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会帮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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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是对于应臣来说重要的人。”他说，语气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

确实如此。换做是别人，他才懒得管。

他江与夏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菩萨。

这个世界上值得他费心的人，屈指可数。应臣是一个。应臣在乎的人，也算。

肖恒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想说谢谢，又觉得谢谢太轻了；想说什么别的，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

“谢谢。”他说。两个字，很轻，但很真。

江与夏没有说“不客气”，也没有说“没事”。他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收下了那声谢谢。

窗外的阳光又亮了一些，照进病房，落在四个人身上。

江与夏坐在椅子上，姿态慵懒；肖恒靠在床头，神色平静；顾言在削苹果，果皮长长的一条垂下来，快要拖到地上；夏阳站在窗边，目光偶尔落在顾言身上，偶尔落在窗外，偶尔落在那道被阳光照亮的光带上。

没有人说话，但空气是流动的，温热的，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宁。

过了一会儿，顾言终于削完了那个苹果。他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他先是递给江与夏，江与夏摇摇头，道了声谢。

然后他递给了肖恒。

“给。”他说，“吃点水果，补充维生素。”

肖恒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顾言又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第二个。他的动作比刚才快了一些，果皮断了几次，他也不在意，削完直接递给了夏阳。

“你也吃。”他说。

夏阳接过苹果，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咬了一口。

苹果很甜，汁水在齿间迸开，带着清新的、属于秋天的味道。

“甜吗？”顾言问，眼睛亮晶晶的。

夏阳点了点头。

顾言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是窗外的阳光。他拿起第三个苹果，开始给自己削。这一次他的动作更熟练了，果皮长长的一条，从头到尾没有断过。

江与夏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一点了。他想了想，给应臣发了一条消息。

“江与夏”：中午不回去吃了，在医.院陪肖恒吃。你好好吃饭，别对付。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手机就震了。

“应臣”：几点回来？

“江与夏”：下午。

“应臣”：我去接你。

“江与夏”：不用，我自己回去。

“应臣”：我去接你。

四个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江与夏看着那行字，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他锁上屏幕，将手机收进口袋。

窗外，阳光正好。

病房里，四个人各自安静着，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但空气是温热的，流动的，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江与夏靠在椅背上，微微侧头，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天空上。

他想，有些事情急不得，得慢慢来。

南山疗养院，江家，那个自称“爸爸”的男人，那张照片，那些被囚禁的记忆——它们就像一团被打了死结的线，需要一根一根地解，急不得，也慌不得。

但他不着急。因为有人陪着他解。

他闭上眼睛，阳光落在眼皮上，暖洋洋的。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

“应臣”：想你。

两个字。

江与夏看着那两个字，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他没有回复，将手机重新收进口袋，继续闭着眼睛晒太阳。

但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没有人看到。

四人在病房里简单吃了饭，吃完饭四人简单聊了会天，江与夏看时间差不多，站起来，在心里算了下时间，看着肖恒，“后面，我来安排时间。”