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我不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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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吧。”他说。

然后他快速弯腰换鞋，拉开门，走人。一气呵成，快到顾言甚至没来得及说“我送你”。

他本来还在想，该用什么理由留下来过夜。但是现在不行了，他脑子很乱，心里也很乱，需要静一静。

顾言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

他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那个笑容，从嘴角开始，蔓延到整张脸，最后连眼睛都在笑。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发现那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他笑得太开心了，开心到有点不像自己。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给夏阳发了条消息。

“言”：到家了跟我说一声。

发完，他把手机放在胸口，仰头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那盏暖黄的吊灯，灯光的边缘有一圈淡淡的光晕，像是梦里才会有的颜色。

他想起夏阳红着脸推开他的样子，想起那双明明快要哭出来却还在逞强的眼睛。

有希望。很大的希望。

他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怎么都收不住。

小巷里，陆年和将肖恒抵在墙上，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他的吻从肖恒的唇移到下颌，从下颌移到颈侧，沿着那处温热的脉搏一路向下，带着一种贪婪的、怎么都要不够的渴求。

肖恒的手机响了。

铃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像是在提醒他，外面还有一个世界，还有一些他必须处理的事。

肖恒偏过头，躲开陆年和追过来的唇，伸手按住他的脸。

“等……等等。”他的呼吸还有些乱，声音也有些哑。

陆年和被他按着脸，没法再亲下去，但他的嘴唇还是贴着肖恒的掌心，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蹭着，像一只被主人按住脑袋、却还是忍不住想撒娇的大型犬。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亮，里面映着肖恒的影子。

肖恒瞪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顾言”。他刚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及放到耳边，手机就被陆年和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