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初试锋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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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通的额头上渗出汗珠。

“系统提示：朱雄英使用察人术。周通忠诚度45/100，当前处于焦虑状态，可能隐瞒实情。建议进一步施压。”

“周大人，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朱雄英放缓语气，“我只是想查清楚当年的事。那份奏折，如果还在，你帮我找出来。如果不在了，你也告诉我为什么不在了。”

周通沉默了很久。

“殿下，那份奏折……确实进过通政司。但没过多久，就被人取走了。取走的人，有李善长韩国公的手令。”

朱雄英的心猛地一沉。李善长压下了那份奏折。不但压下，还把原件取走了。

“取走之后呢？”

“臣不知道。臣只知道奏折出了通政司，就再也没回来。”

“系统提示：支线任务“汪广洋案疑云”进度：20%→35%。关键信息——奏折被李善长取走，下落不明。建议查找李善长府中是否藏有这份奏折。”

“周大人，你还记得上奏折的官员叫什么名字吗？”

周通想了想：“好像是……山东的几个官员，领头的是一个叫赵成的知县。”

朱雄英的手微微握紧。赵成，又是赵成。那个被罢官的益都知县。他不但被贬、被诬陷罢官，之前还曾经上书弹劾考核不公。

这个人，他一定要找到。

“多谢周大人。”朱雄英转身要走。

“殿下！”周通叫住他，“臣今日说的这些，如果被韩国公知道……”

“我不会说出去。”朱雄英看着他，“但你也要记住，你是皇爷爷的臣子，不是李善长的臣子。”

周通低下头，不再说话。

朱雄英回到东宫，脸色不太好。常茂倒了一杯茶递给他：“雄英，那个李善长，比吕本还难对付？”

“难十倍。”朱雄英喝了一口茶，“他现在没有动我，是因为我没有动他。一旦我要动他，整个淮西集团都会反弹。”

“那就不动他？”

“不是不动，是要等。”朱雄英放下茶杯，“等我自己足够强，等他的破绽足够大。”

“系统提示：支线任务“淮西之弊”进度：50%→55%。李善长涉嫌压下官员申诉奏折，已构成妨碍言路。宿主可选择隐忍或逐步收集证据。”

傍晚，朱雄英去坤宁宫。

马皇后正在院子里散步，朱允炆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地学着她的样子。看见朱雄英，允炆跑过来。

“大哥，我今天扎了一刻钟马步！比昨天多了半刻！”

“好！”朱雄英摸摸他的头，“明天再多半刻。”

“嗯！”

马皇后走过来，拉着朱雄英到一旁。“雄英，你脸色不好。怎么了？”

“奶奶，孙儿没事。就是有些累。”

“你骗不了奶奶。”马皇后看着他，“是不是查到了什么不好办的事？”

朱雄英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记住奶奶的话——有些事，急不得。你皇爷爷给你一年时间查你母妃的事，你一个月就查完了。这很好。但李善长不一样。他在朝中几十年，根深蒂固。你动他，等于动半个朝廷。”

“孙儿明白。”

“明白就好。”马皇后拍拍他的手，“去歇着吧，明天还要忙。”

夜里，朱雄英坐在书房里，把今天查到的东西一一记下来。

水泥：初步成功，等待泡水试验结果。通政司：奏折被李善长取走，下落不明。赵成：此人不但被罢官，还曾经上书弹劾考核不公。

他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积分：606。”

“任务进度：水泥量产（10%，待建窑）；汪广洋案疑云（35%）；淮西之弊（55%）。”

“日常任务今日已完成：格物院视察（10分）、通政司调查（10分）、马皇后问安（5分）、朱允炆互动（5分）。当前积分606。”

朱雄英合上记事本，吹灭蜡烛。明天，他要写一份奏折，请朱元璋批准建窑量产水泥。另外，他还要去工部，调阅赵成当年的案卷。

窗外，月色朦胧。远处格物院的方向，隐约还亮着灯。高贤大概还在窑炉边守着。朱雄英闭上眼睛，渐渐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