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扯下大清的遮羞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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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柱那只犹如生铁钳子般的粗糙大手死死锁住李中堂的后衣领。
李中堂干枯的双手死死抓着铁柱的胳膊，两条腿在半空中疯狂踢蹬。
他张开漏风的嘴想要呼救，但喉管被领口勒得死紧，只能发出难听的“咯咯”气声。
铁柱根本没理会他的挣扎。
他提着这位大清的两江总督，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向着地下室的石阶出口走去。
“砰！咚！”
铁柱根本没有把李中堂放下来的意思。
他就像是拖着一条死狗，直接顺着粗糙的青石台阶一路往上拖。
李中堂的后背和双腿粗暴地磕在每一级台阶上。
昂贵的丝绸里衣被石棱划得稀烂，皮肉被磕得血肉模糊。
鲜血顺着台阶一路往下滴，这位掌控江南数十年的封疆大吏，此刻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
走出密道，穿过残破的两江总督府大堂。
外面的天光刺眼。
南京外城的巨大广场上。
十万黑龙军步兵端着上了刺刀的后膛枪，犹如一道黑色的钢铁绝壁，将整个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而在军阵外围，是密密麻麻、数以十万计的南京城百姓。
他们是被震天的炮火声惊出来的，此刻正缩着脖子，眼神里透着长年累月积压的封建畏惧，呆呆地看着总督府的大门。
“哐当！”
铁柱提着李中堂跨出总督府的大门，走到广场正中央那片被炮弹炸出的烂泥地前。
他右手猛地向下一甩。
李中堂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砸在混着碎砖和血水的烂泥里。
泥浆瞬间糊满了他的口鼻。
李中堂痛苦地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往外吐着泥水，拼命用干瘪的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
林涛披着深黑色的军大衣，踩着沉稳的军靴，大步从总督府里走了出来。
他停在李中堂面前三米外的地方。
居高临下，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温度。
李中堂终于喘上了一口气。
他透过糊满泥水的眼皮，看到了周围那些黑洞洞的枪口，看到了外围那十几万双盯着他的老百姓眼睛。
这位大清的裱糊匠，骨子里那股旧官僚的倨傲和算计，在这一刻诡异地再次发作了。
他硬撑着从泥水里坐直了身子。
李中堂艰难地抬起手，抹掉脸上的烂泥。
他甚至还试图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被撕得破烂不堪的黄马褂。
“林涛……”
李中堂大口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林涛那张冷硬的脸，声音嘶哑劈裂，却透着一股虚张声势的威胁。
“你赢了紫金山，你拿下了南京城。但你杀不了老夫。”
李中堂的眼底闪过一抹恶毒的寒芒，他抬起干枯的手指，点着周围的南京城废墟。
“老夫是朝廷亲封的北洋大臣，两江总督。这身上穿的，是太后老佛爷御赐的黄马褂！”
“你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杀朝廷命官？”
李中堂咧开嘴，露出一口带血的黄牙。
他觉得自己在政治上依然拿捏着林涛的死穴。
“你动了老夫，这江南五省的士绅、粮道、盐商，立刻就会大乱！没有老夫的威望压着，你这十万大军明天就收不到一粒粮食！这几百万老百姓瞬间就会变成暴民！”
李中堂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在用大清的法统给自己壮胆。
“更何况！”
他猛地转过头，指向长江水域的方向。
“老夫背后是大英帝国！是法兰西！是整个西洋列强！”
“老夫每年给他们批那么多矿权和海关税银。你今天砍了老夫的脑袋，洋人的兵舰明天就会把你的上海滩轰成平地！他们绝不会允许一个不受控制的军阀在远东掌权！”
威胁。
赤裸裸的政治讹诈。
李中堂笃定，林涛这个刚在江南站稳脚跟的年轻人，绝对不敢同时承担江南内乱和列强干涉的双重政治代价。
只要林涛有一丝顾忌，他就能借机谈判，保住这条老命。
广场上死寂一片。
周围的南京百姓听到“太后”、“洋人”这些字眼，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几百年来的奴性让他们对这些词有着天然的恐惧。
林涛静静地听完。
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的脸庞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他的嘴角，缓慢地勾起了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冷笑。
林涛没有去反驳李中堂的政治大论。
他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直刺站在一旁的铁柱。
“黄马褂太碍眼了。”
林涛的声音冷硬如铁，透着一股将旧时代规矩彻底生吞活剥的绝对暴戾。
“扒了。”
铁柱眼底瞬间爆出嗜血的凶光。
他早就等不及了。
“是！”
铁柱大步流星地跨上前。
他根本不管李中堂的尖叫，两只粗糙的大手犹如老虎钳一般，死死揪住李中堂身上那件明黄色的马褂。
“你敢！这是御赐……”
李中堂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用手去护。
“刺啦——！！！”
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响彻广场。
铁柱双臂猛然发力，野蛮地将那件象征着大清最高权力的黄马褂，从中间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布条连同李中堂的里衣被一起扯碎。
干瘪的肋骨和松弛的皮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风中。
铁柱随手将那两块破黄布扔进地上的烂泥坑里，抬起军靴狠狠踩进泥底。
“法统？”
林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光着膀子在冷风中发抖的李中堂。
“你以为老百姓怕的是你身上的黄布？”
林涛大衣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他转过头，看向从总督府里走出来的阿九。
阿九提着冲锋枪，身后跟着两名强壮的特战队员。
他们手里，各自拖着一个沉重的麻袋。
“砰！砰！”
两个麻袋被特战队员粗暴地砸在李中堂面前的青砖地上。
麻袋的绳结在撞击中崩开。
几百根黄澄澄的金条，犹如一堆散落的砖头，刺眼地滚落了一地。
在金条的
李中堂看着那些掉出来的东西，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涌起了深入骨髓的极度惊悚。
他干瘪的身体剧烈地哆嗦起来，拼命往后缩。
那全是他藏在总督府最隐秘地窖里的家底！
“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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