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合欢大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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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无情看着他，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凌小友，你觉得无漪如何？”
“幻仙子天资卓绝，心地善良，是难得的良配。”凌之一如实道。
“那媚儿呢？”
“花仙子心思单纯，待人真诚，也是个好姑娘。”
“那你可知道，她们二人，都对你有情？”幻无情问。
凌之一沉默，点了点头。
“那你对她们，又是何心意？”幻无情追问。
凌之一想了想，道：“晚辈对幻仙子确有情意，但眼下不敢高攀。对花仙子……更多的是怜惜与责任。”
“怜惜与责任……”幻无情轻笑，“凌小友，你可知道，在修行界，能让人心生怜惜与责任，已是难得的情分。多少人修行千年，心如铁石，早已忘了何为真情。”
她起身，走到凌之一身边，伸手轻抚他的脸颊。那手温软细腻，带着淡淡的香气，动作轻柔，却让凌之一身体一僵。
“前辈……”凌之一想后退，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化神中期巅峰的威压，如潮水般涌来，让他难以抵抗。
“别动。”幻无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某种魔力，“凌小友，你可知道，纯阳圣体对我合欢宗弟子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俯身，在凌之一耳边轻声道：“意味着无限的机缘，意味着突破瓶颈的希望。我困在化神中期巅峰已千年，若能与纯阳圣体双修，或许便能突破，踏入后期。”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凌之一只觉心跳加速，体内纯阳圣火不由自主地躁动起来。
“前辈，请自重。”凌之一咬牙道。
“自重？”幻无情轻笑，手指划过凌之一的下巴，“凌小友，你可知道，我虽修行六千余年，却仍是处子之身。若你愿意，我可以将元阴给你，助你突破结丹，直入元婴。而你，只需助我突破瓶颈即可。”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凌之一感到一阵燥热。幻无情是化神中期巅峰，又是合欢宗太上长老，若真与她双修，好处确实难以估量。但代价是沦为炉鼎。
“前辈美意，晚辈心领。”凌之一沉声道，“但晚辈道心坚定，不愿走此捷径。”
“好一个道心坚定。”幻无情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收回手，威压也随之散去，“凌小友，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她坐回原位，端起茶杯，神色恢复平静：“方才只是试探，莫要放在心上。我虽对纯阳圣体有兴趣，但还不至于用强。修行之路，讲究你情我愿，强求不得。”
凌之一松了口气，背后已是一层冷汗。方才那一刻，他真的感觉到了危险。若幻无情用强，他毫无反抗之力。
“前辈试探够了？”凌之一问。
“够了。”幻无情点头，“凌小友，你道心之坚，远超我的预期。纯阳圣体在你身上，确实不会辱没。不过……”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你可知道，六大宗门已开始行动了？”
凌之一心中一凛：“前辈何意？”
“我刚接到消息，天剑门、神木宗、御兽宗、阵符门、丹鼎派、焚天阁，这六宗已暗中联合，准备对你下手。”幻无情道，“他们打算在你离开合欢宗后，在半路截杀。到时候，便是玄女宗也来不及救援。”
凌之一脸色一沉。六大宗门果然等不及了。
“前辈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留在合欢宗？”凌之一问。
“留在合欢宗，确实安全。”幻无情道，“但我知道，你不会留。你心高气傲，不愿永远活在别人的庇护下。况且，你若一直留在合欢宗，六大宗门必会以此为借口，对玄女宗和合欢宗发难。到时候，便是两大宗门联手，也难敌六宗围攻。”
凌之一沉默。幻无情说得对，他不能一直躲在合欢宗。
“那前辈的意思是？”
“离开。”幻无情道，“离开北域，去其他地方历练。待你修为有成，再回来。”
“离开北域……”凌之一沉思。这确实是个办法。北域是七大上宗的地盘，他在这里处处受制。若去其他地域，或许能获得喘息之机。
“南域如何？”幻无情建议，“南域宗门林立，势力复杂，七大上宗的手伸不了那么长。你去了那里，隐姓埋名，潜心修炼，待实力大增再回来，六大宗门便不敢轻举妄动。”
凌之一点头：“前辈说得有理。晚辈也正有此意。”
幻无情起身，“凌小友，你准备何时动身？”
“三日后。”凌之一道，“晚辈想先回玄女宗，与师父、师姐们告别，再前往南域。”
“好。”幻无情点头，“三日后，我让无欢送你出宗。另外，媚儿那丫头，你可要带上？”
凌之一想了想，摇头：“花仙子修为尚浅，跟着我太危险。让她留在合欢宗吧，等我安定下来，再来接她。”
“你倒是为她着想。”幻无情轻笑，“也罢，便依你。不过，走之前，你总该给那丫头一个交代。”
“晚辈明白。”
离开亭台，凌之一心情沉重。幻无情的试探，六大宗门的威胁，离开北域的决定……种种事情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但他没有退路。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前有险阻，便踏平险阻；后有追兵，便摆脱追兵。
“南域……”凌之一望着南方，眼中燃烧着斗志。
三日后，他告别了幻无漪和花媚儿，在幻无欢的护送下离开合欢宗。花媚儿哭成了泪人，拉着他的衣袖不肯松手。凌之一好言安慰，承诺一定会回来接她，她才依依不舍地放手。
幻无漪没有哭，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道：“之一，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
“保重。”凌之一抱拳，御剑而去。
他先回玄女宗，与月知许、沈清清、苏婉儿等人告别。得知他要离开北域，众女皆是不舍。苏婉儿哭得最凶，沈清清虽未落泪，但眼中满是不舍。月知许神色复杂，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去吧，好生修炼。记住，玄女宗永远是你的家。”
“弟子明白。”凌之一郑重行礼。
告别众人，凌之一带着碧婷御剑向南，踏上了前往南域的征程。
南域，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