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药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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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证：药渣。

旁证：常茂、常升证词（常氏死前无病）；太医被调走的时间线。

但这些还不够。这些只能证明常氏是被毒死的，不能直接证明是吕氏指使的。吕氏完全可以把责任推给刘稳婆——“是那个稳婆自己下毒，与本宫无关。”

他需要一件东西：吕氏和吕本之间关于这件事的书信，或者吕本购买毒药的凭证。

“系统，有没有办法加速调查？”

“当前积分：0。无法兑换高级调查技能。建议宿主通过日常互动获取积分，并继续从常升处获取情报。”

朱雄英揉了揉太阳穴。积分清零，做什么都不方便。他得赶紧找机会怼人赚积分。

———

当天下午，朱元璋召集群臣议事。

朱雄英作为皇长孙，照例旁听。

今天议的是开海通商的事。几个老臣吵得不可开交，有人说开海是“与民争利”，有人说开海是“自毁长城”。

“皇长孙殿下，您怎么看？”李善长忽然把话头转向朱雄英。

满殿安静下来。

朱雄英知道，李善长这是在试探他。如果他答得好，就是“皇长孙果然聪慧”；如果答得不好，就是“九岁孩子懂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殿中央，面对群臣。

“各位大人，我觉得开海通商这件事，不是要不要开的问题，是怎么开的问题。”

“哦？”李善长捋着胡须，“殿下说说，怎么开？”

“先试点。”朱雄英说，“选一两个港口，比如宁波、泉州，放开海禁。朝廷设市舶司管理，收关税。试点三年，效果好就推广，效果不好就关了。又不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不行关掉就是了，有什么好吵的？”

“系统提示：来自李善长的惊讶值+5，积分+5。来自詹徽的疑虑值+3，积分+3。来自不知名老臣的“被打脸”值+8，积分+8。当前积分：16。”

大殿里议论纷纷。

有人点头，有人摇头，但没有人站出来反驳。

李善长看了朱雄英一眼，没有再说话。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嘴角微微上扬。

“这件事，改天再议。”他挥挥手，“退朝。”

———

从奉天殿出来，朱雄英跟在朱标身后。

“雄英，你今天不该说话的。”朱标压低声音。

“父皇，李善长主动问我的。我不说话，就是怯场。”

朱标叹了口气：“你说得对。但你记住，以后在朝堂上，不要锋芒太露。”

“儿臣记住了。”

“系统提示：朱元璋好感度+1（已达上限）。朱标好感度+2，当前95/100。李善长疑心值+5，当前45/100。淮西集团对宿主的关注度提升。”

回到东宫，朱雄英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积分：16。”

“建议：继续积累积分，兑换“中级刑侦术”（需200积分）或“中级毒物检测术”（需150积分），可加速任务进度。”

16分，还差得远。

他想了想，也许可以在吏部实习的时候多怼几个人？不行，吏部那些人精，怼了反而坏事。朝堂上？更不行，那是朱元璋的地盘。

那就只能在家里怼了。

吕氏？风险太大。朱允炆？下不去手。

太监宫女？怼他们积分少，蚊子腿也是肉。

朱雄英叹了口气，叫来值夜的太监：“王公公，你今天又打呼噜了。”

王公公脸一白：“殿、殿下，奴才今天没睡……”

“没睡怎么打呼噜？”

王公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来自王公公的怨念值+2，积分+2。当前积分：18。”

朱雄英满意地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