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名副其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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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能陪在他身边，看着他安好，便也够了。她轻轻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涩意，转身跟上了众人的脚步。

广场渐渐安静下来，只剩红烛摇曳，桂香浮动。凌之一左手牵着幻无情，右手牵着幻无欢，缓步往新房走去。

红烛引路，三人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密不可分。

“紧张吗？”凌之一侧过头，低声问身边的幻无情。

幻无情抿了抿唇，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她从未这般失态过，可只要靠近他，心就乱得不像话。

“别怕。”凌之一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过去，“有我在。”

推开寝殿门，满屋皆是喜庆的红。红帐垂落，龙凤烛高烧，喜被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摆着交杯酒与喜果，暖黄的光晕铺满每一个角落，温馨又旖旎。

屋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幻无情站在原地，指尖微微蜷缩，心跳如鼓，连头都不敢抬。幻无欢却眼睛一亮，扫过屋内布置，随即看向凌之一，媚眼弯弯：“夫君，你稍等一下，我和师尊给你准备了惊喜。”

她说着，不由分说拉起幻无情的手，就往屏风后走去。

“无欢，你要做什么……”幻无情慌乱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师尊，别问了，保证夫君喜欢。”幻无欢的声音带着笑意，又带着几分蛊惑。

不多时，两道身影从屏风后缓步走出。

幻无欢一身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质寝衣，抹胸设计，腰间仅系着一根细红绳，松松垮垮挂在胯上，白皙纤细的腰肢与平坦的小腹若隐若现。纱衣半透，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长腿纤细笔直，脚踝精致，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她发丝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胸前，眼尾泛红，媚态横生，活脱脱一只勾人的妖精。

而她身侧的幻无情，则穿着一身月白透纱寝衣。款式相对保守些，宽袖薄纱，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纱衣朦胧，衬得她肌肤如玉，身形温婉，长发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端庄，多了几分易碎的柔媚。她垂着眼帘，长睫轻轻颤抖，脸颊绯红如霞，双手局促地抓着衣角，那副又羞又怯的模样，反倒比刻意的魅惑更勾人。

凌之一呼吸一滞，只觉下腹一热，纯阳圣体的气息都险些不稳。他上前两步，伸出双臂，一左一右将两人同时揽入怀里。

温软入怀，一左一右，两种不同的香气萦绕鼻尖——幻无情身上是淡淡的兰香，清和雅致；幻无欢身上是甜腻的合欢香，勾魂夺魄。两种香气交织在一起，成了最烈的药。

“夫君……”幻无欢整个人几乎都挂在凌之一怀里，仰头望着他，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又带着几分忐忑，“夫君，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说了之后，你打我骂我都行，可别不要我。”

“嗯？什么事？”凌之一低头，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语气温柔。

“就是……当初你和无涟大婚那晚……”幻无欢咬了咬唇，抬眼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是我把无涟换到了偏殿，然后……然后我进了新房，和你……”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是我设计的，夺走了你的……也让你夺走了我的处子之身。夫君，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吧，我绝无怨言。”

她说完，闭上眼，一副任打任罚的模样。

凌之一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他早就隐约猜到几分，只是从未点破。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声音低沉温柔：“傻丫头，我怎么会怪你。”

幻无欢猛地睁开眼，眼里满是错愕：“夫君……你不怪我？”

“事情都过去了，何况……”凌之一捏了捏她的下巴，眼底带着笑意，“我也并不吃亏。”

幻无欢瞬间笑开了花，像只得逞的小猫，往他怀里蹭了蹭。随即她眼珠一转，又笑嘻嘻地道：“嘿嘿，还有呢……后来我跟师尊说，和夫君双修有多舒服，师尊那时候还不信呢，害羞得不行。”

“幻无欢！”

怀里的幻无情猛地抬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又羞又恼，抬手就要去打她，“你胡说什么！”

“哎哎哎，夫君救我！”幻无欢笑着往凌之一怀里缩。

凌之一连忙收紧手臂，将幻无情也搂得更紧了些，低声安抚：“好了好了，别闹。没事的，小情。”

他低头，在幻无情泛红的眼角轻轻吻了一下，温声道：“我都知道。阴阳合和丹，是吧？”

幻无情浑身一僵，随即羞愧地将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你都知道了？”

她本以为这事藏得很好，没想到他竟早已察觉。一时间，六千余岁的她羞得无地自容，只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嗯，知道了。”凌之一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事的，小情。能得你们倾心，是我的福气。”

他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灵力缓缓渡过去：“过去的事都不必提了。往后余生，有我陪着你们。”

幻无情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心底的羞赧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暖意。她轻轻“嗯”了一声，手臂也悄悄环住了他的腰。

幻无欢见师尊被哄好了，也凑过来，抱着凌之一的胳膊晃了晃：“夫君最好了！”

红烛摇曳，帐幔轻垂。三人依偎在床上，说着过往，说着修行，说着往后的岁月。凌之一左拥右抱，一边是温婉端庄的幻无情，一边是明媚娇俏的幻无欢，满心都是熨帖。

他偶尔低头，吻吻幻无欢的唇，再侧头，含住幻无情的唇。幻无欢热情回应，缠绵悱恻；幻无情起初生涩躲闪，渐渐也软了身子，生涩地迎合。烛火跳了跳，将三人交叠的影子映在窗纸上，温柔又缱绻。

絮絮叨叨聊到后半夜，两人才各自倚在凌之一身侧，沉沉睡去。凌之一一手搂着一个，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呼吸，眼底满是温柔。他望着帐顶的龙凤纹，心里默念：

大道尽头若是孤寒，那我便携满袖烟火，与所爱之人，共赴长生。

次日天光大亮时，幻无欢先醒了过来。她趴在凌之一胸口，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下颌线，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从前她接近他，是为了纯阳圣体，为了突破境界。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份算计早已变了质，变成了真心实意的喜欢，变成了想要长相厮守的执念。

能有今日，真好。

“看什么呢？”

凌之一睁开眼，低头撞进她温柔的眼眸里，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看夫君好看呀。”幻无欢笑盈盈地说，俯身便吻上了他的唇。

凌之一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暖意融融。

一吻毕，幻无欢脸颊泛红，气息微乱，凑在他耳边低语：“夫君，晚上我们二人一起，保准让你舒服得不得了。”

她吐气如兰，话语直白撩人，凌之一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腰：“好，我等着。”

“唔……”

身侧传来一声轻吟，幻无情也醒了。她睁开眼，看到凌之一正望着自己，又看到幻无欢衣衫不整地趴在他胸口，脸颊瞬间又红了。

“醒了？”凌之一侧过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小情，昨晚睡得好吗？”

“……嗯，挺好的。”幻无情小声应着，不敢看他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垂着，像受惊的蝶。

“师尊，怎么还害羞呀。”幻无欢笑着逗她，“都老夫老妻了。”

“你还说。”幻无情瞪她一眼，作势又要打。幻无欢笑着扑进凌之一怀里：“夫君，师尊又要打我！”

凌之一哭笑不得，将两人都搂紧：“好了，别闹了，该起了，大家还等着呢。”

三人起身梳洗，换好常服，携手往大殿走去。刚进门，满殿的目光就齐刷刷看了过来，随即响起此起彼伏的打趣声。

“哟，三位新人来了？”苓采薇最先笑出声，“昨夜休息得可好？”

幻无情脸颊微红，微微颔首，没好意思说话。幻无欢则扬着下巴，一脸骄傲：“当然好啦，有夫君陪着，睡得可香了。”

众人又是一阵笑。龙螭瑶坐在一侧，看着三人并肩而立的模样，指尖轻轻攥了攥，随即松开，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只是眼底深处的失落，藏得更深了些。

月知许坐在主位，目光扫过三人，见幻无情眉宇间灵气更盛，境界隐隐又有精进，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状态不错。往后好好修行，莫要辜负了这番机缘。”

“月姐姐放心。”幻无欢应道。

说笑间，毒夕云站起身，温声道：“夫君，我近日境界有些松动，打算回殿闭关些时日，稳固一下。”

“我也打算闭关。”舞倾城清冷的声音随之响起，“正好趁此机会打磨道基。”

月清影也跟着点头：“我也需闭关几日，宗门事务暂托姐姐与各位了。”

凌之一点点头：“也好。修行要紧，你们安心闭关，宗门有我。”

他顿了顿，又道：“我也打算去修炼室闭关几日，梳理一下化神瓶颈。”

散殿之后，众人各自散去。毒夕云、舞倾城、月清影各自回了闭关的洞府，其他人或去打理宗门事务，或陪着小莲生玩耍，或陪着龙螭瑶游览玄月峰景致。

凌之一站在廊下，正准备往后山修炼室去，幻无欢快步追了上来，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

“夫君。”她将脸贴在他后背，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媚意，“晚上记得过来呦，我等着你。”

凌之一转过身，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好，一定。”

幻无欢踮起脚，在他唇上飞快啄了一下，随即笑着退开：“那我等夫君！”

她站在廊下，一身粉裙，眉眼弯弯，看着凌之一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眼底满是温柔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