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第一批志愿者注射成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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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3年9月,京城,科学院北区实验楼。
注射室里的椅子排成两列,每列五把,一共十把。第一批志愿者分五批注射,每批十人。今天是第一批第二批,十个人坐在椅子上,有的闭眼,有的看天花板,有的盯着护士手里的注射器。林小镜站在观察室里,透过单向玻璃看着隔壁。她手里拿着名单,十个名字,十个年龄,十个职业。最年轻的是三十一岁,最年长的是五十八岁。有科学院的研究员,有航天科技集团的工程师,有国防科大的教师。
第一个志愿者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航天科技集团的老工程师,姓陈。他卷起袖子露出左臂,手臂上的皮肤被晒成深棕色,有几道陈旧的疤痕。护士用酒精棉擦了擦肘窝,针扎进去的时候他皱了一下眉头,很快又松开了。淡蓝色的药液被缓缓推进血管,推完拔针,棉球按住。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陈工程师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对护士说了声“谢谢”,走到观察室坐下。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个接一个地注射,一个接一个地走进观察室。注射室里安静得像手术室,没有人说话。林小镜站在玻璃后面,把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一个划掉。划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她放下笔,把名单折好放进口袋,转身走出观察室。
她走进观察室的时候,十个人已经按顺序坐好了。有的人在低声交谈,有的人在看手机,有的闭目养神。李明薇站在房间中间,手里拿着一份表格,正在逐个询问注射后的感觉。陈工程师说“胳膊有点胀”。李明薇在表格上记了一笔。第二个人说“有点困”,第三个人说“没感觉”,第四个人说“嘴里有金属味”。林小镜站在门口听着没进去,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但都在预期范围内。金属味是这个药的一个已知特点,猴子实验里也出现过,几小时后就消失了。
李明薇回头看到林小镜,对她招了招手。林小镜走进去站在她旁边。十双眼睛从不同的方向看着她。有人认出了她,小声说了一句“林老师”。林小镜看着他们,他们看着她。她说“谢谢你们”。不是客套,是真的谢谢。这批药的研发用了很长时间,从第一版到第二版,从猴子到人。每一步都是她算的、她做的,但现在坐在椅子上的不是她,是他们。他们替她验证这药到底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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