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税契崩盘,长生开局狠狠干发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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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源碑给他的碑心契纹在掌心发热,像在告诉他:印有生效线。
长生手指一划,划在印影边缘那条“生效线”上。
嗤。
印影裂了一道口。
傀儡脚下一顿。
它第二章又盖。
这次不是砸头顶。
是砸脚下。
契纸地翻起,化成一张大契,想把长生脚踝写进去。
凌念生霜线一收,冻住外一寸。
契纸地停了一下。
傀儡手腕一拧,官印火猛跳。
契纸地硬顶着霜线往上拱。
柳如烟剑鞘压下去。
压住契纸地的边。
姬红雪三张符贴在契纸地上。
符上写:
【此地归我】
刘大雷在后头看得心痒。
“你们写产权写上瘾了?”
姬红雪回头骂:
“闭嘴,别让它看见你欠账!”
刘大雷:“……”
——
长生趁契纸地被压的半息,冲上去。
傀儡抬臂挡。
它的臂不是铁。
是一卷卷契纸压成的骨。
长生一拳砸上去。
砰。
拳没穿。
拳上祖纹却钻进纸骨里,沿着纸骨的纹路往里爬。
傀儡身子一震。
官印火跳得更急。
它抬另一只手,想把那条契链重新缠长生眉心。
长生没给它缠。
他伸手一抓,抓住契链尾端,往自己这边一扯。
扯出来的不是链。
是一截因果枢纽。
像一根“谁交税谁受控”的主线,藏在傀儡胸口官印里。
长生眼皮一跳。
“原来你靠这个管人命。”
门栓之核“咔”。
像提醒:拆线会反噬。
长生回它一句:
“我就爱反噬。”
——
傀儡见主线露了,动作更快。
它脚下一踩,库门前那行字亮起。
【入库者,先交命税】
字亮完,字变成钩。
钩从门上掉下来,朝长生脖子扣。
礼剑站在后头,抬眼。
一条剑线贴门走过。
不是斩钩。
是封钩落点。
钩落在剑线外一寸,扣空。
长生借这寸空隙,直接撞进傀儡怀里。
他肩头一顶。
傀儡退半步。
刘大雷在后面喊:
“关节缝!它左肘缝有税灰!”
长生眼角一瞥。
果然。
傀儡左肘的纸骨缝里夹着一撮灰,灰里有小字。
【代征】
那是弱点。
刘大雷更阴。
他已经掏丹了。
不是扔人堆的那种。
是细小的丹丸,一颗一颗,像钉。
他一甩手。
三颗丹丸飞进傀儡肘缝。
“卡。”
丹丸不爆。
先膨。
膨成三颗小药钉,把肘缝顶死。
傀儡左臂抬不起来。
官印火跳得更凶。
它改用右臂砸长生头。
长生抬手格住。
格住的同时,他掌心碑心契纹一热。
他看见了另一处枢纽。
在傀儡胸口官印裂缝里。
那裂缝像门缝。
门缝后藏着“税契总库”的钥线。
只要把官印砸穿,库门就开。
——
长生没犹豫。
他脚下一蹬,踩着契纸地滑出去半丈。
白发甩起,冰蓝瞳收成一点。
祖纹、门栓闩意、潮源石那股沉,一起拧进拳头里。
刘大雷在后头嗓子都哑了。
“别砸太碎!碎了资料不好捡!”
姬红雪骂他:
“你还惦记资料?”
刘大雷回得很快:
“我惦记钱!”
——
傀儡抬右臂盖章。
章影压下。
长生不躲。
他迎着章影冲,拳头从章影裂口钻过去。
那一拳,砸在傀儡胸口官印上。
咚!
官印裂缝被砸开一指宽。
里面那团灰白火被震出来一缕。
傀儡身子一滞。
它眼里那两枚“入税”小印乱转。
长生第二拳跟上。
咚!
官印碎半边。
契链从官印里喷出来,像一堆乱绳。
长生第三拳不砸官印。
砸那截因果主线枢纽。
砰。
枢纽断。
傀儡整个人像被抽了账本。
它抬手想抓长生。
手抬到一半,停住。
官印火熄一半。
长生没停。
他往前一步。
踩着刘大雷点燃的毒火烟还没散的边,拳头从傀儡胸口穿过去。
不是穿肉。
是穿“库门许可”。
嗤啦——
库门那行字被他硬撕下来半截。
傀儡胸口空了一个洞。
洞后就是门。
门后就是库。
傀儡倒下去时,嘴里还在念:
“交命税……”
长生抬脚把它踹开。
“交你祖宗。”
——
税契总库门开了。
不是“吱呀”。
是“哗”。
像把一口埋了几千年的账井掀开盖。
里面的气先冲出来。
誓核味。
法旨味。
血契味。
还有一股更深的——道统味。
库里整齐得让人想骂人。
一排排柜,一层层架。
每一格都贴着签条。
【护道税·中州】
【卖命契·云霆】
【代征名册·万族盟】
【锁印器胚·外城】
【归真资格·借名】
散修们冲进来,一眼看见自己宗门的格子,眼睛当场红。
“这是我师尊的签条!”
“这是我宗门的道基扣款!”
“这是我师妹的名字!”
有人扑上去撕签条。
签条一撕,灰光就冒。
灰光里一张张脸。
都是被锁柱封过的那批人影。
他们一露面就跪,嘴里念:
“补契。”
“补契。”
“补契。”
人群又要炸。
长生一脚踩在库门槛上。
“别急。”
“先按我规矩。”
他抬手指吴有脑。
“写。”
吴有脑已经在写。
写得比呼吸快。
“云霆卖命契库,编号三十七。”
“万族盟代征名册,挂钩法旨殿。”
“外城税吏掌柜,私吞誓核三千。”
他写到手抖。
抖得更开心。
——
长生没在大厅里浪费时间。
他袖子里的潮源碑一直在指。
指向更深。
指向最里面那扇黑铁门。
门上没字。
只有一个孔。
孔里插着半截断印。
长生走过去,掌心碑心契纹一贴。
孔里那半截断印就亮。
亮完,门开一线。
门里不是柜子。
是井。
井口贴着四个字:
【总库·源】
刘大雷挤过来,眼睛发直。
“总库!”
姬红雪也挤过来。
“源库!”
柳如烟一把按住他们。
“先别下。”
长生没听“先”。
他抬脚就下。
下到第三阶时,门栓之核“咔”一下。
回锁经脉。
像提醒:别再打。
长生回它一句:
“我不打,我捡。”
——
井底很干净。
干净得不像税契库。
只有一个台。
台上放着一枚古玉。
玉不大。
玉面刻四字。
【归真火种·残】
长生伸手去拿。
指尖碰到玉的那一下。
掌心碑心契纹烫了一下。
像是“照”了一眼。
玉里有火。
不是外城祭坛那团灰白火。
更细。
更冷。
像把“裁”的余烬压成了一点。
长生把古玉收进袖子。
袖子里潮源石、古契、雷木法印、誓核,全挤了一下。
像在争地盘。
长生按住袖口,低声骂:
“别挤。”
“都是我的。”
他转身上井。
井口外,库里已经开始打了。
散修和税吏打。
小宗和世家打。
有人抢契卷,有人抢名册,有人抢锁印器胚。
有人喊:
“沈长生抢了最核心的!”
长生站在井口边,抬眼扫一圈。
“谁喊的?”
那人嘴一闭。
因为礼剑那条线已经贴到他脚尖。
——
外城更乱。
法旨殿那边的阵还在亮。
云霆残党宁可毁城也要烧账。
长生把披风领口扣正。
那四个字又挂在胸前。
——道一很弱。
他抬手,指向库外那条通道。
“礼剑,封路。”
礼剑点头,线一铺。
“柳如烟,带人把名册先抄走。”
柳如烟剑鞘一压。
“好。”
“姬红雪,谁敢抢锁印器胚,先砸。”
姬红雪笑了一声。
“这个我最会。”
“刘大雷。”
长生看向他。
刘大雷已经把丹箱掀开,手里捏着一把香。
“我懂。”
“再点一轮?”
长生点头。
“点。”
“让他们疯到把该吐的全吐出来。”
刘大雷咧嘴。
“老子给你准备点惊喜。”
吴有脑在后头写得飞快。
写到最后,他抬头问一句:
“沈师兄,这一波标题怎么写?”
长生看他一眼。
“写小点。”
吴有脑咬牙。
“我尽量。”
长生转身往外走。
走到库门槛时,他停了一下。
回头看那堆账柜、契卷、锁柱签条。
吐出一句。
“你们想烧城埋秘密。”
“行。”
“我先把库搬空。”
“你们烧吧。”
他说完抬脚。
外城的纸味更重了。
像要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