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代号：极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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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里行间没有提他的名字，但每一段都有他的影子。陈飞在底下写了一个“A”，想了想，又加了一行批语：“豆浆要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傍晚，他去安全屋喝汤。苏蔓已经把保温壶放在柜台上了。

灵猫坐在旁边，面前摊着一堆情报资料。她最近在整理书架留下的那批拍卖名单，追查那些买家的背景。看到陈飞进来，她抬头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脖子上的围巾上停了半秒。

“青鸟的？”

“嗯。”

“她什么时候再回来？”

“没说。应该快了。”

灵猫低下头继续看资料。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队长，你脖子上有牙印。围巾遮不住。”

陈飞下意识摸了一下脖子，老脸罕见的红了。但他没说话。这个时候不说话是最好的选择。

灵猫没有抬头，但她的耳朵尖红了一点。她翻了一页资料，说：“书架那份名单里，有一个买家来自北欧。叫‘极夜’。专门收集各国的灵脉晶核。他们之前一直在南美活动，这是第一次把手伸到东亚。”

“盯紧他们。”陈飞说。

“已经在查了。”灵猫把资料合上，终于抬起头看他。她的表情很平，但眼底有东西在动。她看了他两秒，然后说：“队长，汤在桌上。趁热喝。”

陈飞走过去，拧开保温壶。山药排骨。他喝了一口。灵猫继续低头看资料。安全屋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片发出的细微声响和偶尔翻页的声音。

窗外雪还在下，把整条街都盖住了。陈飞喝完汤，把壶盖拧好。他站起来要走时，灵猫叫住他。

“队长。”

“嗯。”

“明天来的时候，穿高领毛衣。”

陈飞愣了一下。灵猫没有看他，只是把资料又翻了一页。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陈飞笑了一声，推开门走进雪里。冷风灌进领口，他缩了缩脖子，把围巾重新绕紧。灰色的围巾上落了一层雪。

他走在回学校的路上，脚步很慢。身后安全屋的灯亮着，前面教师宿舍的灯也亮着。他走在这两盏灯之间，像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上。

雪停之后的第三天，老六从魔都发来一份加密情报。

陈飞正在办公室批最后一摞期末试卷。他点开文件，屏幕上跳出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是个高瘦的北欧男人，金发，颧骨极高，眼窝深陷。

他的瞳孔在照片中呈现一种极淡的灰蓝色，像结了薄冰的湖面。照片下方附着一行数据：埃里克·索德伯格，代号“极夜”，SS级，能力类型不明。

北欧灵能犯罪组织“霜庭”的核心成员。此前二十年活动于挪威、冰岛和加拿大北部，专门猎杀极地地区的灵兽，收集灵脉晶核。半年前离开北欧，行踪不明。

老六在情报最后标注了一句：根据线人消息，埃里克于四天前从莫斯科入境，搭乘货运列车进入华夏东北。

目的地不明，但随身携带了至少三枚灵脉晶核。他的惯用手法是先踩点，再分批运走晶核。

陈飞看完情报，把手机放下。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雪后的海城很冷，阳光照在积雪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一个SS级的境外异能者，带着三枚晶核进入了华夏。这已经远超一般的猎手级别。SS级，比铁壁和石井都高。放在守界人里，只有陈飞能稳稳压住。但陈飞被封印限制在S级巅峰，真正打起来，会很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