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偿尽因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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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且听好：早在轩辕尚未登临共主之位时，大师兄便已推演清楚：夔牛师弟死劫已至。

此劫非寻常灾厄，逆天改命也难保全性命。

思量再三，大师兄定下一条生路——以身殉道，积攒天道功德；携功德入九幽冥界，借六道轮回重修真身。”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所以此刻，夔牛师弟正静候于流波山上，只待我们前去接引。”

金光仙三人如遭雷击，久久无言。

良久，金光仙才长叹一声：“轮回转世者不少，可扛住魂魄撕裂之痛、熬过轮回旋涡之蚀的，万中无一。”

赵公明亦神色凝重：“何况夔牛师弟执意带记忆入轮回——稍有不慎，便被阴阳乱流绞成齑粉，连一丝残魂都留不下。”

三人听得脊背发凉。下意识拿自己比夔牛，越比越觉汗颜。

他们心里清楚得很：换作自己，怕是连踏上流波山的勇气都没有。

最终，金光仙低声道：“我等……远不如夔牛师弟啊。”

话音刚落，识海深处忽似有星火迸溅，一股温润而锐利的气机悄然凝聚。

金光仙浑身一震，喜不自胜：“公明师兄！我似有所悟——虽不可见、不可触，却实实在在在那儿！”

他急切追问：“师兄当年突破之时，可也曾有过这般玄机？”

赵公明抚掌大笑：“难怪大师兄叮嘱我，务必把来龙去脉讲透！

原来他早算准——金光仙师弟的机缘，就差这一声叹息、这一念震动！”

如今金光仙湿地听闻夔牛师弟的壮烈之举，心头涌起的敬佩之意，竟如春雷惊蛰，悄然撞开了他久闭的道关。

一旁虬首仙按捺不住，急声追问：“公明师兄，金光仙师弟所触到的契机，究竟是何等玄机？

若他真能参透此机，是否就能立地斩尸、证就准圣？”

灵牙仙也屏住呼吸，目光灼灼盯住赵公明，连眼都不眨一下——

此刻赵公明一句话，便定下他们此番悟道是满载而归，还是仅得皮毛。

因他们三人神识深处，分明有股沉寂已久的悸动正缓缓苏醒，似冰河初裂，隐隐有光透出。

赵公明却未绕弯，只朝虬首仙轻轻摇头，语气沉稳：“斩尸证圣？你们若真莽撞去试，怕是刚劈开第一具尸，就得被大师兄拎去后山面壁百年。”

“大师兄早讲过，此法艰涩如攀刀山，非上乘之选；功德成圣更不必提——洪荒上下，唯道祖一人登顶，余者皆望而止步。”

“剩下唯一坦途，便是力证大道——当年紫霄宫中，道祖亲口所言‘最强证道之法’。

其要诀，在于准圣之前，先寻得自身本命法则阵；再借法则之力破境跃升——唯有如此，大道才真正可期。”

金光仙一听，脸上顿时绽开狂喜：“公明师兄的意思是……我已触到了法则的边角？”

赵公明含笑点头，刚欲开口，忽闻半空飘来一缕清越琵琶声，如珠落玉盘，又似风拂松涛。

众人仰头望去——顾长渊端坐天麒麟背上，指尖轻拨，琵琶声悠悠荡荡，不疾不徐。

赵公明等人连忙躬身行礼，齐声道：“参见大师兄！”

顾长渊并未伸手虚扶，只朗声开口：“契机已至，还不速速入定？莫等它烟消云散，再抱憾捶胸！”

金光仙三人霎时彻悟：这是大师兄以音引道，助他们叩开法则之门！

当即齐齐盘膝悬坐半空，心神沉敛，万念归一。

顾长渊目光一转，落在赵公明身上：“赵公明，烦你为三位师弟护法。”

话音未落，琵琶已响。

琴弦微颤，指落如惊鸿，每一拨都似在虚空刻下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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