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万国来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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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康二十九年，夏。

皇长孙朱肇基降生的喜悦还没有散去，应天府又迎来了另一件盛事——万国来朝。

这是武康年间的第三次万国来朝大典。上一次是武康十年，那时候朱雄英正值壮年，万国使节齐聚应天，盛况空前。如今十九年过去了，朱雄英已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可大明的国力比当年更强盛了。海疆靖平，藩国稳固，铁路四通八达，电报瞬息万里。那些藩属国，那些贸易伙伴，那些远隔重洋的友邦，又一次派出了使节，带着贡品和国书，向大明皇帝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六月初，应天城的客馆已经住满了各国使节。葡萄牙人来了，西班牙人来了，荷兰人来了，英格兰人也来了。还有朝鲜、日本、安南、琉球、暹罗、真腊、爪哇、苏门答腊……从东亚到东南亚，从南亚到西亚，从欧洲到非洲，五六十个国家和地区的使节齐聚一堂。他们在客馆里进进出出，穿着五颜六色的民族服饰，操着各种口音的语言，把应天城点缀得像个万花筒。

最引人注目的是四大海外藩国的使节。美洲王朱棣早已去世，他的幼子朱高燨袭爵已有多年。这次他派了长子朱瞻域（虚构名字）为正使，带着美洲的特产——黄金、白银、宝石、玉米、番薯、辣椒，不远万里渡海而来。澳洲王朱樉也早已去世，他的长孙朱尚炌（虚构）袭爵，派了弟弟为正使，带着澳洲的铁矿标本、羊毛、珍珠和袋鼠皮。非洲王朱棡的长孙朱美圭（虚构）袭爵，派了族弟为正使，带着非洲的象牙、钻石、黄金和香料。南洋王朱橚的长孙朱有炖（虚构）袭爵，亲自前来，带着南洋的胡椒、豆蔻、丁香、橡胶和珊瑚。

朱雄英在乾清宫里翻阅着各国使节的名单，看到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心中感慨万千。当年的那些藩王——朱棣、朱樉、朱棡、朱橚，都已经不在了。他们的儿孙接过了他们的旗帜，替大明守着那些遥远的土地。他们在那里生根发芽，开枝散叶，把大明的文明播撒到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六月初八，万国来朝大典在奉天殿举行。

天还没亮，文武百官就已经身着朝服，在午门外列队等候。他们按品级排列，从一品到九品，黑压压的一片，鸦雀无声。各国使节按国别排列，站在百官之后，穿着各自国家的礼服，五光十色，蔚为壮观。四大海外藩国的使节站在最前面，因为他们虽然不是独立国家，但地位尊崇。

朱雄英穿着皇帝的冠服，坐在龙椅上。他已经很久没有穿这身行头了，几十斤重的冠服压在身上，沉甸甸的，像是在提醒他：你是皇帝，你是大明的天。朱文奎站在他身旁，穿着太子的冠服，面色沉稳。朱肇基被乳母抱着，躲在屏风后面，好奇地看着外面那些花花绿绿的人。

吉时到，司礼官高声唱道：“万国来朝大典开始——奏乐！”

鼓乐齐鸣，编钟、玉磬、笙、箫、笛、鼓，各种乐器同时奏响，庄严肃穆。乐声中，各国使节依次上前，献上国书和贡品。

葡萄牙使节第一个上前，献上水晶镜、自鸣钟、葡萄酒和一把精制的西洋剑。“葡萄牙国王若昂二世陛下，向大明皇帝陛下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愿两国友谊长存，贸易永续。”

朱雄英微微点头，陈洪接过国书和贡品清单。葡萄牙是第一个与大明签订贸易协定的欧洲国家，当年在印度洋上打过仗，如今早已冰释前嫌，成了大明的忠实贸易伙伴。

西班牙使节第二个上前，献上银器、呢绒、天鹅绒和一匹安达卢西亚骏马。“西班牙国王卡洛斯陛下，向大明皇帝陛下祝贺。愿大明国运昌盛，皇帝陛下万寿无疆。”

荷兰使节第三个上前，献上呢绒、玻璃器、奶酪和一幅精致的油画。“荷兰东印度公司，向大明皇帝陛下致敬。愿两国商路畅通，互利共赢。”

英格兰使节第四个上前，献上呢绒、铅、锡和一把精制的长弓。“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陛下，向大明皇帝陛下问好。愿两国永结友邦，互通有无。”

朱雄英一一点头，让陈洪收下贡品，回赠相应的赏赐——丝绸、瓷器、茶叶、漆器。这些欧洲商人最看重的不是金银，而是大明的商品。一船瓷器运到里斯本，价格能翻二十倍。他们不远万里而来，为的就是这个。

四大海外藩国的使节最后上前。美洲王使节朱瞻域跪在殿中，声音洪亮：“美洲王臣朱高燨，遣臣朱瞻域，恭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美洲藩国自先王开疆以来，历经两代，如今人口已达五万，城池七座，金矿银矿百余处。臣带来黄金千两、白银万两、宝石十箱，请陛下笑纳。”

朱雄英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和朱棣年轻时颇有几分相似。都是浓眉大眼，都是虎背熊腰，都是声音洪亮。朱棣走了，可他的孙子还在。他的血脉还在那片土地上延续，他的精神还在那片土地上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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