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初试锋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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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十五年，六月二十七日。

高贤派人来传话：水泥的第一次小规模试制，出了结果。

朱雄英放下手里的开海方案，立刻赶往格物院。常茂牵马跟着，一路上小声嘀咕：“雄英，什么东西这么急？”朱雄英只说了一句：“能改变大明的石头。”常茂听不懂，但没再问。

格物院后院，高贤已经架起了一座简易的窑炉。地上摆着几块灰黑色的硬块，形状不规则，表面粗糙。高贤蹲在旁边，用手抚摸那些硬块，像抚摸自己的孩子。

“殿下，您看！”高贤站起来，满脸兴奋，“按您给的配方，石灰石三份、黏土一份，磨细混匀，高温煅烧两个时辰，再磨成粉。加水搅拌后第三天就硬了，拿锤子都砸不碎！”

朱雄英蹲下来，捡起一块，掂了掂分量，又用手指敲了敲。声音清脆，像敲石头。他用尽全力往地上一摔——硬块弹了两下，纹丝不动。

“高师傅，你拿水泡一块，泡一天一夜，再看看硬不硬。”

高贤一愣：“殿下是怕它怕水？”

“石灰怕水，水泥不怕。”朱雄英说，“如果泡水之后还能保持硬度，那它就是修桥铺路的好材料。”

高贤连忙吩咐徒弟去办。

“系统提示：水泥初试成功。高贤忠诚度+5，当前80/100。宿主“水泥配方”已转化为实物，下一步可通过实践验证耐用性。”

朱雄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高师傅，现在的问题是量产。一口窑一次能烧多少？”

“臣这口小窑，一次只能烧百来斤。”高贤挠头，“要大量生产，需要建大窑，还要有人专门负责采矿、粉碎、煅烧、研磨。这得花不少银子。”

“银子的事我来想办法。”朱雄英在院里来回踱了两步，“你先写一个建窑的方案——需要多少人、多少材料、多少银子，写详细了，我拿去给皇爷爷看。”

“臣遵命！”

这时，徒弟端来一盆水，把另一块水泥硬块泡了进去。朱雄英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又站起来。高贤以为他不放心，连忙说：“殿下，臣每天都来观察，记下变化。”

“好。这东西以后有大用。城墙、官道、码头、堤坝，全用得上。你要把每一批的配方、火候、时间都记清楚，哪种好、哪种不好，心里有数。”

高贤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崇敬。

“系统提示：支线任务“水泥量产”触发。任务目标：建立第一座水泥窑炉，年产万斤以上。任务奖励：积分200，“中级建材技术”×1。”

从格物院出来，朱雄英上了马车。常茂终于忍不住问：“雄英，你说的那个水泥，真能修城墙？”

“能。比现在用的石灰结实十倍。”

“十倍？”常茂瞪大眼睛，“那以后打仗，城墙再也攻不破了？”

“攻得破，但要费更大的劲。”朱雄英笑了，“大舅，你带兵打仗，最怕什么？”

“最怕攻城。”常茂不假思索，“城墙太高，护城河太深，爬不上去，炸不开。要是城墙再结实十倍，那真的只能围到天荒地老。”

“所以这东西不光能用修路造桥，还能用在军务上。”朱雄英说，“不过现在不急，先把样品做稳定再说。”

常茂若有所思地点头。

马车经过城南一条街，朱雄英忽然喊停。“大舅，这里是通政司吧？”

“对，前面那个大院就是。”

通政司，掌内外章疏、臣民密封申诉，是朱元璋的耳目。洪武十年的那份奏折，如果还在，就应该在这里存档。

“大舅，我想进去看看。”

“现在？没提前打招呼，人家能让你进去？”

“我是皇长孙，进去看看存档，他们不敢拦。”

常茂觉得有理，便陪着他走进去。

通政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臣，姓周，面容枯瘦，看起来像棵老树。他看见朱雄英进来，愣了一下，随即行礼：“皇长孙殿下，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周大人，我想查几份旧奏折，洪武十年的。”

周通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殿下，洪武十年的奏折都归档了，查起来费时费力。您要查什么内容，臣帮您找？”

“我要查一份联名奏折，内容是弹劾吏部考核不公。几个官员联名上的，但被压下来了，没有呈到御前。”

周通沉默了。

朱雄英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周大人，那份奏折在不在？”

“殿下，臣……臣记不清了。洪武十年的事，过去太久了……”

“记不清？”朱雄英往前走了一步，“通政司掌管天下章疏，每一份奏折都登记在册，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谁上的，都有记录。洪武十年一共多少份奏折，您会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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