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千里袭王庭(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问、不劝、不逼、不饶。
知者生,不知者死;
顺者生,逆者亡;
吐露情报者活,隐瞒不报者屠。
这就是霍去病的草原寻路之法,简单、高效、铁血、无情。
接下来整整一个月。
三千骠骑营在霍去病的带领下,如同一只无坚不摧的铁血镰刀,在茫茫草原之上,一路向北、横推而过、所向披靡。
遇部落,便查;
不答话,便杀;
敢反抗,屠族;
敢逃窜,追杀。
小部落灭,鸡犬不留;大部落破,精锐尽斩;反抗者死,顺从者亦死——只因无人敢吐露王庭所在,无人敢背叛北戎贵族。
一路横扫,一路碾压,一路铁血。
前后踏平二十七个部落,斩杀北戎族人近三万余人,缴获牛羊马匹十万余头,烧毁毡房、粮草、辎重不计其数,整个北方草原,被搅得天翻地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所有残存部落,一听说“霍去病”三个字,一看到银色骠骑营的旗帜,便吓得魂不附体、四散奔逃,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
霍去病的名字,成了草原之上的死神代号。
终于。
在踏平第二十七座中型部落时,霍去病抓到了一位北戎贵族小头领,此人曾在王庭任职,深知王庭隐秘。
那人被按在地上,额头磕破、血流满面,吓得魂飞魄散,不等霍去病开口询问,便拼命磕头、哭喊着将一切和盘托出,不敢有半分隐瞒:
“将军饶命!小人说!小人全说!”
“北戎王庭……在草原最深处、狼居胥山以南、弱水河畔,那一片水草最丰美的宝地!”
“离这里……还有整整三千里荒原!”
“王庭有呼延烈的侄子呼延云坐镇,自称新任代大汗,手下还有五千精锐守军!”
三千里!
相当于横跨大半个大盛疆域!
路途遥远、荒原漫漫、风沙肆虐、补给断绝!
可霍去病听完,非但没有丝毫畏惧、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仰天大笑,笑声豪迈、爽朗、响彻草原,震得飞鸟四散、野兽逃窜:
“三千里?不远!一点都不远!”
“对我骠骑营而言,三千里,不过三日奔袭!”
“传我命令——全军舍弃多余辎重,全速北上,目标:北戎王庭!”
“杀!——”
“杀!——”
三千骠骑营士气大振,战意冲天,齐声高呼,声震四野。
他们再次催动战马,舍弃缴获的牛羊、笨重的财物,只带干粮清水,向着草原最深处、北戎人心中的圣地,全速突进。
又是半个月日夜兼程。
三千里荒原,被他们硬生生踏在脚下;
三千里风沙,被他们硬生生甩在身后;
三千里险阻,被他们硬生生一一破除。
这一日,夕阳西下,晚霞染红天际,金光铺满草原。
前方终于出现一片水草丰美、河流环绕、牛羊成群、毡房连绵的富饶之地——北戎王庭!
斥候飞速来报,单膝跪地、声音激动:“将军!前方便是北戎王庭!敌军毫无防备,守卫松懈!”
霍去病勒住马,眼神锐利如刀,远远眺望。
只见王庭之中,毡房连绵成片、炊烟袅袅升起,岗哨懒懒散散、倚柱打盹,士卒饮酒作乐、毫无战备,牛羊遍地、妇女孩童嬉笑打闹,一派安逸祥和之象。
他们根本想不到,也绝不相信,有人敢率领三千轻骑,横穿万里草原、跨越三千里荒原,杀到他们的祖地老巢!
在他们眼中,这里是绝对安全的圣地,是中原军队永远无法抵达的天堂。
霍去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狠厉、自信的弧度。
“传令——全军隐蔽,偃旗息鼓,马蹄裹布,人禁出声,休整一个时辰,摸清王庭全部布防!”
斥候四散而出,如鬼魅般潜入王庭四周。
不到一个时辰,王庭底细尽数探明,一字不差传回霍去病耳中:
王庭之内,共计人口两万三千余人;
其中,老弱妇孺占七成以上,真正能战的精锐士卒,仅有五千人;
守卫极度松懈,岗哨形同虚设,夜防极差,毫无大战准备;
新任代行大汗呼延云,残暴好色、沉溺酒色、不理军政,夜夜笙歌、荒淫无度;
王庭粮草堆积如山、金银财宝无数,是北戎百年积累的根基。
五千守军。
对身经百战、以一敌十的三千骠骑营而言,简直是探囊取物、手到擒来。
霍去病听完,眼中杀意暴涨、战意沸腾,声音冰冷、决绝:“今晚三更,月黑风高,动手!”
“夜袭王庭,鸡犬不留,贵族尽诛,呼延云首级,我要亲自取!”
夜色渐深,月黑风高,乌云遮月,星辰隐没,正是绝佳杀人夜。
三更时分,万籁俱寂,夜深人静。
北戎王庭之内,人人沉睡、一片安宁,只有零星几声犬吠,打破寂静。
三千骠骑营,衔枚噤声、马蹄裹布、刀出鞘、弓上弦,悄无声息地摸到王庭外围。
如同暗夜狼群,静静蛰伏、蓄势待发,只待一声令下,便要一击致命、血洗王庭。
霍去病立于暗处,银甲在黑夜中几乎隐形,他缓缓拔出腰间长刀,刀身寒光一闪、映出冷冽月色。
“杀!”
一声低喝,如同惊雷炸响,划破黑夜死寂。
三千骠骑营同时发动,如同潮水一般、如同猛虎下山、如同饿狼出笼,杀入北戎王庭!
“杀啊——!”
喊杀声瞬间撕破黑夜,火光冲天而起,刀光映红夜空,鲜血飞溅四溅。
北戎人从睡梦中惊醒,惊慌失措、魂飞魄散,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兵器都来不及抓,便被刀锋斩落头颅、被马蹄踏成肉泥。
哭喊声、惨叫声、战马嘶鸣声、兵器碰撞声、火光燃烧声,瞬间响彻王庭,沦为人间炼狱。
霍去病一马当先,长刀横扫、所向披靡,挡者披靡、触者立死,径直朝着最大、最华丽、最气派的王帐杀去。
王帐之内。
代行大汗呼延云,正搂着几名美貌女子酣然大睡,酒气熏天、鼾声如雷。
帐外厮杀声传来,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何事,帐门被一脚狠狠踹开!
一道银色身影大步而入,气势滔天、杀气逼人——
正是霍去病!
呼延云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刚要张口呼喊求救,霍去病没有半分废话、没有半分迟疑,手腕一翻,长刀凌空斩下!
嗤啦——
血光飞溅,头颅滚落。
呼延云,这位刚刚自立不久、妄图为叔父报仇、重振北戎的代大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便身首异处、死不瞑目。
霍去病伸手抓起那颗血淋淋的头颅,提在手中,大步走出王帐。
帐外,火光冲天,杀声震天,骠骑营所向披靡,北戎守军溃不成军、四处逃窜。
霍去病立于高坡之上,高举呼延云的头颅,运起内力,声音如雷、传遍整个王庭每一个角落:
“呼延云已死!北戎代大汗授首!”
“放下武器,跪地投降者,不杀!”
“顽抗到底者,格杀勿论!”
声音如雷,震彻四野,震碎所有北戎人的斗志。
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北戎士卒,看见大汗头颅,瞬间斗志崩溃、士气全无,纷纷扔掉兵器、跪地投降、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有半分反抗。
激战,仅仅持续了半个时辰。
五千北戎守军,三千被当场斩杀,两千尽数投降;
两万多老弱妇孺,全部被俘,无一漏网;
王庭金银财宝、粮草牲畜、奇珍异宝、皮毛玉器,堆积如山,尽数被缴获;
北戎百年积累的家底、根基、底蕴,一朝尽丧、化为乌有。
霍去病站在燃烧的王庭中央,望着满地俘虏、遍地火光、漫天杀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释然、豪迈的笑意。
千里袭王庭,大功告成!
北戎,彻底灭绝!
草原,彻底平定!
“传令——打扫战场,收敛战利品,安抚降卒,不准滥杀无辜,不准劫掠财物。”
“明日天明,启程——”
“回家!”
“遵令!”
欢呼声,在三千骠骑营中轰然响起,震彻草原。
他们赢了。
以三千轻骑,横扫万里草原,奔袭三千里,直捣王庭,斩杀敌酋,灭绝北戎,立下不世奇功!
一个月后。
京师城外,晨光熹微,春风拂面。
一支银色铁骑,踏着晨光、带着满身功勋、带着盖世荣耀,缓缓归来。
为首少年将军,银甲染尘却气势更盛,沥泉长枪挺立如松,腰间悬着敌酋首级,身后三千将士,人人带功、个个带威、意气风发、神采飞扬。
他们带回的——
是北戎代大汗呼延云的血淋淋头颅;
是三千名北戎精锐俘虏;
是北戎王庭百年积累的金银财宝;
是草原彻底平定、北戎从此灭绝、北疆再无狼烟的盖世捷报!
消息先一步传入京城。
整个京师瞬间沸腾!
百姓们自发涌上街头,从城门到皇宫,道路两侧人山人海、水泄不通,鲜花、锣鼓、欢呼、掌声、彩旗、颂词,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霍将军威武!”
“骠骑营威武!”
“大盛万胜!”
“少年战神,名留青史!”
欢呼声震天动地、响彻云霄,比过年过节还要热闹万分。
霍去病骑在战马上,缓缓前行,望着两侧欢呼雀跃、顶礼膜拜的百姓,心中再次涌起那股熟悉、温暖、滚烫的感觉。
和当年在长安城下,封狼居胥、凯旋受封时,一模一样。
家国安定,百姓爱戴,将士荣耀,此生无憾。
皇宫之内,乾西五所庭院。
秦阳早已亲自等候在庭院之中,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人人面带喜色、躬身恭候,恭候这位横扫草原、立下不世奇功的盖世英雄凯旋。
霍去病翻身下马,大步走到秦阳面前,没有丝毫居功自傲、没有丝毫骄狂懈怠,“咚”的一声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响彻庭院:
“末将霍去病,幸不辱命!”
“千里奔袭,孤军深入,直捣王庭,斩杀呼延云,荡平北戎余孽!”
“草原已定,北戎已灭,北疆永安!请陛下检阅!”
秦阳快步上前,亲手将他扶起,眼中满是欣慰、欣赏、骄傲与疼惜,语气郑重、真诚、无比动容:
“去病将军,你辛苦了。你为大盛立下的功勋,千古难寻,万世铭记。”
霍去病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真切、爽朗、毫无杂质的笑意:“不辛苦。”
“陛下,草原彻底平定了。”
“从此以后,天下再无北戎,再无草原蛮夷之患,北疆百姓,再也不用受兵戈之苦!”
秦阳看着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是对这位千古名将的极致认可、极致推崇、极致信任。
“去病将军,你知道吗?”
“朕最佩服你的,从不是你能打仗,不是你战无不胜,不是你以少胜多。”
霍去病微微一怔,有些疑惑、有些茫然:“那……陛下佩服末将什么?”
秦阳凝视着他,一字一句,声音清晰、有力、传遍全场、刻入人心:
“朕佩服你的是——你敢想,敢做,敢为天下先!”
“别人不敢去的绝境死地,你敢去;”
“别人不敢打的绝世奇仗,你敢打;
“别人完不成的千古奇迹,你能完成!”
“你有一颗横扫四方、平定天下、护国安民的赤子之心,这才是你最可贵之处!”
霍去病心头猛地一热,眼眶微微发红,万千话语、万千感激、万千赤诚,最终只化作一句最简单、最真诚的话:
“陛下,末将……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秦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感慨万千、无比郑重:
“该做的事?”
“天下人做该做的事,最多保家卫国,守住一方平安、一隅疆土。”
“而你霍去病做该做的事,能直接将一个祸患千年的民族,连根拔起、彻底灭绝、永除后患!”
他转过身,抬眼望向辽阔无垠的北方,语气平静、坚定、充满底气:
“从今以后,草原再无北戎。”
“万里北疆,终得太平。”
“大盛百姓,可安享百年无战事之福!”
霍去病站在他身侧,也一同望向北方,眼底战意再次燃起、热血再次沸腾,忍不住开口问道:
“陛下,**接下来,还有什么仗打?**末将已经整装待发!”
秦阳转过头,看着这位永远闲不住、永远战意昂扬的少年战神,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爽朗、豪迈、响彻皇宫:
“别急。”
“天下之大,四方未平,疆域辽阔,仗,有的是你打的。”
“西有狄夷,南有诸蛮,东有倭寇,中原尚有割据势力,你有打不完的仗,建不完的功。”
“你先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等朕的命令。”
霍去病也笑了,笑得爽朗、自信、意气风发:
“好!末将听陛下的!”
“末将随时待命,陛下一声令下,末将即刻出征,横扫四方,平定天下!”
阳光洒在庭院之中,洒在君臣二人身上,温暖而耀眼,光芒万丈。
北戎已灭,王庭已毁,草原太平,北疆安定。
而大盛天下布武的恢弘征途,才刚刚走向更辽阔、更壮丽、更热血的四方!
“第五十八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