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药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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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稳婆旧居在南城一条叫甜水巷的窄胡同里。房子租出去了，租户是个卖豆腐的老两口。常茂不敢惊动他们，趁着月黑风高，带着两个心腹老兵翻墙进去。

槐树还在，就在院子东南角。

“挖。”常茂压低声音。

两个老兵甩开膀子挖土。一尺、两尺、三尺……挖到快四尺深的时候，铁锹碰到一个硬东西。

“将军，找到了！”老兵小心翼翼地从土里捧出一个油布包。

常茂接过来，掂了掂分量，打开油布。里面是一包黑乎乎的药渣，已经发霉变硬，但依稀能看出是一些草根、树皮之类的东西。

他小心地包好，揣进怀里。

“把坑填上，别让人看出来。”

———

第二天一早，常茂就进了宫。

“雄英，找到了。”他把油布包放在桌上，“埋了三尺多深，亏那老妇人还记得。”

朱雄英没有打开药渣。他知道，自己不懂药理，看了也白看。他需要找一个信得过的太医来验。

“大舅，太医院里，有没有咱们的人？”

常茂想了想：“太医院院使张太医，跟你外公是旧交。这人靠得住，嘴也严。”

“那请他来看看。就说我身子不舒服，让他来诊脉。”

“聪明。”常茂竖起大拇指。

半个时辰后，张太医来了。六十多岁，白发苍苍，背着药箱，一脸慈祥。

“殿下哪里不舒服？”

“张太医，我没事。请您来，是想请您看一样东西。”朱雄英把油布包推过去，“这是几十年前的药渣，您能分辨出里面有什么药吗？”

张太医打开油布，凑近闻了闻，又捏起一点放在舌尖尝了尝。他的脸色渐渐变了。

“殿下，这药渣……是从哪来的？”

“您先告诉我，里面有什么？”

张太医压低声音：“有苦参、乌头、半夏……这些都是有小毒的。单用一味没事，合在一起……”他顿了顿，“长期服用，会让人慢慢虚弱，最后像是病死的。”

“系统提示：张太医验药结果——药渣中含多种有毒成分，长期服用可致死。物证有效性95%。”

朱雄英握紧拳头。

“张太医，这件事，请您不要告诉任何人。”

“臣明白。”张太医拱手，“殿下，臣多嘴问一句，这药渣……”他没说完，但眼中满是担忧。

“您不需要知道。”

张太医叹了口气，背起药箱，告辞离去。

———

常茂前脚刚走，常升后脚就来了。

“雄英，大哥把药渣给你了？”

“嗯。”

“咱查到了另一条线。”常升坐下，“当年常娘娘去世后，吕氏以‘身体不适’为由，从太医院调走了三名太医。其中两个还在，一个姓王，一个姓赵。咱可以去找他们问问，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找到他们？”

“王太医现在太医院任职，赵太医去年告老还乡了。”常升说，“王太医这个人胆小怕事，不一定敢说。赵太医不在京城，咱可以派人去他老家问问。”

“二舅，这件事不用急。”朱雄英想了想，“现在证据已经有了人证和物证，就差吕氏直接下令的证据。这个证据，王太医未必有。吕氏不会蠢到让太医知道她要害人。”

“那怎么办？”

“从吕本那边下手。”朱雄英压低声音，“药是吕本给的。吕本一定有渠道买毒药。查这个渠道，就能找到证据。”

常升眼睛一亮：“这个思路对。”

“系统提示：支线任务“常氏之死”进度：70%→75%。新线索：追查吕本购毒渠道。建议通过锦衣卫或常家旧部暗中调查。”

“二舅，这件事要小心。吕本人脉广，耳目多。稍有风声，他就会把证据销毁。”

“咱明白。”常升站起身，“咱亲自去查，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

朱雄英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把所有的线索摊在桌上。

人证：刘稳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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