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黑牙堂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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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没停。其中一个走过来，伸手要推他。

陈飞侧身让过，手一抬，一个掌刀切在他后颈。守卫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倒下去。

另一个转身要喊，陈飞已经到了他面前，一记膝撞撞在他胃上。那人像虾米一样蜷成一团，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陈飞把昏过去的守卫拖到暗处，取了他腰间的砍刀，在手里颠了颠。然后他走到那扇黑门前，一脚踹开。

门板飞进去，砸在正中央的台球桌上。

仓库里大约有三十来号人，一半在喝酒，一半在围着一场牌局。

所有人都愣住了。

舞曲声也戛然而止。

一双双眼睛转向门口。

陈飞站在逆光里，手里拎着刀，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

“谁派屠苏去海城的？”

陈飞开口，用的是中文，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整个仓库的空气。

那声音里没有威胁，没有质问，甚至没有情绪。就像一个死人在问路。可正是这种平静，让所有人都觉得后背发凉。

有几个打手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半步，他们说不清为什么，只觉得门口那个男人身上有什么东西让他们喘不上气。

没人回答。几秒后，一个光着膀子、满身纹身的壮汉站了起来，用生硬的中文说：

“你是谁？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陈飞没理他。他把刀插在地上，空手朝里面走。

一个冲过来的打手挥拳朝他面门砸来。陈飞头一偏，反手一巴掌，那人横飞出去，飞行途中甩出好几颗牙齿，落地撞翻了桌子。

那巴掌的声音清脆而短促，像谁用铁板拍碎了一个西瓜。

陈飞出手太快，好半晌众人才反应过来。

众人骂骂咧咧，纷纷冲了上来。

陈飞一步未退，来一个打一个，像在打一群纸人。他的动作丝毫不华丽，全是杀招。

肘击、膝撞、掌刀、踹腿，每一下都有人倒下，骨头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些声音在仓库里回荡，像一串被踩碎的干核桃。

他们有人拿着棍子，有人抡起酒瓶。

陈飞不躲，那些东西落在他身上像打在石头上。

一个酒瓶砸在他额头，碎成渣，他的皮肤连红都没红一下。

那个砸他的人愣住了，陈飞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那人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整个手臂像麻花一样被扭到了背后。

不到两分钟，三十来号人全躺在了地上。只剩那个壮汉还站在那儿，腿肚子打着颤。

他的裤裆湿了一片，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粗壮的大腿往下淌，在脚下汇成一小滩。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音。

陈飞走到他面前，问：“最后一遍，屠苏在哪？”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看场子的……”壮汉的声音在抖，整张脸扭曲成一团，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陈飞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他看了那人两秒，然后直接扭断了他的脖子。

那动作干脆利落，像拧开一瓶矿泉水。

壮汉的身体软下去，陈飞松手，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朝仓库最里面走。

那里有一道铁门。他一脚踹开门。门后是一条走廊。几个听到动静的人正从里面冲出来，手里端着枪。

见到陈飞，几人二话不说就扣动扳机。枪口喷出火舌，子弹在狭窄的走廊里呼啸而来。

陈飞没躲。他只是轻轻抬手，在空中快速一划，一道金色的光幕显现，将射来的弹头全部挡下。

那些子弹嵌在光幕上，像一群撞在玻璃上的苍蝇，纷纷坠落。

持枪的人看到这场面，吓得转身就跑。子弹都伤不到眼前这个男人，这还打个锤子。

陈飞追上去，几下把人放倒。他穿过走廊，来到最里面的大厅。

厅里摆着一张长桌，上面散落着地图和文件。

墙上的大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海城大学的地图。那地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图书馆、兰园、食堂、教学楼，每一个红点旁边都有注释。

陈飞走过去，从桌上捡起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是泰文。他能看懂大概意思：

“目标：海城大学。执行人：屠苏。观察员：灰网。最终目标：界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