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我为凡尘一粒粟 > 第322章 别院一春风

第322章 别院一春风(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纱帐落下,隔绝了满室日光。

凌之一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燃烧,纯阳圣体的至阳气息被药力勾得彻底失控,脑中最后一丝清明也在触到女子温软肌肤的瞬间烟消云散。他俯身下去,魏书蕴抬手揽住他的脖颈,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处,带着灵茶的清苦与女子身上淡淡的脂粉香,缠得难舍难分。

窗外桂影婆娑,风卷着花瓣落在窗棂上,又被一阵暖意熏得悄悄退去。屋内的衣袍一件件滑落,散落在青石地面上,像开了一地错落的花。魏书蕴虽是数千年岁的化神修士,此刻却也浑身发烫,指尖微微发颤。她本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思下的药,只盼能为魏家留下一线传承的可能,却没料到这少年人的气息竟如此炽热霸道,如山洪倾泻,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在其中。

她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滚烫的暖意里,心底暗自想着:这一次,应当能成了吧。

……

次日正午,二人才结束,日光透过窗纸斜斜照进内室,在床沿投下一道暖金色的光边。

屋内一片狼藉,散落的衣袍从门边一直延伸到床榻脚下,锦被揉得皱成一团,枕上还留着几缕纠缠的发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气息,混着尚未散尽的灵草药香,裹着一室余温。

魏书蕴早醒了片刻。她侧着身子,随手扯过凌之一的月白外袍披在肩上,松松垮垮地拢着,堪堪遮住胸前风光。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枕上,衬得肌肤莹白如玉,颈间、锁骨处星星点点落着些淡红的痕迹,是昨夜缠绵时留下的印记。

她支着下颌,静静打量着身旁熟睡的少年。凌之一睡得沉,剑眉舒展,鼻梁高挺,平日里温润的眉眼此刻卸下防备,竟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清俊。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腹肌轮廓轻轻划过,入手紧实温热,肌理分明,手感好得让她忍不住多流连了片刻。

想起昨夜的情形,魏书蕴脸颊微微发烫,眼底却满是满足。她嫁过人,也守了多年活寡,那口子早年修炼出了岔子伤了根本,这些年形同虚设。她本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却没想到昨夜竟被这小自己数千岁的少年搅得心神大乱,前后昏厥了三次,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浮。

“真是个……小冤家。”她低声呢喃,指尖轻轻点了点凌之一的鼻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缱绻。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颈间的吻痕还带着些微疼意,胸前更是被吮得发涨,魏书蕴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疼是疼的,可那种被填满、被珍视的感觉,却是她从未体会过的。

可惜啊……他终究是要走的。

魏书蕴眼底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释然了。能有这一夜,能借他的血脉为魏家留个后,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她不敢奢求更多。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床,双腿刚一沾地,便忍不住软了一下,扶着床沿才站稳。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又酸又软,每走一步都带着说不出的酸胀。她无奈地笑了笑,心里暗骂这小冤家体力太好,自己都快被折腾散了。

扶着墙慢慢挪到小厨房,她添了些灵炭,从储物戒里取出几株温养气血的老药,细细地炖了一锅补汤。咕嘟咕嘟的冒泡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药香混着肉香慢慢飘散开,闻着就让人暖意升腾。

炖好汤,她又慢慢挪回卧房。凌之一还没醒,睡得很沉。昨夜他耗损着实不小,纯阳圣体虽强,却也架不住整夜的宣泄,再加上药力的余韵,正是需要补养的时候。

魏书蕴坐在床边,又看了他好一会儿,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眼底的情绪越来越复杂。起初只是想借种,可一夜温存下来,她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了。这少年不仅天资绝世,性子也温润担当,便是昨夜那般失控,也始终带着几分克制的温柔,半点没有折辱她的意思。

修道至今,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动心。

她正出神,床上的凌之一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女子温婉含笑的容颜,乌黑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药香。凌之一有片刻的茫然,随即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茶香、药力、失控的欲火、缠绵的吻,还有女子温软的身躯与压抑的低吟。

他猛地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上身斑驳的痕迹。凌之一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边只披着一件外袍、衣不蔽体的魏书蕴,脸颊瞬间涨红,连忙别过头去,声音还有些刚醒的沙哑:“魏前辈,我们……”

“怎么,小友睡醒了就不认账了?”魏书蕴抿唇轻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昨夜小友可是热情得很,把我折腾得够呛。”

凌之一脸上更烫了。他想起来了,是茶里被下了药,他本要走的,却终究没扛住纯阳圣体被勾动的反噬。可这事说起来,也不能全怪她——自己终究是占了她的身子。

他本想质问几句,可转头瞥见她颈间深浅不一的吻痕,还有披散的衣袍下若隐若现的风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事已至此,质问又有什么用?她虽是有意为之,可自己也并非全然被迫。

“前辈……”凌之一咳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些,“昨夜之事,是我唐突了。”

“说什么唐突。”魏书蕴笑着摇了摇头,撑着床沿慢慢站起身,“是我对不住小友在先,该赔罪的是我。好了,别生气了,我炖了些补汤,给你赔罪好不好?”

她说着便转身往外走,宽大的外袍下摆随着步伐晃动,露出光洁修长的腿,竟只着了一条月白色的亵裤。她走得很慢,步子还有些虚浮,腰肢微微发僵,显然是昨夜累狠了。

凌之一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责备的话。他叹了口气,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换上,整理妥当后才走出内室。

厅堂里,魏书蕴正端着一个白瓷汤盅从厨房出来,盅盖冒着袅袅热气,香气扑鼻。她把汤盅放在桌上,又取了小碗和玉勺,盛了小半碗,吹了吹,才端着走到凌之一面前,递到他嘴边,眉眼弯弯,温柔得像个侍奉夫君的妻子:“来,尝尝,我炖了一上午呢,补气血最好了。”

凌之一看着她递到嘴边的玉勺,又看了看她温柔含笑的模样,心里那点气早就散得一干二净。他无奈地笑了笑,张嘴喝了一口。汤汁温热醇厚,入口回甘,带着淡淡的药香,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洋洋的,浑身的疲惫都散了不少。

“怎么样?好喝吗?”魏书蕴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期待。

“嗯,很好喝。”凌之一点点头。

魏书蕴顿时笑开了,一勺一勺地喂他,动作轻柔耐心。凌之一喝着汤,目光偶尔不经意地往下扫,便瞥见她宽松的领口下幽深的沟壑,连忙移开视线,心里暗自懊恼——昨夜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遍了,怎么现在反倒不自在起来了。

一碗汤喝完,浑身都暖融融的,昨夜耗损的体力也恢复了不少。两人并肩坐在床边,一时都没说话,气氛有些微妙。

魏书蕴指尖绞着衣摆,偷偷抬眼打量凌之一的侧脸,心里有些发痒。她犹豫了一下,慢慢往他身边靠了靠,想依偎进他怀里,又怕他反感,动作僵在半途中。

凌之一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侧头看了她一眼。女子温婉的眉眼间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只怕被拒绝的小鹿。他心里轻叹一声,终究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人带进了怀里。

魏书蕴先是一愣,随即眼底迸发出惊喜的光芒,顺势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甜丝丝的。她得寸进尺地伸手覆在他的腹肌上,轻轻摸着,满足得叹了口气。

“小友……”她闷声开口,声音带着点委屈,“你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凌之一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沉默了片刻。他与她本是意外,可既然有了肌肤之亲,他便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魏书蕴通透明理,并非歹毒之人,昨夜虽用了手段,却也是为了魏家传承,情有可原。

他收紧手臂,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会的。待有朝一日北域平定,我无敌整个大陆,便来明雀城接你。到那时,天地之大,无人敢置喙你我之事,我凌之一的女人,自然要堂堂正正迎进门。”

“我之道,当斩尽前路荆棘;我之掌间,当护我所有心爱之人。纵有万夫所指,纵有天堑横亘,我自破之。”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桀骜与霸气,像一团火,直直烧进了魏书蕴的心里。她怔怔地靠在他怀里,半天没回过神,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本以为,一夜露水情缘,过后便是陌路。她从没想过,这少年竟会说出要接她走、要娶她的话。

鼻尖一酸,眼眶竟有些发热。魏书蕴埋在他胸口,闷声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凌之一轻抚着她的长发,语气平静却郑重,“我从不食言。”

“那……你就不怕我家那位找你麻烦?”魏书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故意问道。

凌之一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冽:“他若安分守己便罢,若敢有半分不满,找上门来,我斩了便是。”

“修行路上,本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谁敢动我的人,便先要问过我。”

魏书蕴看着他眼底的锋芒,心跳得飞快。她见过无数青年才俊,却从未见过这般既有担当又有锋芒的少年。这一刻,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是真的栽了,栽在这个比自己小了数千岁的少年身上。

她笑着点头,眼底闪着泪光,语气却无比坚定:“好,我等你。不管等十年、百年,还是千年,我都等你。只要你来找我,我便跟你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