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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意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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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泼洒在龙国皇城的飞檐斗拱上,太和殿的礼乐余韵早已散尽,唯有养心殿的窗棂还漏着暖黄的光,将廊下的金龙纹地砖映得一片温润。

凌之一瘫坐在宽大的龙案后,指尖捏着眉心,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案上摞着小山似的奏折账册,户部的户籍钱粮、礼部的仪制章程、兵部的边防布防,一本本摊开在眼前,密密麻麻的字迹看得他眼晕。他本以为修行路上冲击境界、对阵强敌已是难事,哪知接下人皇之位才明白,比起杀出血路,守好万里山河、理清千头万绪的庶务,才是真正的磨心之苦。

“修行争的是境界高低,为政守的是烟火寻常。前者凭一己之力逆天,后者靠寸心之力安民……”他低声自语,随手合上一本兵部奏折,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这话倒是没错,可也太累了。”

从回来到夜色深沉,他几乎没离开过这张龙案。纯阳圣体运转不息,也扛不住这源源不断的琐碎事务。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轻响,正想靠在椅背上歇片刻,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环佩叮咚声,夹杂着女子们低低的说笑,顺着晚风飘进殿来。

凌之一抬头望去,只见养心殿的朱红大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又一道倩影鱼贯而入,满殿的暖光瞬间像是被揉碎了,落进一片姹紫嫣红的温柔乡里。

走在最前面的是血雅。她一身暗红织金抹胸兜衣,领口与边缘用赤金线绣着缠枝火焰纹,兜衣面料是上等的鲛绡,紧贴着身形勾勒出饱满起伏的曲线,腰腹处收得极窄,衬得腰肢不盈一握。下身同色寝裙长及脚踝,裙摆层层叠叠薄如蝉翼,走动时隐约透出白皙修长的腿线。长发松松挽在脑后,仅用一支赤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往日里的主母威严淡去几分,多了入骨的妩媚。她目光扫过案上的奏折,唇角噙着浅淡笑意,率先开口:“夫君忙到现在,怕是累坏了吧?”

紧随其后的舞倾城一身月白绣银云纹抹胸兜衣,面料是清冷的冰绡,泛着淡淡的柔光,兜衣边缘绣着细碎的银线天盟纹章,简洁又不失尊贵。外罩一件同色广袖寝衫,衣袂垂落时仙气氤氲,依旧是天盟盟主的清冷出尘,只是眼底融了暖意,冲淡了疏离感。她走到案侧,伸手轻轻拂去凌之一肩头的浮尘,声音清浅:“政务繁杂,慢慢来便是,不必急于一时。”

毒夕云与云霓并肩走入。毒夕云一身深紫绣缠枝毒藤纹的抹胸兜衣,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片雪白肌肤,兜衣贴合着成熟丰盈的身段,处处透着人妻的妖娆韵味。她指尖捻着裙摆,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毕竟是做过娘的人,眉宇间的温婉里藏着入骨的媚意。云霓则是一袭浅紫绣莲华抹胸兜衣,化神突破后身形愈发丰盈饱满,兜衣被胸前弧度撑出圆润的线条,腰肢却依旧纤细,反差感格外动人。她肌肤莹润如暖玉,眉眼温婉沉静,周身带着化神修士的雍容气度,比往日更多了几分成熟风韵。

“夫君看什么呢?”毒夕云掩唇轻笑,眼波斜斜扫过来,“莫不是看呆了?”

凌之一确实看得有些失神。他目光扫过殿中,只见月清影一身素紫绣月纹抹胸寝衣,长发披散,往日里的威仪尽数褪去,只剩温婉柔婉;沈清清一身月白素面抹胸,肩颈线条利落清冷,依旧带着剑修的干净疏离,只是耳尖微微泛红,平添了几分女儿态。

风寒纱七姐妹各有风姿。风寒纱仍是标志性的正红抹胸,绣着暗金火焰纹,烈艳逼人,肌肤胜雪,凤眼凌厉中带着媚意;钟默一身月白素面抹胸,简洁干净,如月下寒潭,沉静寡言;燕璇穿鹅黄绣蝶恋花抹胸,灵动娇俏,杏眼弯着满是笑意;烛红一身朱红劲装款抹胸,明艳如火,小麦色肌肤衬得活力十足;苏晓蝶着淡粉绣幻蝶抹胸,纯真柔美,我见犹怜;铃芷穿嫩绿绣芷草纹抹胸,清丽温婉,周身带着淡淡的药香;温九阴则是一身胭脂红蕾丝边抹胸,媚骨天成,眼尾微挑,勾人心魄。

冰倩影立在稍偏的位置,一身冰蓝抹胸寝衣,肌肤莹白近乎透明,周身寒气淡了许多,清冷中透着脆弱的美感,像冰雪雕琢的玉人。

幻无情、幻无欢、幻无涟师徒三人站在一处。幻无情一身淡粉绣合欢暗纹的抹胸兜衣,面料柔软贴身,将六千载岁月沉淀的成熟风韵衬得淋漓尽致。她温柔端庄,带着母性般的包容感,此刻寝衣加身,胸前饱满圆润,腰肢纤细,浑身上下都透着熟透了的温婉韵味,只一眼便让人心头发烫。幻无欢一身桃粉绣缠枝纹抹胸,娇俏妩媚,眼波流转间满是灵动,时不时拽一下幻无情的衣袖,娇憨又勾人。幻无涟一身浅粉素面抹胸,温柔娴静,脸颊微红,带着圣女的清雅与少女的娇羞。

蘅芜君与苓采薇走在一处。蘅芜君一身紫绣蘅芜花抹胸寝衣,雍容清雅,承露院院长的气度融在温柔里,眉眼间尽是岁月沉淀的智慧与从容;苓采薇一身碧色绣采薇花抹胸,温婉柔和,周身带着淡淡的药香,眼神清澈又体贴。

飞燕立在人群侧边,一身玄色绣暗云纹抹胸兜衣,面料紧致贴身,将她堪称炸裂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她是所有妻妾中胸部最为丰满的一个,紧身兜衣紧紧裹着,饱满的弧度几乎要呼之欲出,呼吸间微微起伏,晃得人眼晕。腰肢却依旧纤细有力,长腿裹在同色寝裤里,线条紧致流畅。冷冽还凝在眉梢,可这身寝衣却将她的性感尽数释放,冷与艳碰撞出极致的吸引力。

再往后,柳清漪、水云梦、星灿灿等九女,妘月月、殳微语等八女,以及楚玉瑶、洛寒烟、叶紫涵、芷清卿四女,也都各着精致寝衣,一一走入殿中。

柳清漪淡绿清雅,水云梦冰蓝清冷,星灿灿一身金纹抹胸最是活泼,蹦蹦跳跳地跑到凌之一面前,拽着他的胳膊晃了晃:“夫君夫君!你看我们的新兜衣好看吗?宫里的料子也太好了吧!”

楚媚儿一身红绣玫瑰抹胸,妖娆不输其母;霄琪一身冰蓝劲装款抹胸,冷傲飒爽;苕御陌一身灰绣八卦纹抹胸,沉稳内敛;洛音一身白绣百合纹抹胸,温柔治愈;玦怀迎一身棕褐岩石纹抹胸,憨厚可靠;珩笙一身白绣太极纹抹胸,清冷出尘。

妘月月一身樱粉绣迎春花抹胸,娇俏灵动,拉着殳微语的手叽叽喳喳;殳微语一身深紫缎面抹胸,异域五官深邃明艳,小麦色肌肤健康性感;莘云舒一身米白绣兰花抹胸,温婉娴静;钟离砚一身藏青素面抹胸,严谨端正;姒萤眠一身淡紫绣萤火虫纹抹胸,娇柔害羞,耳根通红;孤雪辞一身银白绣冰纹抹胸,清冷疏离;拓跋竹一身竹青棉质抹胸,爽朗大气;宓露一身豆绿绣荷纹抹胸,文静淡雅。

楚玉瑶、洛寒烟、叶紫涵、芷清卿四人站在稍后方。楚玉瑶一身酒红绣牡丹抹胸,成熟妖娆,作为楚媚儿的母亲,生养过的身段更显丰腴饱满,浑身上下都透着熟透了的人妻韵味,一颦一笑都是风情;洛寒烟一身淡蓝绣莲花抹胸,温柔慈爱,作为洛音的母亲,她气质温婉如水,胸前弧度饱满,带着母性的柔和光辉;叶紫涵一身紫绣紫藤花抹胸,温婉知性,书卷气十足;芷清卿一身白绣冰剑纹抹胸,冷厉飒爽,英气逼人。

满殿女子,或清冷、或明艳、或温婉、或娇俏,各有各的风姿,各有各的韵味。寝衣轻薄,香风细细,暖光落在她们身上,勾勒出一道道动人的曲线,看得凌之一呼吸都慢了半拍,目光在飞燕、云霓、幻无情、楚玉瑶、洛寒烟、毒夕云几人身上打转,只觉得纯阳圣体都有些躁动。

“看夫君这眼神,怕是都看直了。”温九阴掩唇轻笑,眼波流转,“莫非是觉得我们穿得不好看?”

“好看,都好看。”凌之一干咳一声,收回目光,失笑摇头,“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怕夫君累坏了,特意过来陪陪夫君。”幻无欢娇笑着挽住他的胳膊,柔软的身子轻轻靠过来,声音甜得发腻,“夫君,这皇宫住着舒服,今晚可要好好休息,明日还要和螭瑶妹妹成亲呢。”

血雅适时开口,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主母的分寸:“你们也别闹夫君。明日大婚,诸事繁杂,今晚早些歇息,不许胡闹。”

众人纷纷应下,眉眼间却都带着笑意。凌之一被簇拥着往寝宫走去,穿过回廊时,晚风卷着龙涎香袭来,他望着身边一张张笑颜,心头一片温热。

他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如今才懂,帝位坐得越高,越懂脚下的万家灯火是道基,身侧的笑语温软是归途。大道万古长,不如烟火长。”

众女听得心头微动,纷纷望过来,眼底满是柔情。

寝宫的大床比玄女宗锦月苑的还要宽大数倍,铺着雪白的狐裘软垫,躺上五六十人也丝毫不显拥挤。床幔是绣金云龙纹的轻纱,垂落时朦胧又雅致。凌之一被推到床中央,左右一伸手,便将楚玉瑶和蘅芜君揽进了怀里。

楚玉瑶嘤咛一声,柔顺地靠在他胸口,成熟丰盈的身子紧贴着他,带着淡淡的女儿香。蘅芜君也温柔地倚着他肩头,雍容的眉眼间满是暖意。其余众女也依次躺下,或靠在他臂弯,或枕在他身侧,莺莺燕燕挤了满满一床,却秩序井然,满是温馨。

芷清卿与云霓先起身,将被洛寒烟哄得睡熟的小莲生抱到偏侧的软榻上,又抬手布下一层隔音法阵,确保小家伙不会被吵醒。做完这一切,两人才回到床上,轻轻躺下。

“这皇宫的大床,可比咱们之前那五十多人的大床舒服多了。”烛红爽朗地开口,伸手拍了拍身下的软垫,“又软又宽,翻个身都碰不着边。”

“那是自然,毕竟是人皇的寝殿。”燕璇笑着接话,指尖捻着床幔的金线,“用料也讲究,比咱们在玄女宗的还好些。”

妘月月趴在拓跋竹身边,晃着脚丫道:“以后咱们就住在这里了吗?那是不是每天都能吃宫里的点心呀?”

“就知道吃。”拓跋竹笑着弹了下她的额头,“住在这里,夫君可要忙坏了,你没看今晚批奏折都批到深夜了。”

提到奏折,凌之一立刻垮了脸,手臂收紧了些,怀里的楚玉瑶和蘅芜君都能感觉到他的无奈。他弱弱地开口,带着点讨价还价的意味:“说起来……以后那些政务奏折,能不能交给你们打理啊?这玩意儿也太累了,比修炼还费神。”

话音刚落,满床顿时响起低低的笑声。

“哟,人皇陛下这才刚登基一天,就嫌累了?”毒夕云眉眼弯弯,语气带着打趣,“这万里江山刚拿到手里,就想甩手给我们呀?”

“就是就是。”幻无欢也跟着起哄,“夫君可是人皇,哪有把政务都丢给夫人的道理。”

凌之一哭笑不得,低头在楚玉瑶发顶蹭了蹭:“我那个……这个不太熟。这些庶务千头万绪,我实在不擅长。你们个个都精明能干,雅儿风范,倾城执掌天盟多年,芜君和小薇打理承露院井井有条,还有寒纱她们理事也利落……交给你们,比我靠谱多了。”

怀里的楚玉瑶轻笑一声,抬手轻轻抚着他的胸口,声音柔媚又安稳:“夫君不必担心,那些事务交给我们就好。夫君只管专心修炼、稳固道基,龙国与后宫,有我们呢。”

蘅芜君也温柔点头:“楚妹妹说得是。皇都的事务我们都打理惯了,朝堂庶务虽繁,慢慢理顺便是。夫君是做大事的人,不必困在这些琐碎里。”

一旁和幻无涟、洛音聊天的楚媚儿听见母亲的话,回头望过来,见母亲温顺地靠在凌之一怀里,眉眼温柔,不由得抿唇笑了笑,也没多言,转回头继续和姐妹们说笑。

凌之一心中一暖,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低头在楚玉瑶和蘅芜君额间各印下一吻,低声道:“那就辛苦各位小媳妇了。”

“夫君说什么客气话。”血雅在另一侧轻声开口,声音沉稳,“你的事,便是我们的事。龙国安好,我们才能安心。”

殿内的灯光渐渐暗了下去,只剩下床头一盏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说笑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呼吸声渐渐均匀。凌之一躺在中间,左边是楚玉瑶的温热柔软,右边是蘅芜君的清雅温婉,身侧环绕着妻妾们均匀的呼吸与淡淡的体香,心头前所未有的安稳。

他闭眼前,脑海里闪过一句话:“剑刃所向是山河,指尖所及是人间。守得住山河万里,也守得住枕边温软,才算不负这一身修为,不负这一场相逢。”

一夜无梦。

次日天刚蒙蒙亮,凌之一还陷在梦乡深处,就感觉身边一阵窸窸窣窣,紧接着好几双手伸过来,拽胳膊的拽胳膊,掀被子的掀被子。

“夫君,起床啦!”

“再不起吉时就过啦!”

“快起来梳洗!”

星灿灿和妘月月的声音一左一右响起,清脆又响亮。凌之一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床边围了一圈人,个个都已梳洗妥当,眉眼带笑地盯着他,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怎么这么早……”他揉着眉心坐起身,语气里满是怨念,“我还想多睡会儿。”

“今日可是你和螭瑶妹妹的大婚之日,哪能睡懒觉。”血雅端着温灵茶走过来,递到他手里,语气带着笑意,“快些起来,吉时不等人。”

偏榻那边,云霓和芷清卿已经在给小莲生穿衣服。小家伙穿着粉金相间的小锦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揉着惺忪的睡眼往大床这边望,看见凌之一还坐着没动,立刻奶声奶气地喊:“爹爹,睡懒觉……羞羞!”

满殿顿时哄笑起来。凌之一脸一红,无奈地掀开被子下床:“起了起了,这就起。”

月清影和沈清清走上前,一人替他系里衣,一人替他理外袍,动作轻柔又熟练。风寒纱和钟默捧着赤金绣龙纹的大红婚服在旁候着,燕璇和温九阴则拿着玉梳、发簪等物,准备替他束发。

一众妻妾围在身边,有的递帕子,有的捧玉佩,有的替他整理衣摆,莺莺燕燕,香气缭绕。凌之一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一身大红婚服、眉目俊朗的自己,还有身后一群笑颜如花的佳人,只觉得恍如隔世。

“夫君可真帅。”幻无欢凑到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撒娇,眉眼弯弯,“比上次和我与师尊成亲时还要好看。”

幻无情站在一旁,也微微颔首,语气温和:“确实英气逼人,有人皇气度。”

凌之一失笑,伸手捏了捏幻无欢的脸颊:“就你嘴甜。”

收拾妥当,众人簇拥着他往外走。星灿灿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回头笑着喊:“人皇陛下,请吧!”

众人又是一阵低笑。

走到太和殿外的广场时,凌之一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举国同庆。

整座皇都都浸在融融喜气里,长街两侧挂满了红绸灯笼,从宫门一直延伸到城外。广场上早已摆满了喜宴长桌,文武百官、各州代表、宗门修士分列两侧,更远处的街道上挤满了闻讯而来的百姓与修士,人头攒动,却秩序井然。一眼望去,遍地朱红,龙凤喜帐高高搭起,礼乐声悠扬回荡,比昨日登基大典更添几分热闹温情。

百姓们看见凌之一一身大红婚服走来,立刻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陛下!公主殿下!”

“恭喜陛下!恭喜公主!”

“真是天作之合啊!”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长空都似在颤动。

龙行天早已站在喜帐旁,一身暗金色九龙帝袍,身姿挺拔,看见凌之一走来,满意地点了点头。凌之一下意识便要躬身行礼,龙行天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笑道:“你如今已是人皇呦,今日是你大喜之日,注意点。”

凌之一尴尬地笑了笑:“这不习惯了…….”

两人正说着,天边忽然灵光闪烁,数道强大的气息破空而来。

“玄穹国人皇昊宸陛下到——!”

“沧澜国人皇谢与耳陛下到——!”

“沙之国人皇宁磐陛下到——!”

“妖灵国人皇玄夙陛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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