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回老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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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事情，寒假第一天，陈飞带着灵猫回了老家。

从海城出发，开车走高速三个小时，再转省道四十分钟，最后拐进一条两边种满白杨的县道，就到了青川县。

县城不大，两条主街十字交叉，街边是三四层高的老式楼房，最高的建筑是县医院和一中。

陈飞的家在城东的老居民区，一栋六层红砖楼的三楼。楼道里飘着邻居家炖肉的香味，台阶上的水泥有些剥落，扶手的漆掉了大半，露出底下暗红的铁锈。

陈飞的车刚在楼下停稳，三楼的窗户就推开了。他妈探出头来，喊了一声“回来了”，然后缩回去。

几秒后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飞刚把后备箱打开，他妈已经下了楼，身后跟着他爸，穿着件旧棉袄，手里还拿着没放下的报纸。

“路上堵不堵？冷不冷？怎么又瘦了？”

他妈一连串问完，目光立刻越过他，落在从副驾驶下来的灵猫身上。

她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猫猫来了！快上楼，阿姨给你炖了鸡汤，放了你喜欢的香菇。”

灵猫乖巧的喊了声“阿姨、叔叔”，从后座拎出两个大袋子，里面是给二老买的年货。

他妈一边接一边嗔怪“又买东西，家里什么都不缺”，但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他爸在旁边帮灵猫拎袋子，嘴里说着“回来就好”。

陈飞撇了撇嘴。这两口子对灵猫嘘寒问暖、百般呵护，到自己这儿就剩几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差别大得离谱。灵猫才是这老两口的心头肉，自己大概就是当年充话费送的。

吐槽归吐槽，看着三人并肩走远的背影，陈飞嘴角还是不自觉的翘了起来。他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哪怕自己只是个站在边上的意外。

上了楼，陈飞的房间已经被收拾出来了。床上铺了新的蓝格子床单，枕头晒过，带着阳光味。

灵猫的房间在隔壁，同样干净整洁。没其她人住过，就像是专门给灵猫留的。同样的，灵猫对这间房很熟悉，也有很多回忆。

陈妈一边摆碗筷一边念叨：“猫猫一直喜欢吃我做的红烧肉，这次多做了些。还有那个酸菜鱼，你爸特意去菜市场挑的活鱼。”

陈飞坐在沙发上，看着灵猫在厨房里帮他妈打下手。她挽着袖子，在水池边洗菜，动作利落。

他妈在旁边切菜，两人偶尔低声说笑。陈飞他爸坐过来，递了根烟。陈飞接了，没点。

“工作忙不忙？”他爸问。

“还行。”

“猫猫这姑娘好。”他爸抽了口烟，语气很平，“勤快，懂事，对你也上心。你妈说了，明年要是合适，就把事办了。”

陈飞没接话。他爸也不催，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去厨房端菜了。

陈飞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那两个女人的背影。灵猫正把他妈切好的菜码进盘子里，她妈在旁边小声跟她说着什么，灵猫偶尔点头，耳尖泛红。

晚饭很丰盛。鸡汤、红烧肉、酸菜鱼、一盘清炒时蔬。

他妈不停的给灵猫夹菜，灵猫的碗里堆得像小山。陈飞坐在对面，看他妈把最大的那块红烧肉夹给了灵猫，忍不住说了一句：“妈，我才是你亲生的。”

他妈头也不抬：“猫猫比你瘦。你吃那么多干什么，都吃成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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