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舅甥情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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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常升提供关键线索——常氏之死与吕氏有关，涉及稳婆、太医被调走。支线任务“常氏之死”进度：15%。新增子任务：查找刘稳婆下落。”

“二舅，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只有咱和大哥。”常升说，“咱连家人都没告诉。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蓝玉将军呢？”朱雄英问，“他是我外公的妻弟，算起来也是亲戚。”

常升想了想：“蓝玉这个人，勇猛有余，智谋不足。他不是不可靠，是怕他藏不住事。等有了确凿证据，再告诉他也不迟。”

朱雄英点头。

“二舅，还有一件事。”

“你说。”

“帮我留意一下吕本的动向。他刚回京，肯定会有动作。”

“这个容易。”常升站起身，“咱在朝中有几个朋友，虽然不是李善长那一派的，但消息还算灵通。有什么事，咱第一时间告诉你。”

“谢谢二舅。”

“谢什么？”常升摸了摸他的头，“你是咱妹妹的孩子，是常家的外甥。咱不帮你，帮谁？”

“系统提示：常升好感度+5，当前95/100。常升已成为宿主在朝堂上的重要信息源。”

———

送走常升，朱雄英坐在书房里，摊开一张纸，开始记事。

他把常升说的每一条线索都写下来：刘稳婆、太医被调走、吕氏的人……字迹工整，一丝不苟。

写完之后，他把纸折好，藏在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系统，有没有办法追踪那个刘稳婆？”

“当前积分：48。无法兑换追踪类技能。建议宿主通过锦衣卫渠道调查。朱元璋已经派毛骧调查吕氏，可将此线索间接传递给他。”

朱雄英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可行。但不能直接说，要让朱元璋“自己发现”。

———

傍晚，朱雄英去乾清宫请安。

朱元璋正在批奏折，看见他来，放下朱笔：“大孙来了？今天常茂进宫教你了？”

“是。大舅教孙儿扎马步、打拳。”

“累不累？”

“累。”朱雄英老实回答，“但孙儿能坚持。”

朱元璋点点头：“你外公常遇春，当年是咱手下最能打的。他的功夫，你学到三成就够了。”

“皇爷爷，孙儿有一件事想请教。”

“说。”

“孙儿听说，当年母妃生产的时候，太医院的太医被调走了大半。这是真的吗？”

朱元璋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朱雄英：“你听谁说的？”

“孙儿听宫里的老人说的。”朱雄英没有出卖常升，“孙儿想知道，太医被调走，是因为什么？”

朱元璋沉默了很久。

“是因为你继母身体不适。”他的声音有些冷，“她当时怀着你二弟，说肚子疼，需要太医。太医院的人就去了。”

“那后来呢？”

“后来你母妃就……”朱元璋没有说下去，拿起朱笔继续批奏折，“大孙，有些事，你现在不要问。”

“孙儿明白了。”朱雄英站起身，“孙儿告退。”

走出乾清宫，朱雄英心中冷笑。朱元璋没有正面回答，但他没有否认“太医被调走”这件事。这说明，常升的情报是准确的。

“系统提示：朱元璋对常氏之死的态度——避而不谈，但未斥责宿主。推测朱元璋心中亦有疑虑，但缺乏证据。支线任务“常氏之死”进度：20%。”

———

当天夜里，吕氏寝宫。

“娘，外公今天给我带了好多糖。”朱允炆坐在吕氏身边，手里捧着一个纸包。

“那你多吃点。”吕氏摸摸他的头，“允炆，娘问你，你大哥最近跟你说什么了？”

朱允炆想了想：“大哥教我射箭，还教我读书。大哥说，做人要正直，不能撒谎。”

吕氏的笑容僵住了。

“他还说什么了？”

“大哥还说，母妃对我好，我也要对母妃好。”朱允炆天真地说，“大哥虽然不喜欢母妃，但他从来不让我不喜欢母妃。”

吕氏沉默了片刻。

“允炆，你大哥对你好，你就跟他好好相处。”她的声音有些涩，“但你记住，你娘只有一个。”

“我知道，是母妃。”朱允炆抱着她，“我最喜欢母妃了。”

吕氏抱着儿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后悔吗？也许。但她已经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