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回家,甲尸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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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水烧开了,屋里还没完全暖和起来,陈昆先兑了点凉水,把头脸手脚仔细洗了一遍,用小刀把下巴上的胡茬刮干净,又刷了牙。
换上那身新棉袍,整个人顿时精神了不少,原本因为连日奔波和杀戮而显得阴郁的气质,
也被这身干净利落的衣裳冲淡了许多,看上去就是个清秀精神的年轻后生。
等他收拾利索,师娘已经在后屋喊了:“昆儿,过来吃饭了!”
陈昆来到堂屋。
桌上已经摆好了——一小碟香油拌的咸菜条,撒了芝麻,喷香。
师娘特意给他卧了三个荷包蛋,金黄软嫩。
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手擀面,旁边放着一小碗刚炸好的鸡蛋酱卤,油汪汪的,里面还切了葱花。
桌上还摆着几瓣剥好的大蒜。
陈昆也不客气,坐下就拿起一瓣蒜,就着面条和鸡蛋酱,大口吃了起来。
崔师傅也是一样,一口面一口蒜,吃得“呼噜呼噜”响。
师娘坐在一旁,看着这爷俩的吃相,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嘴里念叨着:“你俩吃完,可都得好好刷刷牙,这一屋子大蒜味儿,熏死个人了。”
陈昆“嗯嗯”地应着,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崔师傅呵呵一乐,对陈昆说:“你师娘是南方人,不吃生葱生蒜,这些年了还是吃不惯。
平时就我俩吃饭,她都不让我吃。这是你回来了,她才没管。”
陈昆把嘴里的面条咽下去,喝了口面汤顺了顺,笑着说:“那下回我也不吃了,听师娘的。”
师娘温柔地笑了笑:“该吃吃你的,我知道你们爷俩就好这口。”
吃完饭,陈昆和崔师傅果然都老老实实地去刷了牙,还泡了壶浓茶,去去嘴里的蒜味。
崔师傅让陈昆回屋在热炕上眯一会儿,陈昆也确实有些乏了,就没推辞。
他回到自己屋里,炉火烧得正旺,屋里暖融融的。
他躺在热炕上,却没什么睡意——昨晚在洞府里睡了半宿,其实已经不困了。
正好,借着“睡觉”的由头,他心念一动,进了洞府。
他先去了丹室,把傻妞身上那身狰狞的白骨战甲脱了下来,给她换上了那身他之前炼制的、带着邪魅气息的旗袍和高跟鞋。
傻妞安静地站着,换上这身衣服后,虽然眼神呆滞,但整个人透出一种诡异的、别样的美感。
陈昆看了她几眼,心里没什么波澜。
最近在宋曼芝那儿放纵得够多了,火气泄得差不多,情绪也稳定,暂时没那份心思。
他给傻妞整理了一下衣领,就转身去了尸冢。
是时候完成骨甲尸的最后一步了。
他走到阵法旁,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将体内恢复满的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阵法之中。
尸冢内积攒的阴煞尸气被彻底引动,如同黑色的潮水,疯狂地涌向那堆已经所剩无几的骨粉。
骨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收殆尽,露出了
那是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巨汉,身上原本的肥膘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虬结的、泛着灰白色光泽身体。
他身上没有一丝毛发,头顶光秃,皮肤紧贴在骨头上,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体表——覆盖着一层密密麻麻的、如同龙鳞般层层叠叠的骨质鳞片,每一片都有指甲盖大小,边缘锋利,在幽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他的面容狰狞可怖,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露出两排锋利的、如同匕首般的獠牙。
双眼紧闭,但能感觉到其中蕴藏的凶戾之气。
陈昆站起身,走到这具新鲜出炉的骨甲尸面前,仔细打量着。
他伸手摸了摸那些骨鳞,坚硬冰冷,用力按压,纹丝不动。
他想了想抽出把刺刀,用力在骨甲尸的手臂上划了一下——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防御不错。”他点点头,又退后几步,拔出那把加装了消音器的“花口撸子”,对准骨甲尸的胸口,扣动了扳机。
“噗!”
一声轻响。子弹击打在骨鳞上,溅起一点火星,竟然被弹开了!
只在骨鳞上留下一个细微的凹陷,连裂纹都没有。
陈昆眼睛一亮。这防御力,超出了他的预期!
手枪子弹在近距离都打不穿,这身骨甲,怕是比寻常的钢板还硬!
他又对着头部开了一枪。
子弹打在光秃的头顶,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同样被弹开,但头骨上的细小鳞片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甲尸头部本来就是弱点。”陈昆心想。
这骨甲尸全身覆盖骨鳞,防御惊人,但头部没有额外防护,相对脆弱。
不过也无妨,回头可以专门给它炼制一个坚固的头盔,甚至可以考虑用金属加固。
他又检查了骨甲尸的双手。
右手五指关节粗大,指甲变成了尖锐锋利的骨爪,足有一寸多长,寒光闪闪,一看就擅长撕裂。而左手……陈昆愣了一下。
骨甲尸的左手,从手腕处开始,竟然异化成了一个香瓜大小的骨质锤头!
锤头表面布满了尖锐的骨刺,连接手臂的部分也略长于右手,整条左臂看起来比右臂粗壮了一圈。
“这……自带武器?还是钝器?”陈昆有些意外,但随即笑了,“挺好,有爪有锤,有点‘战士’的风格了。”
有了这次成功的经验,他对炼制更高级的甲尸更有信心了。
下次如果找到合适的材料,或许可以尝试炼制一具专精防御、手持骨盾的“盾战”,作为自己的贴身肉盾。
完成了骨甲尸的炼制,陈昆心情大好。
他回到石榻上,盘膝坐下,吸收着洞府内微弱的灵气,调息恢复消耗的灵力。
一个小时后,左右也“睡”不着了,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他退出洞府,重新出现在自己温暖的小屋里。
炉火正旺,屋里暖意融融。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推门走了出去。
该去前屋,跟着师傅好好学医了。
离开这几天,不知道师傅又接了什么疑难杂症,正好可以听听,长长见识。
这才是他明面上的、安身立命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