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逆天之战·因果（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暗尘的心神在那一瞬间猛然清明。他的识海在那一瞬间猛然清醒，他的理智在那一瞬间猛然回归。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一口气进入肺腑的时候，他感到一种极其舒畅的感觉，如同一场大雨过后，天地间所有的尘埃都被洗净。

可就是这一滞——

导致一旁的剑尘子和光无尘找到了机会。

剑尘子的长剑如同一道银白色的闪电，在天空中划过一道极其凌厉的弧线，向暗尘的胸口猛然刺去。光无尘的金色光芒如同一道从天而降的洪流，带着净化一切的力量，向暗尘的后背猛然轰去。

暗尘在那两道攻击触及身体的瞬间猛然反应过来。他的身形在那片血雾中猛然一转，将深渊魔枪横在身前，试图挡下剑尘子的长剑。

“铛——！”

那一声金属交鸣极其刺耳。

剑尘子的长剑被暗尘的深渊魔枪挡下，可那柄长剑上蕴含的剑道法则却在那一瞬间爆发，将暗尘的身形猛然震退。而光无尘的金色光芒也在那一瞬间轰在了暗尘的后背之上，将他的身形猛然击飞。

暗尘的身形如同一只被击飞的沙袋，向核心区外猛然倒飞出去。他的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狼狈的弧线，最终落在了战场的边缘。

而那些六位魔尊——

剑魔尊、血魔尊、伤魔尊、病魔尊、魇魔尊、幽冥魔尊——

他们与暗尘的位置拉得极远。他们在正面的战场上被那些仙王和妖圣死死缠住，根本无法抽身。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暗尘被击飞到了战场的边缘，却无能为力。

而也正是这样的时机——

刚好同在战场边缘的念尘立即向暗尘攻来。

念尘的身形如同一道白色的轻烟，在那片血雾中猛然穿梭。她的手中握着那柄通体莹白的长剑，剑身上缭绕着极其纯粹的光明之力。她的目光中闪烁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急切，有困惑，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她的目标极其明确——暗尘。

她不给暗尘任何喘息之机。

暗尘的身形在那片血雾中猛然踉跄，他的口中涌出一口鲜血，他的气息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微弱。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念尘的身影上，目光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的理智已经回归。

他知道了姬玄雾还有救，他知道了他必须离开这里，他知道了他不能再继续疯狂下去。可在他的面前，念尘正持剑攻来，她的剑光极其凌厉，极其纯粹，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

暗尘不得不向更远处退去，与念尘进行拉扯。

他的身形在那片血雾中不断地后退，不断地闪避，不断地抵挡。他的深渊魔枪在他的手中化作一道又一道极其凌厉的枪影，将念尘的攻势一一挡下。可他的目光却在不断地扫视着周围，他的识海却在不断地分析着眼下的局势。

他在寻找退路。

他在寻找一个可以让他安全离开的退路。

可得到希望并且恢复理智的暗尘，此刻却有了避战离开之心。在扫视周围、细心分析眼下局势后，暗尘下定了决心。

他必须离开。

他必须回到九幽魔渊。

他必须去救姬玄雾。

可眼下，那些仙王和妖圣们正从四面八方围上来，将他的所有退路都封死。他的六位魔尊被死死缠在正面战场，无法脱身。他此刻孤身一人，面对着数十位仙王和妖圣的围攻。

在接下来的拉扯中，暗尘逐渐转为以牵制为主、战斗为辅的战斗形式。

他的身形在那片血雾中不断地后退，不断地闪避，不断地抵挡。他的深渊魔枪在他的手中化作一道又一道极其凌厉的枪影，将那些围上来的仙王和妖圣的攻势一一挡下。他的目光不断地扫视着周围，寻找着每一个可能的破绽，寻找着每一个可能的转机。

在被那些围上来的妖圣、仙王包围后，暗尘果断选择和念尘比拼剑术。

他的身形在那片血雾中猛然一转，将深渊魔枪收起，转而从虚空中抽出了一柄长剑。那柄长剑通体灰白，如同一道凝固的混沌，剑身上流淌着极其复杂的光芒。那是他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练出的剑术，那是他在化凡十年中领悟的剑意。

他握着那柄长剑，向念尘攻去。

念尘的眉头微微皱起，她觉得有些不对。暗尘的实力在她之上，他的枪术在她的剑术之上，可他此刻却选择了和她比拼剑术。这不合常理。

可她没有破绽。

暗尘的剑术极其精妙，极其凌厉，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封住了她的所有退路，每一剑都逼得她不得不正面应对。她只能硬着头皮和暗尘打下去。

接下来，戏剧的一幕发生了。

正在对攻的暗尘选择了一剑直刺向念尘。

那一剑极其凌厉，极其迅捷，如同一道灰色的闪电，直刺念尘的胸口。念尘的瞳孔猛然收缩，她的身形在那道剑光触及的瞬间猛然一转，将手中的长剑向暗尘的肩膀刺去。

她选择以伤换伤。

暗尘的剑刺向她的胸口，她的剑刺向暗尘的肩膀。如果暗尘继续刺下去，她的剑也会刺中暗尘。如果暗尘收剑回防，她也能全身而退。

可当念尘一剑刺中他的肩膀，自己同样露出一个较大破绽的时候——

暗尘却没有刺下去。

他的剑停在了念尘的胸前，剑尖距离她的胸口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他的目光落在念尘的面容上，目光中闪烁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温柔，有心疼，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如同被岁月反复淬炼过的爱意。

念尘的身形在那柄停住的长剑前猛然一顿。她的目光落在胸前近在咫尺的剑刃上，她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她的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

她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却是暗尘微笑的面庞。

那张面容上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疯狂，没有了之前的杀意和绝望。只剩下一片极其温柔的笑意，那种笑意如同一片温暖的阳光，将他的整个面容都照亮了。

念尘看向手中的剑柄，不知道为什么心会这么地痛。

那种痛如同一个极细极细的针，在她的心口深处持续地、执拗地刺痛着。她的识海深处，那道锁情咒在疯狂地颤动，如同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在撞击着牢笼的栅栏。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只见就在念尘心中疑惑达到极点的时候，暗尘一边轻抚她那无瑕的面庞，一边温柔地说道：

“念儿！”

那一声呼唤极其轻柔，极其温暖，如同一首从远古传来的歌。

“这么久不见，变化可真大！都已经是一位仙王了，真好，真好！长大了，没吃苦！当年的小人终于长大了！……”

他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极其浓烈的温柔，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极其深沉的欣慰，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念尘心中的痛感越来越明显。

她的识海深处，那道锁情咒在疯狂地颤动，如同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在撞击着牢笼的栅栏。那些被锁情咒封印的记忆在疯狂地翻涌，如同一片被压抑了太久的火山，即将喷发。

而当暗尘话说完后，他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下，缓缓握住插在肩膀处的剑刃。

他的手指在剑刃上轻轻一握，那柄长剑的剑刃在他的掌心中切割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从伤口中不断涌出。他握着那柄剑刃，目光落在念尘的面容上，目光中闪烁着极其温柔的光芒。

“既然，我错过了你那么多成长的瞬间——”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一阵微风，“那哥今天就送你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

说着，他握住剑刃的手猛然一用劲。

那柄带有圣洁之力的剑身，在他的用力下猛然划穿了他的身体。那柄长剑从他的肩膀处刺入，从他的后背处穿出，将他的身体彻底贯穿。

鲜血从那道伤口中喷涌而出，如同一朵绽放的红梅。

暗尘的身形在那道贯穿的伤口前猛然一晃，他的面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苍白，他的气息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微弱。他缓缓向身后倒去，他的身形在天空中划过一道极其缓慢的弧线。

与此同时，他的肉身也宛如着火了一般开始由外而内燃烧。

那些火焰通体灰白，如同一片凝固的混沌，从他的皮肤表面燃起，向他的肌肉、骨骼、内脏蔓延。那些火焰极其温和，极其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暴烈，如同一场无声的告别。

他的身形在那片灰白色的火焰中缓缓下落，如同一片在风中飘落的叶子。他的面容在那片灰白色的火焰中变得极其清晰，极其温柔，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弧度。

直至彻底在半空下落中烧成灰烬。

那些灰烬如同一片灰色的雪花，在天空中缓缓飘散，如同一场无声的雪。那些灰烬在风中飘荡，最终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而身为这项壮举全程参与者的念尘，在看到面前的人因为自己化为灰烬后，精神之海中的锁情咒便再也挡不住那如同洪水决堤般的情感和记忆了。

“轰——！”

那一声轰鸣极其恐怖，如同一颗星辰在她的识海中炸开。

当锁情咒完全崩碎的那一刻，念尘的脑海中被埋藏最深的记忆和感情也是浮现了出来。那些记忆如同一片无边无际的洪流，将她彻底淹没。

她记得那个雨夜。

她记得自己蜷缩在黑石城的墙角，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肚子饿得咕咕叫。她记得那个少年向她伸出手时的样子——他的手很脏，他的衣服很破，可他的眼睛却极其明亮，如同一颗在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少年问她。

“我……我没有名字。”她小声说道。

那个少年想了想，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极其温暖，如同一片阳光，将她心中的阴霾全部驱散。

“那我给你取一个名字。”他说，“你以后就叫念儿，好不好？”

她记得那个雪夜。

她记得那个少年在雪地中痛苦地颤抖，他的面容扭曲着，他的手指深深地没入雪地之中，他的口中不断涌出白色的雾气。她记得自己从后面抱住了他，将脸贴在他的背上。

“哥哥，不要变成怪物。”她轻声说道。

她记得那个少年的身体在她的拥抱中猛然一颤，然后缓缓停止了颤抖。她记得他转过身来，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他的声音极其沙哑，极其温柔。

“好，哥哥答应你。”

她记得那个清晨。

她记得那个上界道人从天而降，他的气息极其恐怖，极其威严。她记得他看着她时的目光，那种目光如同在看一件珍贵的物品。

“纯阴之体，先天剑胚——”那个道人的声音冰冷而漠然，“不错，是个好苗子。”

她记得自己被那个道人强行带走时，那个少年拼命地追在后面。他跑得很快，可他的速度在那个道人面前如同蝼蚁。他摔倒了，又爬起来，又摔倒了，又爬起来。他口中不断地喊着她的名字。

“念儿！念儿！——”

她记得自己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可她的手指只触及到了空气。

她记得自己哭了。

她记得自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记得那个少年的身形在她的泪水中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那些记忆如同一片无边无际的苦海，将念尘的灵魂彻底淹没。她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眼眶中疯狂涌出。她的面容在那片泪水中变得极其苍白，极其扭曲。

当真正的记忆浮出水面，念尘呆呆地看向自己沾满鲜血的手。

那双手上沾满了暗尘的鲜血，那些鲜血还在微微发烫，还在微微发光。

她的手中握着那柄长剑，那柄长剑的剑身上还残留着暗尘的鲜血。

她亲手杀了自己的哥哥。

“不……”

她的声音极其微弱，极其沙哑，如同一只被捏住喉咙的小鸟。

“不——”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如同一柄尖刀刺入了她的胸口。

“不——！”

她的声音猛然拔高到了极致，如同一道惊雷在天地间炸响。

接下来，念尘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跪在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她的身形在那片焦黑的土地上猛然跪下，她的双手撑在地面上，她的头低垂着，她的黑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的眼眶中不断涌出，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

“哥哥……哥哥……哥哥……”

她的口中不断地重复着那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极其浓烈的悲伤，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极其深沉的悔恨，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极其剧烈的痛苦。

她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亲手杀了自己的哥哥。

原本纯洁高冷的绝情仙子，竟然在这一刻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失声痛哭。

这一幕众人看在眼里，心里只是一阵无奈。没想到这场斗争将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尾。

而作为华光圣地的大师兄——光无尘，在看到自家师妹这样子，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毕竟作为华光圣地明面上的话事人，对于自家师妹的身世也是有着一定了解的。在他对这位师妹的身世了解中，他只知道念尘的身份是当年外门的一位到下界去办事的长老带回来的。后来这位师妹因为纯阴之体和先天剑胚两大优势，在圣地大比中展露头角，也因此得到了自己师父华光圣主的赏识，将其收为了自己的师妹。

根据当初的那位长老的描述，她似乎是乞儿出身，和一个较为年长的男孩相依为命。但由于那个男孩资质太差，秉性不端，所以那个长老便只将那个展现出价值的师妹带了回来，任由那个男孩在下界自生自灭。

可让他感到吃惊的是，那个男孩竟然不到十几年的时间便来到了上界。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念尘师妹的哥哥竟然是魔族魔帝一脉的后人。

而时隔多年，这样一对在下界相依为命的兄妹，竟然在多年以后是以这样的方式会面。

这是何其的讽刺。

又何其的戏剧。

此时的众人看着那仍旧哭泣不止的念尘，心中一阵无奈。虽然身为旁观者的他们可以准确地看出那个所谓的念尘仙子的哥哥其实并没有死，但是身为妹妹的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相依为命的哥哥，这个东西却是个事实。

如果说刚刚的画面让他们感到惋惜的话，那么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更让他们感到心痛。

因为当念尘好不容易停止哭泣，想要站起身来的时候，心中始终被悔恨之意所困扰着。

而这样子的行为也同样带来了一个更为致命的后果。

只见当念尘好不容易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身子猛然一颤。

紧接着便是一声嘎嘣的声音。

那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刺耳，如同一块美玉碎裂的声音。

她修道多年一直坚守的道心，竟然碎了。

而她自己，也遭到了功法的反噬。

她的修为在那一瞬间开始不断地降低。那原本仙王境的修为，在一瞬间化为乌有，沦为了一个普通人。她的气息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微弱，她的面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苍白，她的身形在那一瞬间猛然一晃。

眼见这一幕，光无尘立刻坐不住了。

他的身形在那片焦黑的土地上猛然一闪，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他在念尘即将倒下的时候，用法力隔空扶住了她。

“师妹！”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急切。他的目光落在念尘的面容上，目光中闪烁着极其复杂的神色。

为了将损失降到最低，同时也为了防止节外生枝，光无尘打开了一个小型的空间隧道。

那道空间隧道如同一道从虚空中裂开的缝隙，散发着极其浓郁的银色光芒。他将念尘扶了进去，然后将那道空间隧道关闭。

而这一切做好之后，光无尘便立即向众人告辞。

“诸位——”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华光圣地还有要事处理，告辞。”

说罢，他的身形在那片焦黑的土地上猛然一闪，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马不停蹄地向华光圣地的方向赶去。

而其他的人在看到这一幕，除了无奈也只有叹息。

既叹息于念尘那一身惊天修为在一瞬间化为乌有，又悲痛于这两兄妹的命运多舛。

“走吧。”剑尘子缓缓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走吧。”蛮荒缓缓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走吧。”天凤大圣缓缓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那些仙王和妖圣们纷纷离开了这个中千世界。他们的身形在天空中划过一道又一道弧线，如同一片被风吹散的落叶。

而随着最后一个人的离去，这一场规模浩大的斗争就这么以这样戏剧性的方式结束了。

但是能达到他们这个修为境界的人都清楚——

这一场斗争只不过是三界战争的一个小插曲罢了。

而在这场小插曲中，没有人是胜者。

他们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而在那万里之外的九幽魔渊深处，在那片被黑暗笼罩的深渊之中，一道灰色的光芒正在缓缓凝聚。

那道光芒极其微弱，如同一缕即将熄灭的烛火，可那道光芒中却蕴含着极其浓郁的生机，极其纯粹的光暗之力，极其恐怖的魔尊气息。

暗尘的身形在那片灰色的光芒中缓缓凝聚。

他的面容极其苍白，他的气息极其微弱，他的身形极其虚幻。可他活着，他的魔心还在跳动，他的光暗核心还在运转，他的灵魂还在燃烧。

他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掐动，他的口中低念着一段极其古老的咒语。他的身后浮现出巨大的光暗虚影，那两道虚影极其巨大，足有数百丈高，如同一座山峰般矗立在天地之间。

而在那片虚影的中央，一道蔚蓝的身影正在缓缓凝聚。

那道身影极其虚幻，如同一缕轻烟，可那道身影的面容却极其清晰。那是一个女子的面容，清冷而绝俗，带着一种温柔的笑意。

那是姬玄雾。

暗尘望着那道正在凝聚的身影，目光中闪过一丝极其温柔的神色。

“等我。”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我马上就来找你。”

而在那片被鲜血染红的焦土上，在那片被灰白色光芒笼罩的土地上，在那片被无数人的命运交织而成的苍穹之下——

一场更为惨烈和悲壮的逆天之战，即将在这片土地上上演。

而暗尘，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