脸上满是狂妄。
那一刻,所谓清君侧彻底碎成笑话。
林墨声音响起。
“安禄山。”
“你有边功。”
“但你受大唐封赏,掌大唐兵马,却反噬大唐。”
“你不是清君侧。”
“你是借清君侧之名,行裂国称帝之实。”
血色罪状落下。
安禄山。
罪一,受唐厚恩,掌边镇重兵,却生反心。
罪二,以清君侧为名,起兵反唐。
罪三,攻城略地,使大唐军民陷入兵火。
罪四,称帝建伪朝,逆臣之罪坐实。
罪五,撕裂盛唐山河,使安史之乱延续,百姓死伤无数。
罪六,开藩镇反噬之祸端,使大唐由盛转衰。
安禄山咬牙。
“我一人能乱天下,是大唐自己虚弱!”
“你们为何只审我?”
李世民一步上前。
“谁说只审你?”
“李隆基跪在那里。”
“李林甫跪在那里。”
“杨国忠跪在那里。”
“可他们的罪,不会让你的罪少一分。”
安禄山被血色锁链压得跪下。
他仍旧不甘,却已无法挣脱。
这时,天幕中的金光再次亮起。
高仙芝。
封常清。
哥舒翰。
三道将领之影浮现。
他们身披战甲,神色沉重。
高仙芝与封常清站在最前。
两人一出现,李隆基便痛苦地低下头。
因为他们死在自己人的刀下。
高仙芝开口。
“陛下。”
“臣等前线失利,确有战责。”
“可当时叛军锐盛,局势凶险。”
“臣退守,是为保存兵力。”
封常清接着道:“臣不敢说自己无过。”
“但临乱之时,朝廷未查清局势,便因监军之奏杀将。”
“此举寒军心。”
李世民看向李隆基。
“你怎么说?”
李隆基声音发抖。
“孙儿误杀。”
高仙芝摇头。
“陛下。”
“臣死不足惜。”
“但将帅若知前线稍有失利,朝廷便先杀自己人。”
“后来谁还敢临机决断?”
封常清也道:“乱世用兵,最怕后方不信前方。”
这句话让帝王殿众人神色一沉。
朱元璋点头。
“打仗哪有不失利的时候。”
“胜败未明,先杀将,真是昏招。”
汉武帝也道:“杀将需慎。”
“尤其强敌当前,军心不可轻伤。”
李世民看向高仙芝、封常清。
“你们之证,朕听见了。”
两人行礼,退入金光。
哥舒翰的身影走上前。
他身形有病弱之态,却仍披甲。
“陛下。”
李隆基抬头,满眼痛苦。
“哥舒卿……”
哥舒翰沉声道:“潼关可守。”
这四个字一出,大殿再度安静。
哥舒翰继续道:“臣当时主张固守。”
“叛军远来,若久攻不下,锐气必衰。”
“可朝中催战。”
“杨国忠疑臣。”
“陛下诏令逼臣出关。”
“臣不敢违。”
“于是出关。”
“于是大败。”
李隆基整个人伏在地上。
“是朕之错。”
哥舒翰看着他。
“臣不怨战败。”
“臣只怨该守时不能守。”
林墨手中史书金光一闪。
“高仙芝、封常清、哥舒翰证词,已录。”
“安史之乱第二裂。”
“临乱杀将,逼守为战。”
李世民看着那八个字,眼中痛意更重。
他懂军事。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八个字有多伤国。
前方将领若不能根据战局决断,而要时时担心后方猜忌,那么战场便已经输了半分。
李隆基跪在地上,身上的血色越来越重。
但林墨没有立刻判他。
因为李隆基的功罪,必须最后统一审定。
先要把他身边的人,一个个钉清楚。
“李林甫。”
“杨国忠。”
“安禄山。”
“罪已列。”
帝王殿古老声音响起。
“可先判三罪。”
李世民转头看向林墨。
“判。”
林墨抬手。
“李林甫,列为蔽言奸相。”
“钉入蔽言罪壁,日日听张九龄之问。”
“未来大唐改命副本,不得掌相权,不得近言路。”
“杨国忠,列为误国外戚。”
“钉入潼关罪链,日日观哥舒翰被逼出关,日日听马嵬军怨。”
“未来不得干预军政,不得参与用将。”
“安禄山,列为乱唐逆臣。”
“钉入安史罪柱,日日观战乱百姓亡魂,日日听大唐山河之问。”
“未来大唐改命副本,永久排除掌兵资格,永久不得领边镇,永久不得近军权。”
轰!
三道审判印落下。
李林甫惨叫一声,被拖入一面阴暗石壁。
石壁上刻着四个字。
蔽言罪壁。
里面不断响起张九龄的声音。
“为何不听忠言?”
“为何堵塞言路?”
“为何让盛世闭目?”
李林甫抱头痛叫。
杨国忠被黑红色锁链缠住,拖入潼关罪链。
他的眼前不断出现哥舒翰被迫出关、潼关大败、马嵬军士怒吼的画面。
“若非你误国,何至于此?”
“潼关为何不守?”
“长安为何失?”
杨国忠哭嚎不止。
安禄山则被最粗的血色锁链拖向一根巨大罪柱。
那罪柱上,有范阳起兵,有长安蒙尘,有洛阳血火,有百姓逃亡。
上方刻着四个血字。
安史罪柱。
安禄山疯狂挣扎。
“我不服!”
“若大唐不烂,我怎能反?”
李世民冷冷道:“大唐有病。”
“但不是你反叛的理由。”
审判印彻底压下。
安禄山被钉入安史罪柱。
无数战乱亡魂的哭声立刻涌入他耳中。
他脸色骤变,发出凄厉惨叫。
“不!”
“别哭了!”
“我只是争天下!”
“别哭了!”
可亡魂不会停。
因为他的“争天下”,争碎了无数人的家。
李世民看着三人受罚,没有半点痛快。
因为这只是开始。
他缓缓转身,看向李隆基。
“现在。”
“该你了。”
李隆基伏在地上,身上金光与血光同时浮现。
金光,是开元盛世。
血光,是安史之乱。
林墨手中史书翻到新页。
“唐玄宗李隆基。”
“功罪总审。”
“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