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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残兵炼精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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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在人在,刀亡人亡!”

四百四十人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手中的铁刀,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寒光。

第七日

城西校场的地面,第一次染上了鲜血。

不是敌人的血,是背嵬军自己人的血。

从今天开始,背嵬军的训练,进入了实战对练阶段。

岳飞定下了严苛的规矩:对练双方,真刀真枪,不许留手,不许放水,但有两条铁律,一是不许刺要害,二是不许下死手。比试的规则很简单,谁先流血,谁就算输;谁输了,谁晚上就没有饭吃。

这个规矩,让所有人都心头一紧。真刀真枪,意味着随时可能受伤,意味着随时可能流血;而输了就没饭吃,更是断了所有人的退路。

没有人想挨饿,没有人想认输,更没有人想在自己的弟兄面前,丢了面子。

一开始,大家还畏手畏脚,彼此都是一起训练了数日的弟兄,低头不见抬头见,谁也不想伤了谁,出手时总是留着三分力,不敢真的下手。

但很快,有人就打破了这份平静。

陈大牛的第一个对手,是一个叫孙麻子的老兵。孙麻子年近四十,当过十几年的兵,打过仗,杀过人,下手狠辣,经验丰富。他早就看陈大牛不顺眼了,凭什么陈大牛能当队长,而他只能当一个普通的士卒?他要证明,自己比陈大牛更强,更适合当队长。

比试一开始,孙麻子便率先出手,没有丝毫犹豫,铁刀带着风声,直劈陈大牛的肩膀。陈大牛连忙举刀格挡,“哐当”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两人的手臂都震得发麻。

孙麻子下手极狠,招招直奔陈大牛的非要害部位,刀风凌厉,步步紧逼。陈大牛虽然身强体壮,却不如孙麻子经验丰富,渐渐落入了下风。

几个回合下来,孙麻子抓住一个空隙,铁刀一削,避开陈大牛的格挡,刀刃擦着陈大牛的手臂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陈大牛的粗麻布衣。

“你输了。”孙麻子收刀,冷冷地看着陈大牛,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陈大牛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鲜血顺着手指滑落,滴在地上,染红了校场的泥土。他输了,输给了孙麻子,不仅丢了面子,还失去了今晚的饭食。

他站在一旁,看着其他的士卒进行对练,看着他们挥舞着铁刀,看着有人受伤,有人获胜,心里憋屈得要命,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晚上,营房里,其他的士卒都在吃着热腾腾的饭菜,香气飘满了整个营房。陈大牛和另外几个输了比试的士卒,饿着肚子,站在营房的角落,看着其他人吃饭,喉咙滚动,肚子咕咕直叫,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讨要。

岳将军的规矩,无人敢违。

陈大牛咬着牙,一言不发,只是用破布,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鲜血透过破布,渗了出来,火辣辣的疼。但他的心里,比伤口更疼,比肚子更饿。

他不甘心,他不想输,更不想在自己的弟兄面前,丢了队长的脸面。

第二天,天刚亮,陈大牛便第一个冲到了校场中央,指着孙麻子,大声道:“孙麻子,我跟你再比一场!”

孙麻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怎么?输了还不服气?想再挨一刀?”

“少废话!敢不敢比?”陈大牛眼中闪过一丝狠劲,握着铁刀的手,攥得发白。

“有何不敢?”孙麻子放下手中的早饭,站起身,走到陈大牛面前,“今天,我还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两人再次站到了对练场上,周围的士卒纷纷围了过来,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议论纷纷。

比试开始,陈大牛率先出手,铁刀带着一股狠劲,直劈孙麻子的胸口。这一次,他没有留手,也没有胆怯,眼中只有坚定,只有不服输的韧劲。

他记住了昨天的教训,记住了孙麻子的招式,避开了孙麻子的狠辣,以力破巧,步步为营。他的力气,比孙麻子大得多,每一刀劈出,都带着千钧之力,孙麻子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几个回合下来,陈大牛抓住一个空隙,左手一拳,打在孙麻子的腹部,孙麻子吃痛,身形一顿,陈大牛趁机抬脚,狠狠踹在孙麻子的胸口,将他踹翻在地。

孙麻子摔倒在地,铁刀脱手而出。陈大牛快步上前,骑在孙麻子身上,手中的铁刀背,死死抵着孙麻子的脖子,目光冰冷,一字一句道:“你输了。”

周围的士卒,瞬间爆发出一片欢呼声。

岳飞走了过来,看着陈大牛手臂上那道还在流血的伤口,又看了看被压在地上的孙麻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缓缓开口:“有进步。知道总结教训,知道迎难而上,不愧是本将选的队长。今晚,你可以吃饭了。”

陈大牛闻言,松开手,从孙麻子身上站起来,咧嘴笑了。笑容里,带着血,带着汗,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

他赢了,他终于赢了。

这一次,他不仅赢了比试,赢了饭食,更赢回了自己的脸面,赢回了作为队长的尊严。

第八日

城西校场,第一次出现了阵法的雏形。

岳飞教给背嵬军的,是最简单的方阵,也是最实用、最基础的阵法。前排士卒持刀,直面敌人,后排士卒准备,随时支援,所有士卒,必须听从号令,同进同退,生死与共。

“第一排,举刀!”

岳飞站在点将台上,手中拿着令旗,大声号令。

“唰!”

第一排的士卒,齐齐举起手中的铁刀,刀身泛着冷光,整齐划一,没有一个人出错。

“第二排,准备!”

“诺!”

第二排的士卒,握紧手中的铁刀,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前进!”

岳飞手中的令旗一挥,大声喝道。

四百四十人,列成四排,迈着整齐的步伐,一步步向前移动,脚步声沉稳,整齐划一,像一块铁板,向前推进。

“停!”

“左转!”

“右转!”

“前进!”

“后退!”

岳飞的号令,不断在校园上响起,四百四十人,按照号令,不断变换着阵型,不断调整着步伐。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从清晨到日暮,从朝阳初升到夕阳西下。

有人累得走不动路,有人被铁刀磨破了手掌,有人因为走错步伐,被竹条抽了手心,但没有一个人放弃,没有一个人掉队。

他们知道,阵法,是战场上的保命符。单打独斗,再厉害的战士,也敌不过千军万马。只有结成阵法,同进同退,生死与共,才能在战场上,活下去,才能杀敌制胜。

岳飞站在点将台上,看着下方这支渐渐成形的队伍,看着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看着他们结成整齐的方阵,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

八天前,这是一群等死的囚徒,是一群面黄肌瘦、眼神浑浊的渣滓,是一群被整个王朝抛弃的人。

八天后,他们已经像一支真正的军队了。

他们有了名字,有了统领,有了兵器,有了阵法。他们不再是散沙一盘,而是凝聚成了一块铁板。虽然他们还很稚嫩,虽然他们的刀法还很生疏,虽然他们的阵法还很粗糙,虽然他们离真正的铁军,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但至少,他们已经知道了什么叫“听从号令”,什么叫“同进同退”,什么叫“背嵬军”。

这,就够了。

第九日

城西校场,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灰袍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校场的边缘。他身材瘦削,须发皆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冰冷如刀,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轻蔑。他背着手,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校场上正在操练阵法的背嵬军,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岳飞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他的存在。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虽然隐藏得极好,却逃不过岳飞的感知。他挥手,让所有士卒停下训练,保持阵型,然后大步朝着灰袍老者走去,玄色劲装在风中摆动,身姿挺拔,目光冰冷,沉声喝道:“阁下何人?擅闯我背嵬军校场,意欲何为?”

灰袍老者缓缓转过身,看着岳飞,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北玄宗,林远山。”

北玄宗!

岳飞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知道,北玄宗的人,终于来了。摄政王的靠山,终于忍不住,要对他们动手了。

林远山,北玄宗的长老,化形境后期的强者,在北玄宗,也是一方人物。

林远山上下打量着岳飞,目光中满是轻蔑,像在看一只蝼蚁:“区区一个通玄境的小修士,也敢在本长老面前,大喝小叫?也敢在西京的地界上,练兵秣马,妄图与摄政王抗衡,与我北玄宗为敌?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话音刚落,一股恐怖的威压,从林远山的身上爆发出来,如同泰山压顶,直逼岳飞!那是化形境后期的威压,远比一般的化形境强者,更加恐怖,更加霸道。

岳飞闷哼一声,浑身的气血翻涌,连连后退半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的身子,却依旧站得笔直,没有倒下,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林远山,眼中没有半分畏惧,只有坚定,只有不屈。

他是岳飞,是岳家军的统帅,是宁死不屈的战士。哪怕实力悬殊,哪怕身陷绝境,他也绝不会低头,绝不会认输!

林远山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有想到,一个区区通玄境的修士,竟然能在他的威压下,坚持不倒,还能保持着如此坚定的眼神。

“咦?有点意思。”林远山轻笑一声,眼中的轻蔑,淡了几分,多了一丝玩味,“没想到,摄政王口中的那个小麻烦,还有点骨气。不过,骨气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文不值!”

话音落下,林远山身上的威压,再次暴涨,又加了几分力道,朝着岳飞碾压而去。

岳飞的脸色,更加苍白,嘴角的鲜血,流得更多了,浑身的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但他依旧没有倒下,依旧死死地盯着林远山,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出现在了岳飞的身前。

张三丰一身青色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慈祥,却透着一股出尘的仙气。他微微抬手,对着前方虚空,轻轻一挥。

看似轻飘飘的一挥,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那股碾压向岳飞的恐怖威压,瞬间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岳飞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他踉跄一步,扶着旁边的铁刀,才勉强站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激地看了张三丰一眼。

林远山的目光,落在张三丰身上,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与玩味。他认出了张三丰,认出了这个杀了北玄宗三名通玄巅峰长老的人。

“你就是那个杀了我北玄宗三名长老的道士?”林远山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丝杀意。

张三丰淡淡一笑,面容慈祥,语气却平静无波:“是又如何?”

林远山死死地盯着张三丰,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三名通玄巅峰长老,死在这个道士手里,这是北玄宗的耻辱,是他的耻辱!他本想今天,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岳飞,给那个小皇帝一个警告,却没想到,这个道士竟然也在这里。

化形境后期,对上化形境巅峰,他没有必胜的把握。

林远山盯着张三丰看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阴狠,一丝威胁:“好,很好。本长老记住你了。三日之后,我北玄宗的御空境太上长老,将亲临西京。希望到时候,你还能笑得出来,希望那个小皇帝,还能稳坐他的皇位!”

说完,林远山不再停留,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灰影,瞬间消失在校场的尽头,只留下一股冰冷的杀意,弥漫在空气中。

岳飞扶着张三丰的手臂,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沉重,沉声问道:“张真人,那太上长老,是什么境界?”

张三丰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林远山消失的方向,语气沉重:“御空境。”

御空境!

岳飞的心中,猛地一沉。

他知道,真正的危机,来了。

通玄境,在御空境面前,如同蝼蚁。化形境,在御空境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哪怕张三丰是化形境巅峰,想要抵挡御空境的太上长老,也是难如登天。

三日之后,北玄宗御空境太上长老亲临西京。

他们,能挡得住吗?

第十日

城西校场,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压抑,沉闷,紧张。

这种气氛,笼罩着整个校场,笼罩着每一个背嵬军士卒的心头。

昨天林远山的到来,还有他留下的话,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所有人的心上。所有人都知道了,三天后,北玄宗的御空境太上长老,将要亲临西京,来找他们的麻烦,来找陛下的麻烦。

御空境是什么概念?他们不懂。他们不知道御空境有多强,不知道御空境的力量,究竟有多恐怖。但他们从岳飞和张三丰的脸色中,能看出来,那是一个天大的麻烦,是一个足以让他们所有人,都万劫不复的麻烦。

陈大牛站在第一队的最前方,握着铁刀的手,微微发抖。他不是害怕,是紧张。

八天前,他还是个西京大牢里,等死的囚徒,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连活下去的希望都没有。八天后,他成了背嵬军第一队的正队长,有了属于自己的刀,有了自己的弟兄,有了一个叫“背嵬军”的家,有了一个值得他效忠的陛下。

他不想失去这一切,不想再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大牢,不想再像条狗一样,被人呼来喝去。

他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挡住那个什么御空境的太上长老。但他知道,若是那个御空境的强者,想要伤害陛下,想要毁掉背嵬军,想要夺走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他就必须挡在前面,哪怕粉身碎骨,哪怕死无全尸。

因为岳飞说过,背嵬军的规矩,是同生共死,荣辱与共。

岳飞站在点将台上,一身玄色劲装,面色凝重。他的目光,扫过下方四百四十名背嵬军士卒,扫过他们一张张年轻的、沧桑的、坚毅的脸。

十天的训练,他们脱胎换骨。不再是那副面黄肌瘦、眼神浑浊的囚徒模样,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风霜,每个人的眼中,都有了光。那光是对生的渴望,是对希望的期盼,是对未来的憧憬。

但那又如何?

御空境的太上长老一来,这一切,可能都会化为泡影。这一切的努力,可能都会付诸东流。那些眼中的光,可能会被彻底熄灭。

岳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沉重,正要开口,给众人鼓气,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他回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少年身影。

秦阳来了。

他今天没有穿龙袍,也没有穿常服,只是穿了一身普通的青衣,和背嵬军士卒的粗麻布衣,相差无几。他没有带侍卫,孤身一人,一步步走上点将台,走到岳飞的身边,目光扫过下方的四百四十名背嵬军士卒,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一丝平静,一丝坚定。

校场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阳的身上。

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天子,是他们的陛下,是给他们一口饭吃,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的人。

秦阳看着下方的四百四十人,看着他们眼中的紧张,看着他们脸上的凝重,忽然笑了笑,笑容温和,却带着一股力量,缓缓开口:“朕听说,三天后,会有个很厉害的人,来西京,来找我们的麻烦。”

“你们怕吗?”秦阳又问,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依旧是一片沉默。

有人低下头,有人握紧了手中的铁刀,有人眼中闪过一丝畏惧,却没有人说“怕”,也没有人说“不怕”。

秦阳点点头,笑容依旧,语气平静:“怕就对了。朕也怕。”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陛下也怕?

那个在朝堂上,敢于和摄政王针锋相对的陛下;那个在大牢里,敢于对他们说“跟着朕,朕让你们活”的陛下;那个在岳飞练兵时,默默陪伴,默默支持的陛下,也会怕?

秦阳顿了顿,目光变得坚定,声音也渐渐提高:“但怕有什么用?他们不会因为你怕,就不来找麻烦;他们不会因为你怕,就放过我们;他们不会因为你怕,就放弃夺取天盛的江山,放弃杀掉朕,放弃毁掉你们!”

“他们要来,那就让他们来!”秦阳的声音,越来越洪亮,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韧劲,“朕今天来,不是来给你们鼓气的,也不是来给你们画大饼的。朕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的每一个人,扫过他们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传到每一个人的心里:

“三天后,不管来的是谁,不管他有多强,不管他是不是御空境的太上长老。朕都会站在这里,站在这座校场上,和你们一起,并肩作战。他要想杀你们,要想毁掉背嵬军,要想夺走你们现在拥有的一切,先得从朕的尸体上,跨过去!”

轰!

秦阳的话,像一道惊雷,在四百四十名背嵬军士卒的心中炸开。

校场上,瞬间一片哗然。

皇帝,要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

要和他们一起,面对那个恐怖的御空境太上长老?

要为了他们,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

陈大牛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点将台上的少年天子,看着他那青涩却坚定的脸庞,看着他那平静却带着力量的眼神。

他忽然想起了岳飞说过的那句话——要让士卒为你死,你得先让士卒觉得,你值得他们为你死。

以前,他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但现在,他懂了。

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天子,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陛下,用自己的行动,用自己的话,告诉了他们答案。

他值得。

值得他们为他拼命,值得他们为他去死,值得他们为他,杀出一条生路。

“背嵬军!”

秦阳忽然大喝一声,声音洪亮,震彻云霄。

四百四十名背嵬军士卒,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握紧了手中的铁刀,目光坚定地望着秦阳,眼中的紧张与畏惧,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狂热,只剩下坚定,只剩下忠诚。

“告诉朕,你们的规矩是什么?”秦阳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大声喝道。

“同生共死!荣辱与共!”

四百四十人齐声高呼,声音洪亮,震彻云霄,仿佛要将校场的天空,都震破。这声音,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心,带着一股忠诚不二的信念。

“三天后呢?”秦阳又问,声音更加洪亮。

“同生共死!荣辱与共!”

四百四十人再次高呼,声音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坚定,更加狂热。这声音,在西京的上空回荡,在苍茫的天地间回荡,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为之震撼。

秦阳转过身,目光望向北方,望向北玄宗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一丝坚定。

他轻声说,却让身边的岳飞,听得一清二楚。

“那就来吧。”

“让朕看看,御空境,到底有多强。”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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