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做空大赚(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电话那头,苏晚晴轻轻地吸了一口气:“什么时候去?”
“下周一。”
---
7月14日,周一。
苏晚晴从上海飞来香港。
林远舟去机场接她。一周不见,苏晚晴似乎瘦了一些,但精神状态还不错。
“走吧。”林远舟接过她的行李,“先去看你的酒店,然后去办公室。”
“好。”
到了铜锣湾的写字楼,苏晚晴第一次踏进香港远舟的交易室。
两间办公室,一间交易室,四台电脑终端,墙上挂着三块白板,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各种数字和图表。
“这就是你的香港总部?”苏晚晴打量着四周。
“目前是这样。”林远舟说,“如果一切顺利,年底之前会扩大。”
周志强从交易室里走出来,看到苏晚晴,愣了一下:“这位是——”
“苏晚晴,上海来的。”林远舟介绍道,“我跟你说过。”
“哦,你就是苏小姐。”周志强连忙伸出手,“林总经常提起你,说你帮他审核过很多信用证条款。”
“客气了。”苏晚晴和周志强握了手,然后转身看向林远舟,“你让我来看什么?”
林远舟没有说话,而是带着她走进了最里面的那间小办公室。
办公桌上放着一台电脑终端,屏幕上显示的是香港远舟在汇丰银行的账户余额。
苏晚晴站到屏幕前,看到那个数字的时候,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二十几位的数字,几十个零。
她下意识地伸手数了一下——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
两亿多港币。
她抬起头,看向林远舟,眼睛里是难以置信。
“两亿港币?”她说,“不到两周?”
“两千万美元出头。”林远舟纠正道,“主要是泰铢赚的。菲律宾比索那边还有一个七百多万的浮盈。”
苏晚晴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这比做外贸赚钱快多了。”
林远舟笑了:“恭喜你,终于信了。”
苏晚晴瞪了他一眼:“我一直都信,只是没想到快到这个程度。”
她走到窗边,俯瞰着铜锣湾的街景。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亮了她脸上的困惑和震撼。
“远舟,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她问。
“这一波收割结束之后,我会把香港远舟的资本金稳定在三千万美元左右。”林远舟站在她旁边,“剩下的钱,我要用来做两件事。”
“哪两件?”
“第一,收购菲律宾和泰国那边的本土贸易渠道。”林远舟说,“方鸿图那帮人在东南亚冒用我们的品牌卖劣质货,导致裕盛口碑受损。最好的解决办法,不是打官司,而是直接收购当地的渠道商,把销售端拿在手里。”
苏晚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呢?”
“第二,把裕盛做成真正的品牌。”林远舟说,“我在广交会上卖的那些东西,没有品牌溢价,只能跟人拼价格。现在有了这笔钱,我可以建立自己的品控体系、自己的设计团队、自己的品牌宣传。等到中国加入WTO的时候,裕盛已经在全球市场上站稳了脚跟。”
苏晚晴转过身,看着林远舟的眼睛。
“你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一天,对吧?”
林远舟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来吧,”他说,“我带你去看看菲律宾比索的盘面。明天开始,你可能就要帮我盯印尼盾的行情了。”
苏晚晴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叹,有敬佩,也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感觉。
“好。”她说。
---
7月15日,周二。
苏晚晴正式加入香港远舟的第一天。
她坐在交易室里,面前摆着三台电脑终端——一台显示泰铢的走势,一台显示菲律宾比索,一台显示印尼盾。
周志强在她旁边讲解着香港远舟的仓位结构和保证金管理。
“印尼盾那边的拆借额度,今天早上终于批下来了。”周志强说,“曼谷银行给了我们一千万美元的额度,年化拆借利率百分之五十五。”
“百分之五十五?”苏晚晴皱眉,“那几乎是找死。”
“东南亚货币的离岸拆借利率都这样。”林远舟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高风险高回报。印尼盾这一轮会跌得很惨,百分之五十五的利息,换取百分之两百的跌幅,划算。”
苏晚晴看了他一眼:“那你准备投多少进去?”
“不投。”林远舟说,“拆借利率百分之五十五,意味着我的持有成本很高。所以我不能像做泰铢那样重仓印尼盾。”他坐下来,“我会用更小的仓位,更高的杠杆,短时间快进快出。”
“具体怎么做?”
林远舟拿起笔,在白板上画了一条线:“印尼盾现在在2500左右。我的目标是做空到2800以上。等到了目标价位,就全部清仓。”
“就两三百个点的利润?”
“印尼盾是四位数标的,两三百个点的波动,换算成百分比已经不小了。”林远舟说,“而且,这一轮我会用三十倍杠杆。”
“三十倍?”苏晚晴的脸色变了,“那波动2%就爆仓了。”
“所以我必须精准判断进出点。”林远舟说,“这时候,就看周志强的风控能力了。”
周志强连忙点头:“我盯着。”
苏晚晴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也好,正好练练我盯盘的水平。”
当天下午,林远舟用香港远舟的五百
万美元保证金,通过曼谷银行的离岸拆借通道,开了一个一千万美元的印尼盾空头仓位,杠杆二十倍。
这次的入场成本比泰铢和菲律宾比索都高,但他心里有底——
前世的记忆告诉他:印尼盾这一轮会从2400跌到,成为整个亚洲金融危机中跌幅最惨的货币。
他现在做的这一千万美元仓位,只是前菜。
真正的大菜,要等到印尼盾跌到3000以上的时候,他才会分批加仓。
7月16日,周三。
泰铢跌到了37.2——比林远舟清仓时的33.2又跌了不少。
周志强看着那根下行的K线,忍不住感叹:“你要是没清仓的话,现在至少多赚五百万。”
“但我也不亏。”林远舟说,“市场永远有赚不完的钱,但本金亏一次就没了。”
苏晚晴在旁边点了点头:“这句话,我在上海国贸的时候也经常说。”
她盯着印尼盾的走势图,忽然指着一根K线说:“远舟,你看这个——印尼盾今天跌了3%。”
林远舟凑过去看:“开始了。”
7月17日,周四。
印尼盾再次暴跌5%,跌破2600。
林远舟的做空仓位,一天之内盈利超过一百五十万美元。
当天晚上,他在香港远舟的办公室里,请苏晚晴吃了顿外卖。
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海面上闪烁着城市的灯火。
“接下来一个月,泰铢会跌到50以上。”林远舟夹起一块叉烧,“菲律宾比索会跌到35以上,印尼盾会跌到3000以上。”
苏晚晴放下筷子:“你确定?”
“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林远舟说,“到时候,我的总盈利应该会超过两千万美元。”
苏晚晴看着他那张平静得近乎冷酷的脸,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但很快,她又适应了这种感觉。
这个人从来都不是普通人。
从他在广交会上拿出彩色报价单的那一刻起,她就应该知道——林远舟是一个能改变游戏规则的人。
“那我呢?”她问,“你让我来香港,总不会只是想让我看你赚钱吧。”
“当然不是。”林远舟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金融危机不会持续太久。等市场稳定下来,我需要一个能帮我收购东南亚渠道、建立品牌体系的人。”
他顿了顿:“那个人,就是你。”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没有拒绝。
“好。”她说,“我试试。”
那一晚,维多利亚港的风吹进打开的窗户,吹动了桌上传真机上的一页纸。
那是一份从曼谷传来的市场分析报告,对东南亚货币的未来走势持悲观态度。
林远舟把那份报告翻过来,在背面写下了一行字:
“底部是恐慌的尽头,也是机会的起点。”
苏晚晴看到了那行字,默默地将它收进了自己的包。
7月18日,周五。
一周的最后一个交易日。
泰铢收在38.5,菲律宾比索收在29.6,印尼盾收在2670。
林远舟的菲律宾比索仓位全部清仓完毕,总盈利九百八十万美元。
印尼盾的仓位还开着,浮盈两百万美元。
香港远舟的总账户余额,突破了两千五百万美元。
苏晚晴站在交易室里,看着屏幕上那个数字,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林远舟。
他心里算了一下:两千万美元,折合人民币一亿六千万。
这笔钱,足够在上海最繁华的地段买下一整栋写字楼。
而这个人,只用了不到半个月,就从市场中赚到了。
“远舟。”她说。
“嗯?”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林远舟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想了想。
“先让这笔钱在市场上再滚一圈。”他说,“等这一波危机结束,我就回汕头,把裕盛做成真正的品牌。”
他转过头,看向苏晚晴:“到那时候,我需要一个能帮我管钱的人。”
苏晚晴笑了:“我已经猜到了。”
窗外,华灯初上。
香港的夜晚,像这个城市一样,充满了无限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