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如何借势破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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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听闻，当年二位在紫霄宫听道时，师祖亲手赐下鸿蒙紫气——那可是成圣的命脉、大道的引信。

既如此，二位对这紫气的体悟，定然远超弟子。

所以弟子斗胆，请二位细细讲讲：这鸿蒙紫气，究竟该如何炼化、驾驭，才能真正借它登临圣境？”

话音未落，他已将那道紫气稳稳托于掌心，光华流转，如初生朝阳般温润却不可逼视。

这一幕，震得老子当场失语，连通天教主都瞳孔一缩，指尖微颤。

可两人惊愕的缘由截然不同：老子是惊于顾长渊竟握住了成圣的钥匙；

通天教主却心头一沉——他早从顾长渊口中听过实情：所谓鸿蒙紫气，根本不是什么大道凭证，而是寄生之蛊。

但他咬紧牙关，一个字也没吐露。

因顾长渊千叮万嘱过：有些话，只准师徒二人知晓。

譬如鸿蒙紫气蚀法噬道的本质，譬如“斩三尸成圣”不过是场精心布置的骗局，唯有参透法则、融于天地，才是唯一的正途。

此刻通天教主默默抬眼，望向顾长渊，眼神里满是疑惑：你到底想怎么掀这盘棋？

而老子已按捺不住，声音微沉：“长渊，这鸿蒙紫气……你从何处得来？

为师记得清楚，当年紫霄宫中，师尊亲授七道紫气，明言：得者即承圣基。

六圣各取一道，最后一道归了红云老祖。

后来红云遭鲲鹏与冥河围逼，自爆身陨，紫气随之湮灭无踪——天下早该绝迹了。

难不成……你手中这道，竟是鸿钧道祖自己留下的那一道？”

顾长渊一脸茫然，摇头道：“回禀太清师尊，弟子真不知这紫气原先归属何人。

只记得当年紫霄宫签押封神榜时，师祖将弟子单独唤出偏殿，

亲自讲道九百年，末了把这紫气塞进弟子手里。

哦对了，还附赠一张阵图——以五方旗布下的先天五方旗阵。”

此言一出，老子与通天教主齐齐僵住，呼吸都滞了一瞬。

九百年独授？连他们当年都没这等殊荣！

不止开小灶讲道，还送紫气、传镇世大阵——鸿钧道祖这是把顾长渊当亲传中的亲传来养啊！

二人心里翻江倒海，又不好明说酸意，只得强压情绪。

老子轻咳一声，神色恢复淡然：“原来如此……难怪鲲鹏与冥河费尽心机，终究没捞着红云那道紫气。

敢情是师尊早收回去了，如今转赠于你。

既是师尊所赐，便是你与紫气有缘。

今日为师便倾囊相告，这些年对紫气的参悟心得。”

接下来数年，老子字字如刻，句句如凿，详述紫气如何凝神、如何引道、如何借势破境。

末了，他收声问道：“如今，你可算明白紫气为何物了？

正因你已持紫气在手，才猝然触到圣境门槛——可惜你尚不通其性，否则当时便可顺势登阶。”

顾长渊似有所悟，郑重点头，旋即又问：“多谢太清师尊点拨！弟子这才知道，自己曾白白错过何等机缘。

如今终于彻悟紫气之用——它正在悄然吞纳天地间的法则之力。

待它吸饱了‘养分’，弟子必能再度叩响圣门！”

话音落地，老子眉心骤然一跳。

一个念头，如寒冰裂隙般在他心底缓缓蔓延开来：

这紫气……莫非真在主动吞食法则？

一旁的通天教主却不动声色，悄悄朝顾长渊竖起拇指。

果然还是徒弟高明——同样一句话，换他来说，老子只会冷笑拂袖；

可顾长渊轻轻一提，老子自己便开始琢磨、印证、动摇……

通天教主目光灼灼盯着老子，适时补上一句：“大师兄，紫气吞纳法则之力……莫非你也察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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