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合欢大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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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转瞬即逝，合欢大典如期而至。
栖云境今日张灯结彩，处处可见粉色纱幔飘舞，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香。合欢宗上下数千弟子齐聚主峰广场，个个盛装出席，衣袂飘飘，环佩叮当。广场中央已搭起高台，台上铺着粉色锦缎，四周摆满了各色灵果、美酒。
凌之一在花媚儿的引领下来到广场。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长袍，外罩长生战衣所化的银色软甲，英武不凡。一出现，便吸引了无数目光。
“那就是凌之一？果然一表人才。”
“听说他身怀纯阳圣体，圣女殿下对他倾心不已。”
“可惜是玄女宗弟子，不然倒是圣女良配。”
窃窃私语声中，凌之一神色平静，走上高台。幻无欢、幻无情已端坐主位，幻无漪站在幻无情身侧，今日她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嫁衣，头戴凤冠，妆容精致，美得惊心动魄。看到凌之一时，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既有期待，也有忐忑。
“凌小友，请坐。”幻无欢指着左侧首位。
凌之一依言坐下。花媚儿本欲退下，却被幻无情叫住：“媚儿，你也坐凌小友身边吧。”
“太上长老，这……”花媚儿一惊，看向凌之一，又看看幻无漪，不知所措。
“无妨，坐下。”幻无情温和道。
花媚儿只得在凌之一身旁坐下，却如坐针毡，不敢抬头。
“吉时已到，大典开始！”
司仪高声宣布。顿时，乐声响起，数十名合欢宗女弟子翩然起舞，舞姿曼妙，媚意横生。台下弟子们欢呼雀跃，气氛热烈。
歌舞过后，幻无欢起身，朗声道：“今日合欢大典，一是庆祝我合欢宗与玄女宗正式结盟，从此同气连枝，共同进退！”
台下掌声雷动。六大宗门的威胁迫在眉睫，与玄女宗结盟，对合欢宗来说确实是一大助力。
“二是……”幻无欢看向凌之一，眼中带着深意，“为我宗圣女幻无漪，与玄女宗凌之一，举行成亲仪式！”
此言一出，台下哗然。成亲仪式？不是说要凌之一在今日给出答复吗？怎么直接变成成亲了？
凌之一脸色微变，起身道：“前辈，此事……”
“凌小友莫急。”幻无欢打断他，笑道，“今日只是订婚，并非成亲。你若愿意，便与无漪定下婚约，待你修为有成，再行完婚。若不愿意……也可当众说明，给无漪一个交代，也给大家一个交代。”
她这是逼凌之一当众表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凌之一身上。幻无漪紧张地看着他，眼中含泪。花媚儿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幻无情端着茶杯，神色平静，但目光深邃。
凌之一深吸一口气，走上高台中央，面向众人，朗声道：“诸位，凌某今日有几句话要说。”
广场瞬间安静。
“第一，玄女宗与合欢宗结盟，是为应对六大宗门威胁，此乃大势所趋，凌某代表玄女宗，感谢合欢宗的信任与支持。”
“第二，关于与幻仙子结为道侣之事……”凌之一看向幻无漪，眼中带着歉意，“凌某很感激仙子的厚爱，但眼下，凌某不能答应。”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幻无漪脸色煞白，眼泪终于滚落。
“凌某拒绝，并非对仙子无情，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凌之一继续道，“凌某修为低微自知配不上仙子。若此时定下婚约，恐耽误仙子修行。且凌某身负师门期望，前路凶险，实不敢将仙子卷入其中。”
他看着幻无漪，诚恳道：“仙子，凌某对你确有情意，但眼下真的不是时候。若仙子愿意等，待凌某修为有成，能护住自己，也能护住身边的人时，我们再议此事，可好？”
幻无漪咬着唇，泪如雨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我等。”
“多谢仙子体谅。”凌之一躬身一礼，又看向众人，“第三，凌某在此承诺，无论将来如何，只要凌某在一日，便会护玄女宗、合欢宗周全。六大宗门若敢来犯，凌某必与其周旋到底！”
这话说得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台下合欢宗弟子神色各异，有失望，有理解，也有敬佩。
“好！”幻无情忽然拍手，起身笑道，“凌小友坦诚磊落，重情重义，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无漪，你听到了，凌小友对你并非无情，只是眼下时机未到。你便耐心等待，莫要辜负了他的心意。”
“弟子明白。”幻无漪擦去眼泪，看向凌之一的眼神，多了几分坚定。
幻无欢也笑道：“既然凌小友心意已决，那此事便暂且搁下。不过，凌小友既承诺要护我合欢宗周全，那我合欢宗也当有所表示。”
她顿了顿，看向花媚儿：“花媚儿，你上前来。”
花媚儿心中一紧，连忙上前行礼。
“花媚儿，你这些时日对凌小友照顾有加，心思细腻，忠心可鉴。”幻无欢道，“本座今日便赐你为凌小友的侍妾，从今往后，侍奉凌小友左右，你可愿意？”
花媚儿愣住了，下意识看向凌之一。
凌之一也愣住了。赐花媚儿为他的侍妾？这……
“前辈，此事……”凌之一想推辞。
“凌小友不必推辞。”幻无情温声道，“媚儿这丫头虽然修为不高，但胜在心思单纯，对你一片真心。有她在你身边照顾，我们也放心。况且，你既承诺要护我合欢宗周全，身边有个合欢宗弟子，也方便联络。”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凌之一一时不知如何反驳。他看向花媚儿，只见她眼中满是期待，却又带着忐忑。
“媚儿，你可愿意？”幻无欢问。
花媚儿咬了咬唇，跪下道：“弟子愿意！媚儿定会尽心侍奉公子，绝不辜负宗主、太上长老的信任！”
“好，那此事便这么定了。”幻无欢笑道，“凌小友，你可要好好待媚儿，莫要辜负了她的一片真心。”
凌之一苦笑，只得点头：“晚辈明白。”
大典继续进行，歌舞升平，觥筹交错。但凌之一已无心欣赏，他心中思绪万千。合欢宗的态度越来越明显，这是要将他与合欢宗牢牢绑在一起。
宴至中途，幻无情忽然对凌之一道：“凌小友，随我来，我有话对你说。”
凌之一心中一凛，跟随幻无情离开广场，来到后山一处幽静的亭台。亭中已备好茶水，香气袅袅。
“坐。”幻无情示意凌之一坐下，亲自为他斟茶。
“前辈有话请讲。”凌之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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