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找不到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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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臣抓住江与夏的手，把它按在自己心口上：“这里不疼。疼的是这儿。”他又把江与夏的手往下移，“还有这儿。”

江与夏笑了。那道笑意很短，像是一阵风吹过水面，但确实是真的笑。然后他抽回手，从床上坐起来。

“原谅我吗？乖宝？”应臣蹭着江与夏的脖颈问。

“你醒了。但账，还没算完。”他说完就下了床。

应臣看着他往门口走，也跟着坐起来：“你要去哪儿？”

江与夏回头看了他一眼：“坐着。你的脖子需要处理一下。”

应臣没有坐着。他掀开被子，踩在地上，跟着江与夏走了出去。他的脚步还有些虚，扶着墙走了一段。江与夏正在储物柜前翻找医药箱。

应臣从背后抱住他，手臂环过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上。

“不是让你坐着？不听话。”江与夏没回头，手上翻找的动作也没停。

“听。但我想看着你。”应臣说。

江与夏找到医药箱，提着它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坐下。

应臣跟着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江与夏拿出酒精棉片和纱布，侧过身，把应臣的领口拉开，露出喉结上那道咬痕。

血已经凝了一些，边缘有些肿。他用棉片慢慢擦过去，动作不算轻，甚至在故意加重。应臣没有躲，也没有出声。

“疼就说话。”江与夏说。

“不疼。”应臣说。

江与夏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这个。

“你也这么给我处理过伤口。”江与夏想起来笑着说。

“我这么坏吗？”应臣的眼睛低下去，有些懊悔，他好像没有对江与夏很好。

“你的意思是我坏？”江与夏反问。

应臣摇摇头，“乖宝最好了。”

江与夏手上的动作因为应臣的摇头有些偏移，他瞪了应臣一眼“别动。想起来了吗就觉得我最好。”

他把伤口清理干净，贴上纱布，把医药箱合上。然后他站起来，把箱子放回储物柜。

应臣跟着站起来，站在他旁边。他低头看着江与夏的手，看了几秒，开口：“可以牵手吗？”

江与夏笑了。眉眼弯起来，眼角那道弧度比之前舒展了一些。他把手伸过去：“什么都要问？”

“要你同意。”应臣握住他的手，十指扣进去。江与夏的手比他小一些，指节分明，皮肤微凉。

应臣握着它，感觉到那道脉搏在指尖下跳着，和梦里不一样。梦里他的手是冰的，没有跳动。现在有。他紧了紧手指。

江与夏没有挣开。他站在储物柜前，应臣站在他旁边，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客厅里的灯亮着，窗外夜色很深，只有风声和偶尔穿过树梢的轻微声响。

江与夏感觉到应臣的手指在自己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力道很轻，像是一个刚学会怎么握东西的人，在反复确认这个动作不会让对方不舒服。

“明天你要去公司？”应臣问。

“你跟我一起。”江与夏说。不是商量，是陈述。

“好。”应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