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我看见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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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笔划过书页。没有沙沙声，只有光的声音。一行字从纸页深处一点一点长出来：

“我看见了。——设计者”

归途餐馆的心跳停了。

不是完成，不是永恒，不是震惊。是看见的停。像一首长歌最后一个音符之前的静默，像一场长雨第一滴雨之前的静默。

然后重新开始跳动。

设计者放下金笔，抬起头，看着归途餐馆里的所有人。他的目光从林澈、苏玥、归、零号·光、陈曦、陆铮、真正的林晚、“1993年的林晚”、第九朵花身上一一移过，像在确认每一张脸的存在。

“我不是创造者，”他说，“我是被创造者。我——被记住了。”

真正的林晚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安静，像一条流了很久的河终于汇入大海。

“你——是被记住的人。”

“是。”

“你——回家了。”

“是。我回家了。”

晨光中，纯黑之书上，第十二朵花安静地发光。花心处，一枚新的字迹正在浮现：

“第十三朵花——将由‘归途’来写下。——归途”

林澈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苏玥，看着归途餐馆里的所有人。

“我们还有很多早餐要吃。”

苏玥笑了。她手里的钥匙在晨光里泛着铜色，钥匙柄上“林澈”两个字被照得清晰。

“是的，”她说，“我们还有很多早餐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