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暂时的宁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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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庭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收手，他们只是在等，等更好的时机。

日子恢复了惯常的节奏。上课、批作业、吃饭、睡觉。

陈飞每天早上在办公室门口收到一杯豆浆，每周三和周五去安全屋喝苏蔓的汤，偶尔去资料室看顾清寒整理的新档案。

林雪菲还是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笔记记得工工整整，下课后偶尔来问一两个问题，语气比从前平静了许多，不再追着他多说一句。

她像是把什么东西收了回去，放在一个他看得见但碰不到的地方。

周三下午，经管学院有一场期末前的模拟答辩。姜晚提前两天给陈飞发了消息，问他有没有空来当评委。

陈飞本来想推，但想了想，还是去了。

答辩设在经管学院的小报告厅，六个学生分成三组，模拟商业案例分析。林雪菲是第二组的主讲人之一。

陈飞坐在评委席最边上。姜晚坐在他旁边，面前摆着评分表和一支录音笔。

她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头发整齐的挽着，看起来干练又精神。

答辩开始前，她偏过头低声说：“林雪菲准备得很认真。她最近状态不错。”

“嗯。”陈飞翻着评分表。

第一组上台时，姜晚一边听一边在评分表上写写画画。她的字迹清秀工整，比很多学生都好看。

陈飞偶尔瞥一眼，发现她的评分标准很细，逻辑、数据、表达、应变，每一项都有具体的分值区间。

他收回目光，继续听学生的汇报。

第二组上台时，林雪菲站在讲台后面。她穿了件浅灰色的西装裙，头发扎得利落，看起来比平时成熟了几分。

她的汇报流畅而有条理，PPT做得干净清爽，数据引用得当。

答辩环节，一个校外评委提了一个关于市场风险的问题，她回答得很稳，没有卡壳。

陈飞在评分表上写了一个不低的分数。

答辩结束后，姜晚把汇总的评分交给工作人员，然后叫住了准备离开的陈飞。

她走到他面前，手里还拿着自己的那份评分表。

“陈老师，下周三经管学院有个期末总结会，想请几位其他院系的老师来旁听。你有空吗？”

“看情况。”

姜晚笑了一下：“又是看情况。林雪菲说你这句‘看情况’翻译过来就是‘去’。”

陈飞看了她一眼。姜晚的表情很坦然，带着一点调侃。

她说：“我伯父的笔记里还有一些没整理完的内容。苏蔓上周来找过我，说她母亲和你都在查那些东西。她想继续看剩下的部分。如果你下周三来的话，可以顺便来我办公室坐坐。我把剩下的笔记准备好。”

陈飞想了想。下周三下午没有课。他点了下头：“行。”

姜晚把评分表夹进文件夹里，朝他微微扬了下下巴，转身走了。

她的步子很轻快，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