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以战悟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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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龙会的擂台赛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第一轮是淘汰赛，所有参赛者抽签分组，两两对决，胜者晋级，败者淘汰。
左白站在人群中，等待司仪宣布抽签结果。他的目光扫过王家的阵营，正好与王腾对视了一眼。王腾的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又强行镇定下来，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左白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他早就知道王家的计划——让王腾在第一轮对上自己，用秘宝偷袭，一击毙命。这种把戏，在他眼里幼稚得可笑。
“第一轮，第一场——”司仪高声宣布，“左家左白，对阵——王家王腾！”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第一场就是左白对王腾？”
“这也太巧了吧？”
“巧什么巧，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
王腾深吸一口气，从座位上站起身，走上擂台。他的右手还缠着绷带，腰间别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锦囊——那里面，装着王天霸给他的秘宝。
左白缓步走上擂台，在王腾对面站定。
“擂台上，生死自负。”司仪举起手中的令旗，“开始！”
令旗落下的瞬间，王腾猛地抽出腰间的锦囊，往空中一抛！
锦囊炸开，一道刺目的金光从中射出，化作一柄金色短剑，带着凌厉的杀气直刺左白的胸口！
那金色短剑散发出的气息，赫然达到了筑基初期的全力一击！
台下众人脸色大变！
但左白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那道金色剑光朝自己射来。在剑光即将命中自己的前一刻，他缓缓抬起了右手。
“雷引。”
一道银白色的雷光从他的掌心轰然爆发，正面撞上了那道金色剑光！
“轰——！！！”
一声巨响，金光与雷光在擂台中央炸开。烟尘散去后，左白依然站在原地，纹丝未动。而那道金色短剑，已经碎成了无数碎片，散落在他脚边的地面上。
王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怎么可能？！”
左白没有回答。他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王腾却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脚下却一软，差点摔倒。
“你……你别过来！”王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认……”
他那个“输”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左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一只手掌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响彻全场。
王腾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边缘，昏了过去。
全场死寂。
左白站在擂台上，低头看着昏迷不醒的王腾，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转身走下擂台。路过王家的阵营时，他感觉到了王天霸那如同毒蛇般的目光，死死地钉在自己背上。
左白没有回头。
他径直走过，步伐平稳，没有半分停顿。
接下来的几轮比赛中，左白的对手要么直接认输，要么上台后被他三两下解决。他势如破竹，一路杀入八强。
而与此同时，擂台的另一端，左正也在进行着自己的战斗。
第一轮，他对阵的是一个炼气六层的孙家子弟。那人一上场就气势汹汹，剑法凌厉，一度将左正逼入绝境。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左正要输的时候，那个孙家子弟忽然脚步一个踉跄，像是踩到了什么滑腻的东西，露出了一个致命的破绽。左正抓住机会，一剑将其逼下擂台。
台下有人嘀咕：“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第二轮，左正的对手是一个炼气七层的赵家子弟，实力明显在他之上。那人一上来就抢攻，打得左正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然而打到一半，那人的灵力忽然莫名其妙地滞涩了一下，像是岔了气一般，攻势顿时一缓。左正趁机反击，一套连招将其击败。
第三轮，第四轮……左正的每一场比赛都赢得惊心动魄，每一次都是在即将落败的边缘奇迹般翻盘。有人注意到，左正每次险胜之后，眼中都会闪过一丝诡异的血光，但大多数人都将其归结为运气好。
只有左白知道，那不是运气。
那是王师在暗中帮他。
每一次对手的失误，每一次莫名其妙的灵力滞涩，都是王师在暗中做的手脚。他用一种极其隐蔽的方式，干扰着左正对手的心神和灵力运转，为左正扫清前进的道路。
左白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王师需要左正一路赢下去，直到与自己相遇，才好借机实施夺舍计划。为此，他不惜一次次暗中出手，确保左正能够晋级。
而左正自己，恐怕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每次获胜后，脸上都没有多少喜悦，反而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就像是一个被人提着线的木偶，身不由己地跳着别人编排的舞蹈。
就这样，左正在跌跌撞撞中，也一路杀入了八强。
八强赛的对阵名单出炉——
左白，对阵王烈。
当司仪念出这个名字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
“王烈！是王烈！”
“王家那位嫡长子终于出手了！”
“听说他去年就突破筑基了，现在怕是更恐怖了……”
左白抬眼望去，只见王家的阵营中，一个青年缓缓站起身。
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身材修长却不失力量感，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他的面容棱角分明，眉宇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自信——那是真正经历过生死搏杀的人才有的气质。
王烈，王天霸的嫡长子。
十九岁，筑基初期。
这不是靠丹药堆砌出来的虚假境界，而是实打实修炼上来的真功夫。据说他十二岁便随家族商队外出历练，十五岁独闯妖兽山脉，十七岁便斩杀过一头筑基初期的妖兽。在整个南岭郡年轻一代中，他的名字就是一个传奇。
相比之下，王腾虽然是王天霸的儿子，却只是庶出，天赋平平，全靠父亲偏心才得了些资源。但王烈不同——他是真正的天才，是王家未来的继承人。
两人在擂台中央相对而立，相距三丈。
王烈打量着左白，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而非王腾那种单纯的轻蔑：“炼气八层，能走到这一步，确实有些本事。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也就到此为止了。”
左白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打败了王腾，也知道你手里有雷法。”王烈缓缓拔出背后的长刀，刀身呈暗红色，上面刻满了火焰状的纹路，散发出一股灼热的气息，“但王腾那个废物，拿着秘宝也发挥不出十分之一的威力。而我——”
他握紧刀柄，一股凌厉的气势从他身上升腾而起，脚下的青金石地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不需要任何秘宝。”
话音未落，他动了！
一刀劈下，刀势如同烈火燎原，带着灼热的气浪朝左白席卷而来！
这一刀的速度和力量，远非王腾那种货色可比。左白不敢大意，侧身避开，同时一掌拍出，雷光在掌心凝聚！
“雷引！”
银白色的雷光与暗红色的刀芒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两人各自后退数步，竟是平分秋色。
王烈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能接下我一刀，你确实不简单。”
“你也不错。”左白活动了一下微微发麻的手腕，“比王腾强多了。”
“别拿我跟那个废物比。”王烈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厌恶，“他是他，我是我。”
他再次挥刀而上，刀势比之前更加凌厉！左白也不甘示弱，雷光在掌心跳跃，与那暗红色的刀芒一次次碰撞！
两人在擂台上激烈交手，刀光雷影交织在一起，看得台下观众眼花缭乱。擂台的地面被轰出一个个大坑，碎石四处飞溅。
但渐渐地，左白开始占据上风。
他的雷法霸道刚猛，每一掌都带着雷霆之力，震得王烈虎口发麻。而王烈的刀法虽然精妙，却在雷法的压制下越来越施展不开。
终于，左白抓住一个破绽，一掌拍在王烈的胸口！
“噗——！”
王烈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边缘。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胸口的剧痛让他一时之间提不起力气。
左白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烈仰躺在地上，看着头顶上方那张年轻而淡漠的脸，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你赢了。”
左白沉默了片刻，伸出了手。
王烈愣了一下，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犹豫了几息，最终还是握住，借力站了起来。
“你很强。”王烈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复杂地看着左白，“比我强。但我不会一直输给你的。”
“我等着。”左白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走下擂台。
接下来的半决赛，左白轻松战胜对手，晋级决赛。
而另一边的左正，也在王师的暗中帮助下，险之又险地击败了对手，站到了决赛的擂台上。
决赛，左白对阵左正。
两人在擂台两端相对而立，相隔十丈。
左正看着左白，目光复杂。他的修为依然是炼气七层，但左白能感觉到，他体内正潜伏着一股蠢蠢欲动的力量，如同一头被囚禁的野兽，等待着挣脱牢笼的那一刻。
“没想到，最后会是我们两个对决。”左正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早就料到了。”左白平静地回应道，“出手吧。”
左正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这一剑，我会全力以赴。”他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壮，“希望你也一样。”
话音落下，他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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