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地下室（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江与夏回到家，没有上楼，径直走向地下通道。

他走下台阶，转弯，来到那间已经被改过布局的屋子。

坐在椅子上的人，手腕被扣在扶手上，双脚也被固定住。

他的头发比一个多月前白了不少，眼窝陷下去一些，衣服换过了，但已经不太合身，像是瘦了一圈。

他看到江与夏走进来，没有抬头。

江与夏在他对面坐下，隔着一张桌子，椅背靠后，姿态随意。

“今天过得怎么样？”他问。语气平稳，日常问候，没有多余的情绪。没有人回答，只是目光落在地面上某处，一动不动，像是一个正在等待某件事结束的人。

江与夏坐着看了一会儿，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然后又移开。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旁边的金属台前。台面上整齐地摆着几排针剂，每一支都贴着标签，标注着日期和编号。

他伸手拿起其中一支，透明管壁里是淡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弱的光。他对着光看了看，然后将针管举到与视线平行的位置，侧过头看向江峰。

“这个，你也给我打过吧。”他问，语气不高。

江峰的目光终于动了一下。他抬起头，视线落在那支针剂上，瞳孔收缩了一瞬。他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江与夏把针管放回台面，又从旁边拿起另一支空针管，熟练地拔开胶塞，将那管蓝色液体抽入，排空空气，动作利落。

“你说前面那针，加上这个会怎样？”他问，像是在讨论一个实验方案。

他没有等回答，转身走向江峰，在他身旁蹲下，用手指按住他手臂内侧的静脉，然后干脆利落地推进去。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江峰的身体绷紧了一下，然后重新放松下来，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额头有薄汗渗出来。

江峰抬起头看他，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在努力稳住自己的状态：“你敢！”

他的目光落在江与夏脸上。

江与夏笑了，那笑意浮在表面：“我为什么不敢？”

他把空针管放回台面，没有再看江峰，而是走向房间另一侧——那里还有一张床，床上的仪器正在低低运作，屏幕上的数字稳定而缓慢地跳动着。

床上躺着一个人，面容平静，像是已经睡了很久，鼻子上连着管子，手腕上有几条线缆延伸出来。

江与夏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随意扯下一根连着监测仪的线缆。仪器发出一声短促的提示音，屏幕上的某个数据消失了。

江峰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

他试图站起来，但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手腕勒出一道红痕：“你……你不能这样对他！”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比之前更加破碎、低哑，像是在用有限的言语对抗江与夏的每一个动作，却不知该从哪个方向入手才是正确的。

江与夏转过头看他，手里还握着那根线缆，他用线缆的末端敲了敲床沿，发出几声轻微的、有节奏的叩响。

“看见了吗，江峰，”他的语气很平，“我凭什么不能这样对他？你猜我就这样每天拔一根，他还能撑多久？”

那根线缆在他手中微微晃动，牵动着仪器端口边缘，在江峰视线中形成一个微小的、仍在持续的提醒。

他捏着那根线缆，它的另一端仍然连接在仪器上，暂时没有超出仪器的接口范围。

江峰的声音低了下去：“你会遭报应的……那是你舅舅……”

“哦。”江与夏应了一声，松开那根线缆，让它落回原位。

他的声音不高，却落在江峰耳中。

“你对着他连开两枪的时候，”他说，“怎么没想过遭报应？”他回过头，目光越过桌面与通道，落在江峰那张已经被长夜磨去了大半轮廓的脸上，“你对那些人下手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