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穿越农家:从茅草屋到天下粮仓 > 第56章 水来了,人变了

第56章 水来了,人变了(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正月十九,水沟贯通。

沈青禾站在沟头。沟头的水从老河拐进来,顺着她挖的沟壁往下淌。水浑,泥浆把水染成了土黄色。土黄色的水流过她脚边,她往后退了一步,不是怕,是让。让水走。水走,走的是她规划好的路线。她站在沟边看了约一炷香时间。

水在流。

流的速度约一息三尺。三尺,比她算的慢。慢,是因为沟底的土刚被挖开,还没被水流冲刷光滑。光滑,要等。等三天。三天以后水流会快一倍。一倍,她算过。算过的事她从来不怀疑。

她沿着水沟往回走。沟壁的土被水浸湿以后颜色变深了,从浅黄变成褐。褐色,像被火烧过的锅底。锅底,她想起柳氏熬粥的样子。粥,以后不用省着喝了。有水,地里能多收。多收,粥就稠。稠,她给柳氏盛的第一碗。

走到村口大井。井边站了约四十人。四十人,比她预想的多。多,是因为水沟贯通的消息传得快。翠花婶一路跑一路喊:水来了!水来了!喊了约五遍。五遍,全村人都听见了。听见,就来看。来看,水从井口慢慢往上涨。涨的速度约一炷香升一尺。一尺,够一家人用一天。一天,四十户人家。四十户,她算了一下:井的蓄水量约三千斤,够全村用约八天。八天,不是长久。长久,需要雨水。雨水,她等。等,她不闲着。闲着,不是她的风格。

青禾丫头,王全站在井边,手里还握着早上挖沟用的锄头。锄头柄上缠着布条,布条被汗浸得发黑。黑,是他干活的颜色。这水,真的来了。

来了。

我活了五十年,王全的声音有点哑。哑,不是咳。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堵,他说不下去,他停了约三息。三息以后他把锄头往地上一顿,像在给什么东西画句号。五十年,第一次见人能在正月里把水引到村口。

不是我一个人挖的。沈青禾的声音不高。不高,但井边的人都能听见,因为井边的风不大。她继续说:是二十个人一起挖的。二十人,是你们的力气。力气,我付了钱。你们出了汗。汗和水,都流进了这条沟。沟,是大家的。

她说完。说完以后井边安静了约三息。

三息以后,有人鼓掌。鼓掌的人是李大牛。他的手大,巴掌拍在一起像两块木板相撞。撞,发出的声音。声音,粗,但真诚。真诚,感染了旁边的人。旁边的人也开始拍。王全拍了,张有田拍了,李老根拍了,翠花婶拍了,连平时不怎么说话的赵里正也拍了,拍了约十息。

沈青禾没有低头。没有低头,不是骄傲。是她要记住这一刻。记住,是为了提醒自己:这只是开始。开始,她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很多,水沟只是第一件。第一件,完成了。完成,她不庆祝。庆祝,等秋收。秋收,才是真正值得庆祝的时候。

人群散了以后,她看见裴长渊站在老槐树见过很多人。人,来来去去。去,裴长渊不走。不走,他靠在树干上,姿势像在等。等,不是等她。是等合适的时间。时间,他等到了。到了,他走过来。走的方式是步子大,但落脚轻。轻,是因为他穿的靴子是软的。软底靴,猎户穿的。穿,他走了约十步。十步,到她面前。

通了。他说。

通了。

水比我想的清。

沈青禾指了指沟里的水,你看,这水浑得能当粥喝。

裴长渊低头看了一眼沟水。看的动作是脖子往下压了约两寸。两寸,他看完以后嘴角动了一下,是他想笑但压住了。压,是因为他不习惯笑。不习惯,但这次没压住。没压住,他的嘴角往上翘了约一分。沈青禾看见了,她没点破。点破,他会收回去。收回去,就没了。没了,可惜。

豆腐脑,他说了两个字,停了一下,给我留一碗。

你不去井边喝?

人多。

两个字。两个字,解释了他为什么站在槐树她理解,她说:我给你送到老地方。

老地方,是村边那棵歪脖子柳树。柳树下有一块青石板,青石板是裴长渊放的,为了坐着磨箭。磨箭,是他一个人的时候做的事。她偶尔会去送豆腐、送腐竹、送腌菜。他不说谢。不说谢,但他的回礼永远比她送的多。她记着,她心里有账,不是钱。是人情。人情,她欠。欠,她以后还。还,不急。不急,是因为她知道他会一直在。在,她放心。

她去豆腐坊。豆腐坊里李大牛已经把豆腐脑熬好了。熬的方式是大火煮浆,小火点卤。卤,是盐卤。盐卤点出来的豆腐脑嫩。嫩,像蛋白。蛋白,滑。滑,入口即化。化,是口感。口感,她懂。懂,是因为她前世在实验室里测过蛋白质凝固曲线。曲线,现在变成了碗里的豆腐脑。

她盛了两碗。一碗是满的,给裴长渊。一碗是半满,给自己,她也要尝咸淡,刚好。她端着两碗豆腐脑往歪脖子柳树走。裴长渊已经坐在青石板上了。他的背靠着柳树。柳树的枝条还没发芽。正月,冷。他不在意,他接过碗。接的方式是双手,是她教的。教,不是直接说。是说。烫,他用双手。双手,稳。稳,他喝了一口。一口,他喉结动了一下。动,是吞咽。吞咽,他放下碗。碗里的豆腐脑少了约三分之一。

咸了点。他说。

咸了好下饭。

他继续喝。喝的方式是不急。不急,像在品。品,不像一个猎户。猎户,应该狼吞虎咽。但他不是普通的猎户。普通,她早就知道。知道,她不说。不说,是尊重。尊重,他懂。懂,他放下碗。碗空了。空了,他把碗递回去。递,碗沿碰到她的手指。手指,凉。凉,是因为她刚从豆腐坊出来。出来,外面冷。冷,她的手指温度比碗低。低,他感觉到了。感觉到了,他看了一眼她的手。看,约一息。一息,他收回目光。目光,落在沟水上。

水来了,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你下一步做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