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暂时的宁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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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老三到了海城。

他直接去了安全屋。陈飞下课过去时，老三已经在柜台前面摊开了四脉地图和埃里克留下的那三枚晶核的照片。

灵猫坐在旁边，正在比对晶核的灵场频率和海城节点的残余波动。

“埃里克带的那三枚晶核，来自西伯利亚的灵脉。灵场频率和海城的完全不同。”老三推了推眼镜，“他说的‘换晶核’是幌子。他真正想拿走的，是海城的灵脉晶核。那东西对他们来说比西伯利亚的稀有得多。”

“所以霜庭不会因为埃里克失败就收手。”陈飞坐下。

“不会。他们只会派更多的人来。”老三说，“但埃里克被你放走了。他会把你的实力报回去。霜庭下次派来的，就不一定是SS级了。可能是两个，甚至三个。”

陈飞沉默了几秒。他想起埃里克临走时说的那句话。来一个，挡一个。但如果是三个SS级同时来，他一个人挡不住。

守界人十二个，能打SS级的只有他和刚刚晋级的老二。老三是S级，老八、灵猫、都是A级。真打起来，人数优势补不了等级差距。

“通知老二。”陈飞说，“让他和上面沟通，把华夏灵脉节点的保护级别提升到最高。另外，让老九重新评估全国范围内的灵场异常信号。霜庭不会只盯着海城。其他省份的节点，也要加强戒备。”

老三点头。灵猫开始拟通知。陈飞靠在椅背上，看着那张四脉地图。

城北的节点已经重新封印了，西南的还等着老三去处理。埃里克走后，霜庭短期内不会再派人来。但其他组织呢？影流、那伽、血十字，还有那些零散的自由猎手。

消息传开之后，海城会变成一块被多方盯着的肥肉。

他闭上眼。肩膀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他需要时间。但时间从来不够。

晚上，陈飞回到宿舍。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明天的教案。窗外又下起了雪，细碎的雪粒打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手机亮了几次。青鸟发来消息问“伤怎么样了”，沈若冰发来一张加班时窗外的夜景照片，苏蔓发来一句“明天汤换成冬瓜排骨，你最近火气大”。他一一回复，语气都很短。

最后一条是林雪菲的。她发了一张图书馆窗外的雪景，配了一行字：“老陈，明天来上课吗？”

陈飞回：“来。”

林雪菲秒回：“那我给你带豆浆。”

陈飞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他想起那天晚上在宿舍里，林雪菲推门进来看到的那一幕。想起她转身跑出去时碎掉的眼神。想起她在旧图书馆天台上说“你一直都知道”。想起她画的那一排歪歪扭扭的便签。

有些东西碎了，但好像又慢慢粘回来了。他回了一个字：“好。”

他把手机放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伤口已经不太疼了，只是抬右臂时还有牵拉感。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教学楼还有几盏灯亮着，图书馆五楼的窗口透出暖黄色的光。

顾清寒大概还在整理档案。他想起顾清寒说的那句话。她留校不是为了教书。她留下来，是因为他在。

陈飞拉上窗帘，回到床上躺下。天花板上没有裂缝，但这间宿舍他住了三年，每一个角落都熟悉。

他闭上眼，呼吸慢慢变沉。明天还有课。西南的节点要去查。霜庭的后续要盯着。影流那边石井失败后一直没动静，但不会永远沉默。

他翻了个身。脑子里的事太多，但他已经习惯了。在这个位置上，安静的日子从来都是暂时的。

陈飞肩膀上的伤养了五天。

这五天里，海城没出大事。城北工业区的节点重新封印之后，灵场波动平稳。

老九的全国监控网也没有再捕捉到霜庭的后续动作。埃里克像是真的回去了。但陈飞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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