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落星古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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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稚玄闻言，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几分：“算你还有点用处。若是此次能顺利拿下这片大陆，本座自会在教主面前为你邀功。”
加藤大喜过望，连连叩首，额头都磕出了血印，声音里满是激动：“谢使者大人！属下定当肝脑涂地，不负教主与使者大人的厚望！”
源稚玄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加藤连忙躬身退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源稚玄的目光望向谷外的方向，暗紫色的瞳孔里闪过贪婪与残忍。他本是岛花教内的边缘人物，若不是这片大陆位置偏僻、战力低下，也轮不到他来当这个接引使者。可只要拿下了这里，收了所有修士的神魂与资源，他便能凭借这份功劳，一步登天，回到总教后地位水涨船高。
“一群井底之蛙，也配占着这般广袤的地界。”源稚玄低声嗤笑，语气里满是轻蔑，“等聚魂引灵盘聚够了修士，便是你们的死期。到时候，这片大陆的所有资源与女人，都是本座的。”
谷风卷着淡淡的血腥味吹过，带着山雨欲来的压抑。一场席卷南北两域的阴谋，正在落星古渡的阴影里，悄然发酵。
夜色渐浓，银月高悬，玄月峰上洒满清辉。
凌之一从闭关室出来时，月上中天，山风带着桂香拂过衣袍。他径直走向自己与月清影的寝殿，想起白日里月清影害羞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推开殿门，殿内没有点大灯，只在床畔点着两支龙凤红烛，暖黄的光晕铺了一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安神香，静谧又温柔。凌之一扫了一圈，没见到月清影的身影，正疑惑间，内室的珍珠纱帐后，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凌之一的目光瞬间定住了，呼吸都顿了半拍。
只见月清影站在那里，一身幻无欢前些日子送来的朱红寝装，样式精致却不艳俗，将她清冷温婉的气质揉进了入骨的媚意里。上身是交领的短款纱衣，料子是极薄的红绡，绣着缠枝莲的暗纹，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袖口是宽边的柔纱蕾丝设计，衬得手腕纤细莹白。腰间用同色的织金腰带松松系着，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往下是同色系的长裙，裙摆侧边开着高叉，走动间若隐若现露出修长的双腿，勾得人心尖发痒。
月清影垂着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朱砂红的连裤丝袜裹着双腿，如新绽的石榴花般明艳。这冰蚕丝混纺的料子薄得透光，每一道丝线都妥帖地沿着腿部的轮廓游走，将笔直的腿型勾勒得恰到好处。袜身上银线织就的月纹细若游丝，在烛光里泛着粼粼波光，仿佛将整个银河的碎星都揉进了这方寸布料之中。袜口隐在大腿根处，绣着一圈合欢花纹，同色的丝线绣工精巧，若不细看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边缘缀着的蕾丝花边轻轻拂过雪白的肌肤，像春日里初绽的柳絮，在光影交错间织出欲语还休的韵致。
身为玄女宗宗主，月清影素日里总是一袭素白宗门长袍，青丝用玉簪松松绾起，端坐于宗门主殿时，眉间总凝着三分凛然清气。可此刻，她褪去平日里清冷的外壳，换上这身柔媚装束，倒像是月宫里误入凡尘的仙子。烛光映着她白玉似的脸庞，染上一层薄薄的胭脂色，耳尖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连纤细的脖颈都泛着淡淡的桃花粉。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乱跳，才轻声开口：“夫……夫君，你看这身衣裳，可还合心意？”
这衣裳是幻无欢前些日子送来的。那日幻无欢指尖把玩着一缕青丝，笑吟吟道打趣，月清影当时又羞又恼，可待幻无欢离开后，她终究没忍住，将包袱里的衣裳拿了出来，指尖摩挲着那细腻的料子，心头像被羽毛轻轻扫过。她盘算着总要给夫君一个惊喜，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凌之一望着眼前人，只觉喉头一紧，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他上前一步，长臂一伸，将人揽入怀中。隔着薄纱，能触到怀中人温热的体温，还有那微微发颤的呼吸。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声音沙哑得厉害：“x小媳妇儿，你穿什么都好看，只是这衣裳……怕是冷了些。”说罢，指尖轻轻抚过她裸露在外的肩头，掌心传来一阵凉意。
月清影闻言，脸上更添了几分绯色，她慌忙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屋里、屋里燃着地暖，不冷的……”可话未说完，身子便是一轻，已被凌之一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心跳如擂鼓。
凌之一抱着人缓步走向床榻，锦缎被褥柔软如云。他轻轻将人放在榻上，低头凝视着她泛红的眼尾，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清影，莫怕。”他伸手拂开她散落在颊边的碎发，指尖触到她发烫的耳尖，心头一软。纯阳圣体的气息缓缓散发出来，如春日暖阳般将人温柔包裹。
月清影咬着下唇，指尖揪住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是处子之身，往日里听宗门里结过道侣的师妹们闲聊时提过，第一次总会疼。此刻她既期待又害怕，身子如风中柳絮般微微发颤。她强撑着抬起头，望着凌之一，声音细若蚊蚋：“那……那夫君待会儿轻一些……我……我怕疼。”
凌之一心中一凛，指尖抚过她颤抖的眼睫，拭去她眼角沁出的一滴泪珠。他自然知道这是她的第一次，哪里舍得莽撞。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温声道：“放心，我定会护你周全。”说罢，指尖拂过她腰间的系带，素白的里衣如花瓣般滑落，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
红烛摇曳，珍珠纱帐缓缓落下，遮住一室旖旎。烛光在纱帐上投下两道交叠的身影，仿佛两棵交缠的连理树。凌之一动作极轻，如对待稀世珍宝般耐心安抚着她的紧张。纯阳圣体的气息温柔地裹着她，没有半分逼迫，只有满满的珍视。当月清影闷哼一声，指尖紧紧攥住他的手臂时，他立刻停下动作，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低声哄着，等她缓过那阵疼，才继续动作。
月清影只觉得浑身像泡在温水里，起初的疼痛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充盈与安心。她抱着身上的男子，指尖深深嵌入他的后背，心里清楚，从此以后，她便是真真正正属于他的人了。
“情之一字，从不是占有，是交付，是把最柔软的自己递到对方手里，信他不会伤你，信他会护你周全。”凌之一吻着她的眉心，心里默默想着。
这一夜，温柔缱绻，情意绵长，红烛燃到了天光大亮。
次日清晨二人才结束，天光透过窗棂洒进殿内，落在满地狼藉上。散落的红绡纱衣、皱成一团的朱砂丝袜，还有凌乱的锦被，都在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缠绵。
凌之一醒得很早，他动作极轻地挪开月清影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替她掖好被角。月清影睡得正沉，长睫静静垂着，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想来是做了好梦。昨夜他顾及着她是第一次，虽极力克制，却也闹没停下来，累得她最后直接昏睡了过去，连清理都是他抱着做的。
凌之一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他披了件外袍，盘膝坐在床上，开始运转功法修炼。灵力在体内周天循环，昨夜双修的增益缓缓消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又近了一步。
他一边修炼，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日去落星古渡的行程。此番前去，不知是福是祸，但修行路上，本就没有万全的坦途。
“外来的风浪从来不可怕，怕的是人心窝里的懈怠。居安思危，方能走得长远。”凌之一眸光沉静，周身的灵力缓缓流转，带着一往无前的锐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