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们还缺这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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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舟蹲下去，抓住那名士兵后领，往石阶后拖。

水已经漫过他的靴子。

她刚把人拉开，一支短矛便擦着阶沿飞出来，撞上臂盾。盾面震得她胳膊发麻，矛尖滑过去，在墙上凿出一个白点。

“别堵门口！”

奥伦拽开正要往里冲的士兵，反手关掉墙上的开关。

泵机慢慢停了，检修间里的水却还在往外涌。

他伸手蘸了点水，碰到嘴边，立刻吐掉。

“咸的。把通往街区的阀关上！”

伊文扑向井台另一侧，抱住阀轮往下压。

轮轴锈得厉害，两个人一起上手，才转过半圈。

威尔已经带人摇动井上的绞盘。

吊索绷紧，软囊离开水面，托架碰着井壁，发出一声闷响。

沙舟朝井里看了一眼。

托架

她来不及提醒，那只手已经抓住边框，一个湿淋淋的脑袋从水中冒出来。紧接着，一截短刃搭上吊索。

“绳子！”

井边的士兵举起枪。

威尔一把压住枪管，子弹打在井沿，碎石擦过沙舟的脸。

她扑过去，左臂伸进吊索与刀刃之间。

短刃刮过盾面，那名潮民顺势扣住她的手腕，整个人往下坠。沙舟胸口撞上井沿，半边身子都探了出去。

脚下的石板被水泡得打滑，她往前滑了一截，腰后忽然一紧。

威尔攥住了她的背包带。

另一名士兵趴到井沿，枪托狠狠砸向潮民的手背。对方终于松开吊索，却仍死死抓着沙舟。

沙舟被扯得肩膀生疼。她屈起手肘，把盾沿压在那人腕上，借着威尔往后拽的力气，翻身滚下井台。

那名潮民也被拖了上来。

几个人立刻扑过去，按住他的手脚。短刃脱手，贴着石板滑出去，停在奥伦脚边。

检修间内又响了两枪。

门框上的木屑飞起来，守在门侧的士兵猛地缩回头。

水里露出第二个人影。

沙舟刚撑起身，便听见灰砾叫了一声。

它前腿上扎着一支短矛，矛尾的细索一直绷向门内。那边的人用力一扯，灰砾脚下一歪，撞得棚柱咯吱作响。

“趴下！”

沙舟赶紧绕到它身前。

灰砾低下脑袋，鼻息喷得她衣袖直抖。她沿着钢索摸到角根，确认扣具没松，才举盾挡在它受伤的前腿旁。

细索又收紧了。

矛杆在伤口里一动，血顺着鳞片淌下来。

她摸出刀，贴着矛尾割断细索。断开的索头猛地弹回门内，紧跟着传来一声低骂。

“别拔。”沙舟按住灰砾探过来的脑袋，“等会儿再弄。”

灰砾把那条腿蜷起来，身体歪向一侧，还惦记着往检修间里看。

奥伦已经蹚进门边。

他扶着墙，探头看了看闸杆下方，叫工匠把长撬棍递进去。门侧的士兵替他压住里面的人影，枪声震得沙舟耳朵发闷。

“槽底还卡着石头！”

工匠半跪在水里，将撬棍插进闸板下方。刚压了一下，水便冲得铁杆左右摇晃，几乎脱手。

奥伦过去抱住另一头。

两人同时往下压。

一块黑乎乎的硬泥翻出来，闸板往下沉了一寸，又停住了。

“灰砾，准备。”

沙舟拉直角根的钢索，往后看。索子另一端已经接上闸杆，绕过墙边的转轮，绷在积水上方。

灰砾试着站起来，受伤的前腿刚碰地，便又缩了回去。

沙舟握着扣具的手停了一下。

检修间内，奥伦和工匠被水冲得贴上墙。撬棍突然滑脱，工匠仰面倒下，奥伦抓住他的衣领，才没让人被卷进去。

“能走吗？”她贴着灰砾问。

它把脑袋压得更低，剩下三条腿撑住身体，朝后挪了一步。

钢索缓缓收紧。

墙上的转轮响起来，锈屑簌簌落下。奥伦重新抓稳撬棍，抵住槽底那块露出来的石头，咬着牙往旁边拨。

“再一点！”

沙舟扶着灰砾的角根，跟着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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