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第一批志愿者注射成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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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工程师问她“林老师,这药能让我多活多久”。林小镜说“二十年”。陈工程师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她会给一个这么具体的数字。林小镜没解释这个数字是怎么算出来的。猴子实验的数据、端粒延长的速率、免疫指标的变化趋势,这些数据综合起来推向极限就是二十年,她算得很清楚,算清楚就可以说清楚,她只说清楚的。
观察时间结束,十个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陈工程师走到门口转过身问她“林老师,我下个月还要再来吗”。林小镜说“要。每周抽血,每月体检,持续一年”。陈工程师说了声“好”,拉开门走了出去。其他人跟在他后面陆续走向电梯。
走廊里安静下来。李明薇在她旁边开始整理表格,把每个人的反馈录入电脑。她问林小镜“你觉得这批效果怎么样”。林小镜沉吟片刻才说“数据出来才知道”。直觉不能代替数据,数据才是她做判断的依据。她的直觉只是算得快,还没等数据出来就在脑子里算了个大概。她算出的结果和第一批猴子实验的数据高度吻合,吻合的意思是她的模型正确,正确就不用改了,接着做下一批就好。
走廊里传来电梯到达的提示音,门开了又关了。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空了。林小镜脱下白大褂挂在门后的衣钩上,走出观察室,沿着走廊往电梯方向走,身后没有脚步声。李明薇还在里面录入数据,走廊里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她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电梯门开了。里面没有人。她走进去,门关上,按钮上的数字从5跳到1。
她走出实验楼,银杏树的叶子边缘开始泛黄,阳光照在上面像镀了一层金。她沿着路往办公室走,皮鞋踩着地上开始干枯的草,发出细碎的声响。白头发在风里微微飘动,她没去理。她在想接下来的事——第二批志愿者什么时候征集,端粒长度的数据什么时候出,二十年这个数字能不能再往上提一提。不是不满足,是目标还没到。目标到了她也会换个更高的目标,她的目标没有天花板,天花板只是还没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